?公子羽見慕昕未回答,便笑著說:“你是答應(yīng)了?”
慕昕在內(nèi)心翻了一個白眼,她是再想找什么辦法去拒絕他,直言拒絕的話,她怕公子羽擰斷了自己的脖子,她不明白,公子羽究竟是看上她哪里了?
美貌,公子羽他不像是會被美貌所迷惑的人?。?br/>
慕昕微微變了臉色,按了按胸口,用心疼地語氣說道:“主上,雖傲風(fēng)已死,可是屬下非君不嫁,雖然主上您殺了傲風(fēng),可是屬下不怨你,因為一定是傲楓做錯了什么事,惹主上你生氣,但是屬下是真心愛傲楓,所以,屬下無法在愛上......愛上......”
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硬是再擠出兩滴淚,眸含秋水地看著公子羽。
而公子羽則目光溫柔地看著慕昕,那溫柔地讓人多看一眼就會一不小心淪陷進去。
慕昕深吸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知道公子羽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然她都會被公子羽這溫柔地目光所吸引。而且公子羽他這樣,肯定是有什么陰謀。
在慕昕的印象之中,公子羽是先給你一個甜棗然后扇你一巴掌,要么是先給你一個巴掌,后給你一個甜棗哄哄你,如果哄不好,又沒用了,擰斷你的脖子。
公子羽沒有說話,像是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慕昕抿了抿唇,小聲說道:“屬下實在是......是無法......無法忘記傲楓,屬下不能嫁給......主上您。”說到深處時,慕昕眼淚奪眶而出,她低垂著頭,捂住嘴,小聲地抽泣了起來。
“可是紅花,人死不能復(fù)生?!?br/>
公子羽依舊是笑得一臉溫柔地看著慕昕,像是一個溫柔地大哥哥對小妹妹一樣。
“可是,主上,我愛傲楓不會嫁給主上您的?!?br/>
慕昕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公子羽。
“嗯,你因該忘記東傲楓這個人?!?br/>
公子羽笑了起來,他溫潤地眼眸卻讓人覺得深不見底。
“可是,屬下忘不了傲楓他!”
慕昕覺得公子羽現(xiàn)在已學(xué)會了殺人與無形,用一種叫做‘溫柔’的無敵功力將人瞬間給秒殺掉。
“哦?這樣,那我們在一起,你就會忘記他,會覺得他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br/>
公子羽他笑得溫溫柔柔,讓人誤以為他是真的這么溫柔。
慕昕下意識捂住胸口,緊緊揪住衣襟,苦著一張臉看著囅然而笑的公子羽,她很想哭,自己最拿手的演技,她拼不過公子羽,反而是她先原形畢露。
慕昕覺得自己跟公子羽的段數(shù)差太多了,有待修煉。她深吸了一口氣,挑了挑眉梢,說:“主上,你明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干什么?”
“我不想讓你干什么,”
“呵......怎么可能,您到底有什么陰謀,您明白的說出來吧,無須拐彎抹角,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替主上你辦到,但是還是請主上您別食言,遵守自己的諾言?!?br/>
“我怎么會有什么陰謀,不過是本座喜歡上紅花,想娶了你。”公子羽輕輕地將慕昕耳邊垂下地一縷青絲捋在耳后,如同戀人一般地親昵。
慕昕猛地站起身,惡寒地抖了抖,連連后退幾步,諷刺道:“主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花言巧語?”
“我說的是事實?!?br/>
公子羽微笑地看著慕昕,抿了抿唇,唇角含笑。
慕昕咽了一口唾沫,誰能扇她一耳光,告訴她,這是夢,不現(xiàn)實,她咬了咬下唇,說:“主上,你為何喜歡我,為何要娶我?”
公子羽摸了摸下頜,想了想,然后微笑地看著慕昕,溫柔道:“喜歡就是喜歡,娶你就是娶你,那來那么多為何,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這事由不得你?!?br/>
慕昕嘴角抽搐了一下,說:“主上,你就算強娶了我,我心里也沒有你,我心里只有傲楓一人?!?br/>
公子羽冷笑了一聲,說:“我相信我會取代東傲楓在你心中的位置?!?br/>
“不可能?!?br/>
慕昕咬了咬下唇,堅定地說道。
公子羽站起身,一步步想慕昕靠近,慕昕步步后退,后背撞在書柜,骨骼清晰地疼痛刺激了慕昕的神經(jīng),她側(cè)過頭看了看書柜,有轉(zhuǎn)過頭看見書柜,她無路可退了。她有轉(zhuǎn)過頭看著面前笑得像只老狐貍的公子羽。
慕昕雙手握拳,她挺直了背,可是肩頭卻微微發(fā)顫,心頭突突跳了起來:“你想干什么?”
公子羽俯□,貼在她的耳朵:“本座要娶你,你就得嫁?!?br/>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公子羽有些不悅地側(cè)過頭看向門邊,淡淡地說道:“何事?”
“主上,妙風(fēng)使,冷月使,流星使求見?!?br/>
公子羽眉頭微蹙,道:“讓她們在大殿候著吧!”
慕昕急忙推開公子羽,深吸了一口氣,笑著看著他,道:“主上,屬下不便打擾,先行告退?!彼w快地跑向門邊,心里亂如麻。
公子羽卻大步上前追上了慕昕,抓住她的手腕,笑著說:“你留下,等會兒,本座帶你去個地方?!?br/>
公子羽說完這句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慌,慕昕咽了口唾沫,淡淡地‘嗯’了一聲。
“霜兒。”
公子羽淡淡地叫道。
‘咯吱’一聲,霜兒輕輕推開門,低垂著腦袋走進來,道:“主上,有何吩咐?”剛才的話,她都聽得明明白白,主上要娶紅花使。
“收拾了吧!”
公子羽瞥了桌上剩下的粥,淡淡地說道。
“是。”
霜兒恭敬地說道,轉(zhuǎn)身出門,讓紅袖、綠衫收拾了桌上剩下地粥。
公子羽側(cè)過看著慕昕,伸出手去拉起她的手。
慕昕猛地甩開了公子羽的手:“屬下,會跟著。”她怔怔地僵直了身體,因為他的話,心‘砰砰’地跳著。
公子羽說,喜歡她,要娶她,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這不是夢,也不是她聽錯了,這就是事實。
慕昕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事實。
“嗯,那你跟著吧!”
公子羽淡漠地說道,他一點也不尷尬地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慕昕,拂袖,轉(zhuǎn)身出門,走向大殿。
而慕昕則跟在公子羽地身后,心里忐忑不安。
大殿之內(nèi),
公子羽坐在上座,慵懶地斜靠在椅背上,單手支撐著腦袋,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地明月心,冷月,流星還有云天之巔的新四大護法。
下面七人表情肅然,而目光有幾分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上面坐著地公子羽,但是目光之中卻帶著隱隱地恐懼。
公子羽笑瞇著眼道:“妙風(fēng),雪蓮了?”
明月心微抿了抿唇,單膝下跪,雙手作揖,低垂著頭,道:“屬下辦事不力,雖潛入皇宮,卻無法找到擱放雪蓮的地方?!?br/>
“噢?”
公子羽挑了挑眉峰,拖長了尾音,眸光幽幽地睨向下面跪著的明月心。
慕昕站在一旁,他知道公子羽已經(jīng)動怒了,公子羽的夢想是一統(tǒng)江湖,取代向應(yīng)天成為武林盟主,雖然他學(xué)會了陰陽大悲賦,可是無奈他這身體不允許,他離不開冰窖。
公子羽目光一凜,冷聲道:“妙風(fēng),你讓本座好生失望,念你曾也有功勞,本想賜你[開口笑],罷了,下去領(lǐng)[插針]吧,下次不可再犯?知道嗎?”他一說完,明月心冷汗涔涔,僵直了背,嘴唇發(fā)白,緊咬著下唇:“是,屬下......領(lǐng)命?!?br/>
冷月流星擔(dān)憂地看著明月心,又抬頭看了看公子羽,流星道:“主上,請念在妙風(fēng)曾立下的赫赫功勞,饒她這次吧?!?br/>
聽流星這么說,冷月也跪下替明月心求情道:“是啊,主上,這次妙風(fēng)也拼盡全力想為主上你尋回天山雪蓮,可是因為有那曹閹狗所擾,而那曹閹狗武功高強,妙風(fēng)一人,不能完成任務(wù),也不能怪她呀!”
“噢,這么說起來,是要怪本座嗎?”
公子羽挑了挑眉,不悅地說道。
“屬下不敢?!?br/>
冷月雙手作揖,恭敬地說道。
慕昕站在公子羽一旁,鼻尖冒出汗,這公子羽冷血無情,心狠手辣,明月心對云天之巔也算是一大功臣,他竟對明月心施以[插針],這種酷刑雖然不足以讓人死,可是卻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五根細細地銀針插入一根手指甲縫中。而兩只手,便是五十根銀針插入,疼得讓人死去活來。
“主上,那曹閹狗,屬下也見識過,他武功在妙風(fēng)使之上,姐姐不是對手,不能完成任務(wù),這也不能怪妙風(fēng)使,而這雪蓮也是十年難得一見的寶物,自然也會被那狗皇帝藏得嚴實,不如讓屬下前去替主上您尋得著天山雪蓮?”
“噢?”
公子羽側(cè)過頭,眸光幽幽地瞥了一眼慕昕。
慕昕咽了口唾沫,這看得她心里直發(fā)毛,她急忙以表自己的忠心:“屬下,是為了主上你著想,這天山雪蓮可是奇藥,百病能治,而且對于習(xí)武之人,更是能讓其武功精進,主上,相信屬下,屬下的命都還在主上你手中。”
公子羽斂眉,眸子暗了一層顏色,他垂下眼瞼,似在思考。
慕昕一見,微抿著唇,唇角微微上揚,她已有望能離開云天之巔。
公子羽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看著自己的慕昕,如果要完全走出冰窖,少則需要一年之久,多則需要好幾年。
而如果有雪蓮,不出三個月的時間,身體便可以大好,而且武功還能精進,他側(cè)過頭看著慕昕,唇角含笑:“本座給你兩個月的時間,你必須找回天山雪蓮,不然,什么下場你是知道的?!?br/>
“屬下領(lǐng)命?!?br/>
慕昕低垂著頭,雙手作揖,恭敬地說道。
公子羽瞥了一眼下面跪著的明月心,淡淡地說道:“既然紅花使求情,那本座就免去你的刑罰吧——”他頓了頓,目光瞥向另一邊靜靜站著地四個男子中一個年紀(jì)最小地少年,道:“巳蛇,你隨同紅花使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