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花大賽定在明天。
除了胭脂和裴師師,所有參與的學(xué)生都在緊張準備中。
雖然?;ú皇且粋€實質(zhì)性的職位,但對女生來說,成為?;ň偷扔趽碛辛藰s譽。
任誰都想成為焦點,成為被關(guān)注的對象,所以這一次的?;ù筚惛偁幒芗ち?。
除了桑筱這個強勁的對手外,還有不少樣貌氣質(zhì)俱佳的人。
在大家都倍感壓力的時候,裴師師和胭脂卻在放飛自我。
晚上九點,路邊攤。
胭脂和裴師師吃著烤串,喝著啤酒,有說有笑。
然而坐在她們對面的兩個男人,始終陰沉著臉。
尤其是夜北爵,面如寒霜,眸中透著薄涼,周身上下被一股陰郁的氣息所籠罩。
胭脂原本并沒有打算讓他來,沒想到,被他抓了個正著。
要不是她死纏爛打,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拎走了
至于夜柯,那就悲傷了。
裴師師打電話給他,說要請他吃飯,讓他想好要吃什么。
等到夜柯想好后,她把人約出來,然后說:“你愛吃的我不愛吃,所以還是我來決定吃什么吧!”
要不是夜柯大度,早就甩臉走人了。
“這種東西吃多了會影響智商,裴師師,你本來就夠笨了,收著點?!?br/>
夜柯坐在裴師師對面位置,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出言諷刺。
裴師師才不介意,擺出一個笑臉,“這樣不正好嗎,柯少爺,你知不知道男人都喜歡笨女人?”
夜柯唇一挑,似笑非笑,“所以你是在懷疑我的性別?”
言下之意,我不喜歡笨女人,是不是說我不是男人。
裴師師笑,“你知道就好”
夜柯不和她計較,抽了口煙,側(cè)目看旁邊的男人,“二哥,你看呢?!?br/>
“我喜歡笨的?!?br/>
難得夜北爵這么配合,雖然聲音淡漠。
聽出當中深意,夜柯將視線移到胭脂身上,“二嫂?”
正咬了塊排骨進嘴里的胭脂聽到他叫自己,抬眼看他,“嗯?”
“我二哥說他喜歡笨的女人。”
裴師師插話:“她還不夠笨?”
胭脂踢她一腳,因為嘴里含著肉,說話含糊不清的,“尊老愛幼懂不懂,你怎么能用這種口氣和你舅媽說話呢?”
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看得夜柯發(fā)笑。
就連夜北爵,嘴角也隱約有了上揚的跡象。
裴師師從木簽上夾下一塊土豆片,塞進胭脂嘴里,“吃吧,我的好、舅、媽?!?br/>
胭脂:“”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裴師師又夾了肉塞進她嘴里。
直到對面的那尊開口警告:“裴師師,你想死是不是?”
好吧,某人這才老老實實收了手。
自己舅舅有多護短,裴師師不是不知道,所以不想往刀口上撞。
她爸媽呢什么都好,就是容易被人煽動。
每次舅舅在他們面前說她不是,告她狀,她就會被遠程上一個星期的政治課,頭都大了。
胭脂拿了罐啤酒給夜北爵,笑瞇瞇的,“小哥哥,來,我們干一杯”
裴師師聞聲,迅速開啟賣友模式:“她又要發(fā)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