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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奇米網(wǎng) 奇偶腳步一滯低頭深深

    奇偶腳步一滯,低頭深深凝望著使壞的木梳,他屏著一口氣沉聲道:“………阿梳,你在動一下,晚上那頓火鍋你是別想吃進(jìn)嘴了?!?br/>
    “我會讓你下不了床?!?br/>
    說到后面,聲音越發(fā)深沉低啞,間或傳來幾聲喉嚨滾動的聲響。

    終于看清那軟硬適中彈性姣好的東西是何物后,木梳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他、他真不是故意的。

    不用奇偶說,木梳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腰眼處那抵著他的堅硬東西了,且越發(fā)的堅/挺。

    木梳不敢再動彈。他可不想自己的菊花爆滿山、血流成河,更不想錯過晚上那頓火鍋。

    選了處遠(yuǎn)離小樹的靈泉邊坐下,余光略過小樹,木梳恍然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剛才竟然當(dāng)著小樹的面做了那閨房之事!

    天吶,夭壽哦~

    木梳平時厚的連針也戳不破的臉皮此時白了紅,紅了黑,整一個調(diào)色盤。

    糾結(jié)片刻,木梳仍感覺羞恥到爆炸,但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他也只能安慰起自己。

    沒事沒事,幸好小樹如今在沉睡不知道外界發(fā)生的事情,不然他這臉真的丟大發(fā)了。

    就在木梳思量間,突然□□處傳來一陣被異物侵入、攪動的感覺。

    一驚之下,木梳反射條件得就要起身,奇偶連忙抱住木梳的腰肢,帶著他重新躺入他的懷里。

    “乖,別動。讓我給你清理一下,困了就躺在我身上睡一覺。時間還早,外面這時才下午三點,離晚飯還有兩個小時。足夠你安睡一覺?!?br/>
    奇偶在木梳耳邊低聲輕柔道。

    緩過神來,木梳也沒有了一開始那般羞澀了,大方的任由奇偶動作。聽奇偶這番話后,他想想也是,便安然得依靠在奇偶身上昏昏欲睡起來。

    期間,奇偶動作過猛了些,木梳便像小豬仔一樣哼哧哼哧兩聲,或者轉(zhuǎn)轉(zhuǎn)位子找個更加舒適的姿勢。

    奇偶看了眼越發(fā)挺立、精神抖擻的老二,又看看已經(jīng)睡得就差打呼的木梳,無奈的望天長嘆一聲。

    等到他們從空間里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了。

    木梳捧著一籃子鮮果蔬菜下個樓,拐到廚房便見蘇彤和水叮當(dāng)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火鍋材料了。

    “舍得下來了,剛好就差些蔬菜和水果了。來的也算及時。嘿嘿嘿,戰(zhàn)況激烈啊。”水叮當(dāng)接過籃子,不客氣的掏出兩枚蘋果一個給了蘇彤,另一個塞進(jìn)嘴里自己咔擦咔擦啃了起來。

    邊啃她邊拋了個曖昧的眼神給木梳,伸手指指木梳的脖子——那里有個顯而易見的草莓。

    木梳掏出一枚鏡子對著脖子照了起來。━Σ(Д|||)━

    ……靠,奇偶這個死變態(tài)!木梳敢肯定這一定是奇偶剛才趁他睡覺的時候種上去的。因為靈泉的自愈能力,所以那些痕跡本該早就消失了。

    在心里罵著奇偶,木梳面上依舊保持著一片淡然,斜著眼,對水叮當(dāng)這個霸道腐女冷眼相待:“想吃我的東西,那就閉上你的嘴。信不信沒有你和你哥的份?”

    水叮當(dāng)也不在逗木梳了,乖乖得閉上了嘴。遞給蘇彤一個求安撫的眼神

    嘖嘖嘖,她當(dāng)然相信小氣木梳當(dāng)真會做出這種事來。

    蘇彤見多了水叮當(dāng)和木梳的互懟,她笑道:“這里有我和叮當(dāng)就行,你出去陪隊長吧?!?br/>
    隊長那醋勁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她可不想被隊長狠狠得操練。

    木梳聳肩,依言出了廚房。蘇彤他們對木梳隨時拿出新鮮蔬菜這件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很有默契的沒有多問一句。

    木梳神秘莫測的手段他們見多了,早已練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依舊巍然不動的表情。

    樓道口木梳碰上了剛下樓的奇偶,兩人一同來到客廳。

    剛進(jìn)客廳便瞧見一身黑衣的奇雙和一身黑衣的水羿云坐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同李健他們說著笑。

    最后還是眼尖的奇雙率先發(fā)現(xiàn)木梳和奇偶的身影,同奇偶五分像的臉上立馬揚起一抹大笑臉,舉著手朝木梳和奇偶揮了揮:“嘿!大哥,嫂子你們終于下來了。我已經(jīng)等了你們一個多小時了?!?br/>
    木梳木著張臉:…………嫂子?!

    其實,這事吧還得從九天前說起。那場殺伐宴會還沒結(jié)束奇偶和木梳就率先走了,刑天和慕徽墨夜則留下來安排后面的事宜,為了防止基地出現(xiàn)混亂,兩人按照先前商討的方案立馬任命陳嘉輝為基地的新首領(lǐng)。

    事后無極團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新研發(fā)的武器裝備。

    回到家,了卻一樁事的木梳等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晨曦微明,但月亮還沒隱退的時候,別墅的大門便被人敲得“砰砰”作響,擾了一屋子人的清夢。

    李健和歐諾睡在一樓,聽得最真欠,也最煩躁。相比起歐諾,李健臉色更加糟糕。

    哪有人天剛蒙蒙亮就來拜訪別人的,這不是純粹想挨揍嗎。李健本不想理會,想著來人有點自知之明能夠自發(fā)的走人。

    他翻了個身繼續(xù)閉眼睡覺,這個點他還可以在睡兩個小時。難得不用訓(xùn)練的假期,不用來補充睡眠簡直浪費啊。

    然而,結(jié)果總是不如人愿的。那敲門聲堅持不懈得響了十幾分鐘。

    樓上突然傳來水叮當(dāng)暴怒得獅子怒吼聲:“李健!你人死了嗎?敲門聲那么響都沒聽到啊,吵死人了。還不去開門?!?br/>
    李健:……為啥挨槍的總是他…t_t

    煩躁得起身帶上槍支,快步穿過菜園去開了門。

    李健眼含怒火十分不爽得看著門前那兩只擾人清夢的滾蛋:“你們誰???大半夜得敲門做什么?”背在身后的手那只手里是上了膛的能量槍。

    李健雖在發(fā)火,神志卻十分清醒。高大的身子堵在半開的門口,李健上下打量著眼前兩人。

    全身黑色,衣服黑、褲子黑、鞋子黑,連臉上帶的面具也是黑的。前頭那人身材高大挺拔,目測比他還高出兩三公分的樣子,一米八二、三左右。

    視線下滑,李健眼尖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自然下垂的手十分修長,幾乎能夠碰到膝蓋。腿長腳長手更長,看那勻稱的身材也不知道他的爆發(fā)力會有多猛。

    后面那個青年和他差不多高,但比起前者,身材有些清瘦。接著東升的晨曦和暗淡的月色,李健看清了青年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他心中微訝,因為那雙眼睛像極了奇偶。

    隨后李健也終于看清了他們臉上面具的花紋——左邊雕著一朵云,右邊雕著一滴水珠。

    “你們是無極團的人?!崩罱≌f。

    兩人沒有否認(rèn),前者說話了:“我們是來找奇偶和…水叮當(dāng)?!?br/>
    李健心中疑惑,無極團的人找奇偶他可以理解,但找水叮當(dāng)……這事有點古怪了。

    “你們是……”

    長手青年忽然輕笑了一聲,那是從嗓子眼中哼出來的聲音:“李健,我?guī)Я藢用婢吣憔驼J(rèn)不出我了嗎?三年不見,你當(dāng)初所倚仗的身為警察的直覺難道不見了啊……”說著,無極緩緩解開面具。

    那是一張非常有男人味的臉。不同于奇偶的明麗妖冶,刑天的俊美霸氣。古銅色的肌膚上有雙如黑曜石般澄清亮眼的眼眸,濃密的眉非常有型,然而左眉尾段處那三公分長的傷疤斷截了飛入耳鬢的眉毛,配著棱角分明的臉型無端的透出一股冷峻煞氣。

    就是這話,這臉卻讓李健臉色大變,險些握不住能量槍:“水……羿云?!”

    水羿云笑了,似乎是被李健那不可置信的語氣愉悅到了:“是我。你很驚訝嗎?應(yīng)該不會吧。比較比起我在這里,喪尸的出現(xiàn)更加驚訝才對?!?br/>
    他指指大門,又道:“現(xiàn)在可以請我進(jìn)去了嗎?我妹妹可還在里面等我?!?br/>
    “還有我哥?!币恢睕]有說話的奇雙突然開口道。

    李健呆愣得看著水羿云,沒有移開視線,嘴里似無意識的道:“你哥?誰???”

    “哈哈哈……”奇雙摸摸面具爽朗的笑了:“我哥是你們的頭兒?!?br/>
    頭兒?頭兒有兩個,不知道是那個。李健不確定得問道:“………木梳?”

    可他怎么不知道木梳竟然還有個弟弟?不會是從木易村出來找木梳的吧。

    奇雙道:“……木梳是誰???”

    不是?那是誰……不會是……“奇偶?。俊?br/>
    奇雙點頭承認(rèn)了,見李健猜對了他終于舍得摘下面具,露出了同奇偶五成相像的臉,尤其是那雙似水波粼粼的桃花眼簡直一模一樣。

    李健覺得一大早受到的刺激都點大。一天兩個家屬找上門來,其中一個還是被他親自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水羿云。

    恍恍惚惚得帶兩人進(jìn)門,又恍恍惚惚得上樓叫人,最后終于在眾人齊聚客廳的時候回了神。

    之后客廳里熱鬧非凡,就是一場混亂中又有序的認(rèn)親場面。

    水叮當(dāng)一見他哥,立馬紅了眼眶,霧氣彌漫。她傻呆呆得站在樓道口,一張張揚霸氣的臉上首次出現(xiàn)了委屈的表情。

    水羿云做無奈狀,扶了下額,朝呆愣中的水叮當(dāng)招招手,聲音溫柔繾綣:“叮當(dāng),我回來了?!?br/>
    雙手緩緩伸出。

    水叮當(dāng)哭笑了起來,眼淚嘩啦嘩啦得往下流,嘴角卻繃不住上揚,她一個猛撲抱住了水羿云:“哥,你終于回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br/>
    水羿云緊緊抱住妹妹,在水叮當(dāng)看不見的地方,眼眶也悄然泛紅。

    這四個多月來,他何嘗不怕自己再也見不到水叮當(dāng)啊。末世前他擔(dān)心妹妹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有沒有受委屈。

    末世后,他怕沒等自己找到水叮當(dāng),他妹妹就已經(jīng)不在了,或者變成了喪尸。不管那一個他都怕。他沒有刑天那般有勢力又有實力,他不敢發(fā)布尋人任務(wù),因為他樹敵太多,他怕末世沒有殺光他的敵人,最后讓水叮當(dāng)受傷。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找到她了。以后他可以保護(hù)她,誰要是讓他妹妹受傷,他要他的命。

    這樣想著,水羿云看了眼李健,黑色戾氣和紅色眼眸似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李健頓覺脊背發(fā)涼,他打了個激靈,腦袋一下子靈光起來。

    他突然想到好些問題,水羿云他是怎么逃出監(jiān)獄的?又是怎么成為無極團的隊長?最后他來這里除了找水叮當(dāng)之外是不是要找他拼命?又或者是要帶水叮當(dāng)走?

    李健本想問出口,但見那感人的場面頓時息了聲閉了嘴。

    ………直覺告訴他,若是問出口,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相比較水叮當(dāng)和水羿云淚雨紛紛的場面,奇偶這里著實平靜的多。

    牽著木梳緩步下了樓,奇偶回頭瞧見木梳睡眼惺忪的模樣心頭軟乎的不行,揉揉木梳的頭發(fā),他低聲柔和道:“困的話我們回去睡覺好了?!?br/>
    木梳給自己下了個醒神咒,立馬趕走了瞌睡蟲。他聞言,抬頭看著奇偶,因著剛醒一雙眼眸似有水汽彌漫,看在奇偶眼里卻成了眼含秋波。

    “不是說你弟弟來認(rèn)親嗎?難不成還叫人家在客廳等你?”木梳道。

    奇偶剛想作答,一個“可以”含在嘴里還沒吐出就被一道驚喜的聲音打斷。

    “大哥!”奇雙激動得看著自家大哥,覺得自己的心像燒開的水壺,咕嚕咕嚕溢出水來。

    奇偶淡淡得瞥了眼自家激動的小弟:“哦,是奇雙啊?!?br/>
    隨后在奇雙一秒變委屈的神情下,繼續(xù)牽著木梳往客廳走去,那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餐。

    因為有人打擾,所以今天所有人起的格外早。

    “大哥,你也忒冷淡了吧。你弟弟我可是經(jīng)歷了九死一生才活著的找到你的誒?!逼骐p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奇偶的態(tài)度了,不過習(xí)慣歸習(xí)慣,該說的還是要說。

    “你都………??!你、你們…”奇雙

    余光一瞥,看見自己大哥竟然牽著……一個男人的手??。??他家大哥竟然牽了別人的手?!

    他瞪大眼睛,手指直直得指著奇偶和木梳。

    就在木梳以為他要說“你們兩個男人怎么牽手”的時候,奇雙紅了臉一副不可置信得模樣:“你,你們竟然談戀愛了?”

    木梳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對奇偶道:“你家小弟蠻好玩的。”

    奇偶不置可否,舀了碗粥給木梳,又夾了些小菜。他看了眼奇雙,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稍縱即逝:“我愛人,木梳。你叫他嫂子就行?!?br/>
    奇雙撓撓頭發(fā),撥動了那根呆毛,他看看奇偶又看看木梳,一邊感嘆木梳長的真好看,一邊崇善如流的喊到:“嫂子。大哥,你哪里找的嫂子?。亢俸?,長的真好看?!?br/>
    他一直很擔(dān)心自家大哥的婚姻問題。他哥除了長的好看,武力值彪悍之外就沒了半分優(yōu)點。

    善妒、記仇、小心眼、占有欲極強,完全是那種我喜歡的得不到那就毀了吧的性格。

    他都做好了讓自家小孩給大哥養(yǎng)老送終的打算了。沒想到,末世來了,大哥的桃花運也來了。

    管他是男是女,他以前都有了大哥同其他種族生活的想法了。還好最后是個人,沒有超過他的預(yù)想。

    奇雙那聲大嫂愉悅了奇偶,他喝了口粥道:“過來吃點東西。我決定不計較你打擾嫂子睡眠的事了?!?br/>
    他又看了眼還在認(rèn)親的水家兄妹,“不包括他們?!?br/>
    奇雙嘿嘿一笑,他看了眼水羿云心道,老大,自救多福吧,我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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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那熱氣騰騰的火鍋,木梳嘆了口氣,再一次同奇雙說:“叫我梳哥。再叫我嫂子,小心我讓你講不了話?!?br/>
    木梳涼涼得看了眼吃了歡快的奇雙。大嫂這個詞叫的他蛋疼。

    奇雙撓撓腦袋,無視了奇偶威脅的眼神,他繼續(xù)發(fā)揮他那像見風(fēng)使舵的能力:“嘿嘿,梳哥。啊,這個好了。我給你夾一個。嘿嘿,吃菜吃菜?!?br/>
    這幾天的相處可讓他看明白了,自家大哥是個夫管嚴(yán),這個家還是嫂子最大。況且嫂子戰(zhàn)斗力也比大哥強,光是那手畫符的本事就讓他佩服。

    奇偶郁悶了,他家小弟竟然不怕他,改了個靠山,這靠山還是自家媳婦。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最后奇雙和水羿云是腆著肚子出了別墅。

    晚上,奇偶化郁悶為食欲狠狠得壓著木梳做了一次又一次,逼著木梳喊他老公才行。

    美曰其名,戰(zhàn)前放松。

    次日一早,大伙早早起床整裝待發(fā),收拾好一切之后便去第三軍團的練武場集合了。

    這一次有別于往日。別墅空無一人,蘇彤和南知云也一起參加。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