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上風早就回了自己的屋裝模作樣的修煉起來,過了很久都不見有人來自己房間才松下一口氣,不知道林蒙今晚會帶給自己怎樣的秘密呢,孔上風有些激動和期待。時間過得很快,門被輕輕的推開了,孔上風一直很納悶為什么林蒙總是在這個時間,匆匆的來,匆匆的去,是在躲避什么嗎?像這種沒有光的夜晚,林蒙站在黑暗里的身影像是地獄里的閻羅,孔上風不由有些緊張。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你想知道什么?”“你為什么總是壓著嗓子說話?!笨咨巷L竟然擠出這樣一個問題。林蒙在黑暗里的輪廓微微抬起了頭,似乎有些尷尬,然后清清嗓子,用正常的嗓音道“行了,說吧,我時間有限,你想知道什么?!薄拔蚁胫滥阍诙阈┦裁?!”孔上風突然臨時改變了之前想好的問題。林蒙冷冷的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我在躲些什么?!睔夥站瓦@樣僵持住了,林蒙轉(zhuǎn)過身,“今天沒時間了,明天再問吧!。”然后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整整一天,孔上風的心就像是這場斷斷續(xù)續(xù)忽大忽小的雪,有種念頭時不時的隱現(xiàn),像是一只手就這么握住心臟,卻一動不動,就這么握住,那種感覺分外撩人??咨巷L還是忍不住了,所以的秘密也許都在那間被緊鎖的門里。吃過晚飯,孔上風就呆在屋里,一邊修煉一邊等待,等待梅香睡去,他不想讓梅香牽扯進未知的危險中。屋外的兩輪月亮已經(jīng)完全的跳出了地平線,雪還在繼續(xù),這就是這大陸最北的國家獨有的天氣。高空中數(shù)量眾多大小不一的漩渦氣流帶動著無數(shù)雪花從天空飄落,這就形成了這樣獨特的天氣,沒有云的天空不斷的飄雪。梅香也終于入睡了,孔上風迫不及待的出了屋,今天他一定要看個究竟。這次進行的很順利,孔上風輕輕的進了屋,然后關上門。屋里很雜亂,只是有著一些這樣那樣的生活工具,屋子里并沒有太過臟亂,并不像是很久沒呆過人的樣子,孔上風在黑暗里慢慢摸索著,終于找到了地窖的入口,木質(zhì)的厚板被大拇指粗細的鎖鏈緊緊鎖住。這可難倒了孔上風,這能趴在上面試探能不能聽到些許動靜,結(jié)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只是從鎖鏈上面的干凈程度看應該近期還有人動過,看來老板娘的確是隱瞞了些什么??咨巷L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作罷,心里暗暗做了打算,反正留在自己這也沒什么用,索性就給了林蒙吧。自己只希望梅香和自己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存下來,甚至能做一番事業(yè),所以做事還是謹慎些許比較好。
打定了主意,孔上風起身準備離開了,黑暗中剛轉(zhuǎn)過身卻撞上一個黑影!梅香!“你在這做什么?!泵废阌行┎桓蚁胂?,畢竟自己把他當做親弟弟一般,朝夕相處,這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弟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是很難接受的事情??咨巷L不知道說些什么,他本意是不想讓梅香牽扯進去的,可是現(xiàn)在,孔上風思索著該怎么說才好。梅香嘆了口氣,“哎,先回去再說吧?!眱蓚€人關上門,各懷心事,正要回屋,卻又看見林坤靠著墻站著,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注視著兩人!梅香和孔上風都有些恍惚,只得故作鎮(zhèn)定,甚至不敢抬頭,直到消失在林坤的事件里。
且不提林坤此時是多么疑慮重重,那些復雜和糾結(jié)真的很難用言語來形容,記憶和情感混亂的沖突,身邊人模糊的面紗,種種的種種讓他頹廢的想做一個看客??咨巷L和梅香的氣氛也很尷尬,孔上風只能和梅香說了實話,包括自己的一些猜測,羅陽在就好了,孔上風再一次的這樣想。燭光隨著門縫里流進的風輕輕舞動著,引來了很多雪氓。這是一種北國特有的昆蟲,覆蓋體表的白色絨毛是它天然的保護色,八只鋒利的爪帶著稍許毒素,是人類眼中致命的鋒利,可惜這些生物天生溫順。這些雪氓撲擊著燭光,直到燭光被撲滅,屋里再次被黑暗填滿。梅香的心里也是亂作了一團麻,平淡的生活背后的真相樸素迷離,還有心底隱隱約約還未完全消失的紅色身影,“真的是林蒙嗎?”沒想到梅香竟然先冒出了這句話。
這一夜有些奇怪,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著一個未知。安靜的等待是漫長的,午夜終于拖著那一襲厚重的裙擺姍姍而來。林蒙對于直勾勾坐在那看著自己的兩人也有些驚訝!如果這是漫畫的話,作者大神一定會重重的在他腦門上畫上三天頂天立地的大黑線。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解釋什么,也許是因為林蒙也比較識趣,或者是時間緊迫,林蒙頓了一下道,“我懷疑林坤被偽造了記憶?!碧旆揭棺T!這就是孔上風和梅香的第一印象,誰能改掉別人的記憶呢?可是事實的種種跡象的確這樣,其實孔上風和梅香的心里早就隱隱的這樣覺得。林蒙繼續(xù)拋著重量級的炸彈,“林坤是和我一起逃出來的。”
天突然暗了下來,不知是不是想要配合幾個人的心情來渲染氣氛,屋外的風也劇烈了起來,這是一種說不上的詭異,林蒙突然臉色大變,慌亂的退出了屋子。孔上風和梅香也想跟出去看一看,卻被林蒙的一股掌風重重的關上了門。屋外閃動著一些青光和紅光,孔上風和梅香用力撞著門,兩下,門開了,屋外只有飄散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