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況我清楚,我肖峰是命,難道那些員工的命就不是命嗎?至于小雨,如果她知道的話,我相信她會理解,也會支持我的?!?br/>
“行,峰哥那我跟你一起,那樣也好有一個照應(yīng)?!庇嫼迫恢浪嗾f無用,只望事情沒想象中那么復(fù)雜。
“嗯!”在S市,計浩然的勢力非同小可,有他在身旁,解決起一些事可以方便很多。在著,在國內(nèi)肖峰基本沒有可用的人手,有計浩然在,他比較放心,便繼續(xù)問道:“老頭在哪?”
“歐陽大師好像去了夜店!”龍忍住笑的舉動,小聲的回道。
“夜店?”疑惑的肖峰瞪大眼睛,這大白天的去夜店干嘛?“走,看看去?!?br/>
“等一下!”
聽到計浩然的阻止,肖峰回頭問道:“還有什么事嗎?”
“峰哥,你打算穿那一身出去嗎?”
“有什么不對嗎?”撇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除了破了一點,肖峰沒發(fā)現(xiàn)那里不適啊!
計浩然對龍點點頭,這才站起來,指向肖峰腰間說:“峰哥,破點是沒什么,可身上還有血跡,這樣出去不太好吧!”
不一會兒,龍拿了一套黑色西服下來。
“早上,我已吩咐龍,特意為峰哥訂了一套,絕對量身打造,保證全球獨一無二?!?br/>
衣服上的確有一些血跡,這樣穿著出去還可能被認(rèn)為殺人犯,肖峰也就沒多想,接過龍手中的衣服翻看起來。
“這帽子是干嘛?還有這眼鏡?別告訴我耍酷?。 ?br/>
“嘿嘿…峰哥,你說對了一半,這不僅是酷,還是今年最流行的遮陽帽遮陽鏡?!?br/>
這兩天總感覺計浩然兩人怪怪的,此刻,以龍的那點小心思,肖峰更加的確信心中的猜測:“你這恐怕不是遮陽而是遮臉,說吧!還有什么事?”
聽到肖峰的話,龍的心咚的跳了一下,在心中暗道:“不會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不可能?。 彪S即,龍連忙回道:“沒什么,真的沒什么,老板說峰哥可是大名鼎鼎的孤狼,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行為舉止都不能輸了氣勢?!?br/>
“真的?”肖峰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龍,在撇了一眼扭頭過去的計浩然,在心中笑道:“這小子,我看你們繼續(xù)裝?!?br/>
摩天大樓被炸,整個莊園出奇的意外,不管是網(wǎng)絡(luò),傭人,或者計浩然幾人都只字不提。
出了那么大的事,政府也未來,肖峰可是摩天大樓的老板,這一系列疑點讓肖峰很是想不通。
見肖峰沒什么反應(yīng),龍才放心一點,繼續(xù)瞎扯道:“當(dāng)然了,峰哥你不信的話,穿上試試就知道了,這身衣服必定霸氣十足?!?br/>
“也對,是還挺酷的,這可是限量版,真不錯?!苯舆^衣服,肖峰一臉仔細(xì)的觀察起來,而嘴角微微一笑,不經(jīng)意的說:“對了,這幾天沒什么特殊的事吧?”
“特殊的事,沒有?。 ?br/>
“咳…”以龍的智商,計浩然生怕他說錯話,便輕輕的的咳嗽一聲,以提醒他千萬別被肖峰給套進(jìn)去。
“那王江跟我說的可不是這樣?!?br/>
“不可能,王江兄弟根本不知道這事??!”
當(dāng)說完后,龍才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了,一臉委屈的看向計浩然,一副無辜的表情,這真不怪我。
都這份了,計浩然狠狠地抹了一把臉,火冒三丈的指向龍:“我…你個蠢貨…”
此刻,計浩然真想給龍幾巴掌,就連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找一個比二哈還蠢的家伙做保鏢。
肖峰終于確定兩人有事瞞著自己,臉色一變:“紙是包不住火的,說吧!”
“你?。 睂τ邶?,計浩然已無力在吐槽,當(dāng)時,他再三囑咐千萬別說漏嘴,可此時就這樣給肖峰套進(jìn)去了,真不知龍的腦中是不是漿糊。
不讓肖峰知道,只是不讓肖峰分心,為了夏雨的事,肖峰已經(jīng)夠傷心了,計浩然想幫肖峰分擔(dān)一點,自己把事情給平息下來。
反正,也沒多大點事,計浩然就把事情全說了一遍。
聽完計浩然的話,肖峰雙眼一瞇,微微冷笑道:“一級通緝令,還真看得起本公子啊!我想事情沒那么簡單吧!”
“峰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從中作梗。”
肖峰沒急著回答龍,把目光投向計浩然問道:“浩然,你怎么看?”
“這件事,如果是血殺的話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是神秘勢力的話那太可怕了,該動用不該動用的關(guān)系,我都動用了,可是一點實際信息都查不出來。”對于這事,計浩然也很無奈。
“那就是說,根本不是血殺搞的鬼,那些神秘勢力到底是什么人呢?難道真像老頭所說是什么弒魂?”
“何必胡亂猜測,我們直接去找歐陽大師,看看他老人家的調(diào)查,那不就知道了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龍的話讓肖峰跟計浩然相互望了望。
龍說的沒錯,與其這樣胡亂猜測,還不如去找歐陽朔看看,接著,肖峰把衣服換上,三人就這樣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天空澄碧,纖云不染。
一家“情人”酒吧不遠(yuǎn)處,圍起了許多人,整條街道上都人滿人患。
“唉!真可憐!”
“誰說不是呢?你看這多好的一姑娘,年紀(jì)輕輕就瘋了,真是可惜了。”
自從那天以后,馮珂曉一直流浪在外,當(dāng)初光鮮亮麗的她,在到現(xiàn)在的凄慘可憐,令人感慨萬分。
蓬里蓬松的頭發(fā)就像鳥窩似的,破破爛爛的衣服滿是灰塵,之前的那些首飾也全都不見了。
出了門的肖峰三人,當(dāng)看到圍著大量人群時,龍一臉好奇的問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庇嫼迫坏闪艘谎埤垼蟛降淖呦蛉巳?。
“麻煩讓一讓…”
當(dāng)看到馮珂曉時,三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過去還不到一個星期,馮珂曉怎么就變成怎樣了。
望著指指點點的人群,在看看狼狽不堪的馮珂曉,肖峰擠過人群,來到馮珂曉的面前。
“嘿嘿…”
望到肖峰,馮珂曉那純潔無瑕的雙眼中滿是好奇,微微傻笑著。
“峰哥,這是怎么一回事?”
“誰知道!”
此刻,肖峰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讓馮珂曉變成這樣,到底是劉東海造成的,還是他造成的呢?
不管人群的目光,肖峰蹲下身子,微微開口道:“馮珂曉還記得我嗎?”
“嘿嘿…”馮珂曉向周圍張望一下,才對著肖峰傻傻癡笑。
“肖峰,我是肖峰,還記得嗎?”
“嘿嘿…”
不管肖峰如何說,馮珂曉都只會癡癡傻笑。
“難道是真瘋了?”
這時,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對著肖峰問道:“小伙子,你認(rèn)識這姑娘?”
“阿姨,我認(rèn)識她。對了,阿姨你知道她為何變成這樣嗎?”
“我也不知道,自從三天前她就一直在這里了,除了坐著傻笑根本不會干嘛,小伙子你認(rèn)識的話,趕緊聯(lián)系她家人帶走,這年紀(jì)輕輕的姑娘,看著讓人心疼?!?br/>
“阿姨,我試試看吧!”肖峰想聯(lián)系,可怎么聯(lián)系,馮珂曉跟自己一個樣,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哪里有什么家人。
“龍,把她帶走打理干凈,送到菠蘿村去?!?br/>
“峰哥,這是為何?你不記得當(dāng)初她是怎么對你的嗎?這是她的報應(yīng),就她這樣的女人淪落街頭已算便宜她的了,峰哥干嘛要幫她,讓她自生自滅不是很好嗎?”
計浩然一拍腦袋,真想一巴掌把龍給煽飛,怎么會如此不上道。
接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龍,才大罵道:“叫你去就去,怎么那么多廢話??!”
“是?!?br/>
被計浩然一頓大罵,龍連忙去扶馮珂曉:“起來跟我走,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也是你自找的?!?br/>
“嘿嘿…”被龍扶起,馮珂曉還不望對著肖峰傻笑,口中戀戀有詞的嘀咕道:“錯了嗎?有錯嗎?”
“走吧!”心中感慨萬千,肖峰連忙擺擺手,讓龍趕緊離開。
“唉!”龍離開后,計浩然微微的嘆息了起來,前幾天還好好的人,這才幾天不見就成了這樣。
感慨歸感慨,計浩然卻不會憐憫馮珂曉,在他的心中,這一切都是馮珂曉罪有應(yīng)得。
三年前,自從他知道了肖峰跟馮珂曉的事后,要不是有肖峰攔住,他早讓劉東海的海天公司倒閉了,哪里還會讓他們囂張到今年,不過現(xiàn)在已是最好的結(jié)局,馮珂曉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有時,心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如果你還是沒成就,還是三年前那般,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沒必要自責(zé)。”
“我知道!”
肖峰何嘗不知道,可馮珂曉跟他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不管她之前在怎么可恨,如何的改變,現(xiàn)在都成了這副模樣,她又無依無靠,要是肖峰不幫助她,那她只有等死了。
說一點都不自責(zé),那是假的,畢竟馮珂曉是他的初戀,要是自己不出現(xiàn)的話,那馮珂曉就不會這樣,如果那天不那樣對她的話,那她也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