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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成熟時33d先鋒 喬酒斂了神色這些事兒難不成他

    喬酒斂了神色,這些事兒難不成他派出去的人都沒查到?

    稍微猶豫了一下,她就說,“我見過陸逢洲的阿姨。”

    劉常庸趕緊問,“他阿姨是做什么的?”

    喬酒說,“好像是老師?!?br/>
    劉常庸頓了頓,眉頭有些不自覺的蹙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松開了,“老師啊?!?br/>
    喬酒嗯一下,“他阿姨那個人很有禮貌,我雖然沒有見過他父母,但想必他父母人也應該不錯?!?br/>
    劉常庸輕輕的點了點頭,沒說別的。

    再往后他問的一些和陸逢洲有關的問題,喬酒就回答不上來了。

    說實在的,跟陸逢洲結婚兩年,對他了解甚少。

    那時她陷在愛戀中,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個人,根本沒分出什么心思去管別的。

    慢慢悠悠喝了兩壺燒酒,聊的話題挺多。

    估計劉常庸也覺得從喬酒這里問不出來什么,后續(xù)就扯了扯她現(xiàn)在工作的事兒。

    飯局沒有持續(xù)太晚,劉常庸明早的飛機,差不多也就結了賬出來了。

    天氣有點降溫,喝完酒身子暖暖的,還挺舒服。

    兩人從小巷子出去,劉常庸想先送喬酒回家。

    結果喬酒趕緊說,“不用了,劉伯伯,您先回,我吃完了有點撐,自己一個人走一走?!?br/>
    劉常庸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露出了一副醉態(tài),靠在車門上,“小酒,那我就先走了,有點頭暈。”

    他混跡商場那么多年,酒量應該不止這些。

    劉常庸上了車,司機直接開走。

    喬酒雙手插兜,沿著馬路走了一段,隨后停在一盞路燈下,她把手機摸出來,撥了個號碼出去。

    那邊接的很快,是陸逢洲。

    他問,“怎么了?”

    喬酒聲音含含糊糊,“你在哪里呀?”

    陸逢洲一聽就聽出不對勁兒了,“你喝酒了?晚上有應酬?”

    喬酒呵呵的笑,“喝了,喝了呀。”

    她還適時的打了個酒嗝,“叫你陪我吃晚飯,你總說應酬應酬?!?br/>
    他哼了一聲,“陸逢洲,你就是不愛我。”

    陸逢洲在那邊沒了聲音。

    喬酒順勢蹲了下來,嘟嘟囔囔,“我爸總說讓我理解你,你們男人就是自私,怎么就不理解理解我,我每天在家等你吃飯,從來沒等回來過?!?br/>
    她吐了一口氣,“我才不等你呢,我也出來瀟灑,你看,只要有錢,有一屋子的人跟我一起吃飯?!?br/>
    陸逢洲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糊涂了,喬酒,我們兩個已經(jīng)離婚了?!?br/>
    喬酒像是沒聽到,繼續(xù)說,“你說我當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呢?我就應該找一個對我好的,這樣就有人陪我吃飯了,我干什么他都陪著我,從來不會讓我等?!?br/>
    陸逢洲似乎嘆了一口氣,“你在哪,身邊有人嗎?”

    喬酒不說話了,陸逢洲又問了兩聲。

    喬酒聲音更加含糊,像是快睡著了一樣,“沒人,我身邊一直都沒人,你不在,也沒有別人在。”

    ……

    陸逢洲到的時候喬酒已經(jīng)坐在地上靠著路燈睡著了。

    他下車走過去,可到了她旁邊又停下來,只低頭看著她。

    電話里的那些話喬酒從前不是沒說過,委屈極了也會嘟嘟囔囔。

    他不在意,或者轉(zhuǎn)眼看過去,都不需要眼神多不耐煩,她馬上就會收了那些抱怨,又對著他笑。

    陸逢洲抿著嘴,半晌之后蹲了下來。

    喬酒背靠路燈,頭垂著,發(fā)絲有些散亂。

    陸逢洲幫忙將她的頭發(fā)撩上去,她臉頰紅紅的,湊近了能聞到酒味兒。

    不知道跟誰喝的,應該不是應酬,要不然不會被單獨留在這。

    他抬頭私下看了看,然后將喬酒抱了起來,過去放在車上。

    將她放平在車后座的時候她有點醒了,瞇著眼睛盯著陸逢洲看了看,扭了兩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不過她好像還沒緩過勁,“你明天能不能早點回來,我等你吃飯都等睡著了。”

    陸逢洲沉默幾秒,嗯了一聲。

    他繞過去上了車,啟動開出去。

    喬酒等車子開了一段,又翻了個身,面朝著椅背的方向,嘴角扯了一下。

    車子自然又開回到陸逢洲的住處,陸逢洲將喬酒抱到臥室。

    幫她脫了鞋,換了衣服。

    喬酒中途渴了,嘟嘟囔囔要喝水。

    陸逢洲趕緊轉(zhuǎn)身出去,趁著這個功夫,喬酒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睡衣。

    新的,應該是那家伙專門給她準備的。

    她又轉(zhuǎn)眼瞄了一下床頭柜,陸逢洲手機就在那上面放著。

    沒離婚的時候陸逢洲的手機密碼她就不知道,現(xiàn)在就更別說。

    抿著嘴猶豫一下,她又閉上了眼睛。

    幾秒鐘后,陸逢洲端著水杯進來,扶著她坐起身,水杯抵在她唇邊,“張嘴?!?br/>
    喬酒以前沒喝多過,她這個人還算有分寸,不管出去怎么玩兒怎么浪,喝的差不多肯定要停。

    所以具體一個酒鬼應該是什么樣她不太清楚,也怕自己裝不像,于是干脆學管薇,乖乖的。

    喝完水她又躺下了,陸逢洲把杯子放下,過去換了睡衣,然后進了浴室。

    沒多大一會兒他拿著濕毛巾出來,給喬酒擦臉擦手。

    喬酒面上沒表情,心里卻很是唏噓。

    兩個人沒離婚的時候,她為他付出那么多,他都沒這么照顧過她。

    現(xiàn)在關系不清不楚,她雖然對他態(tài)度好轉(zhuǎn)了不少,可再也沒了從前的殷勤。

    他反而對她態(tài)度好了,也稍微知冷知熱了。

    想一想真可笑,舔狗啊,果然不得好死。

    陸逢洲又自己去洗漱一番,回來上了床,將喬酒抱在懷里,關了燈。

    有黑暗遮掩,喬酒將眼睛睜開。

    陸逢洲態(tài)度上的變化有點大,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幾次暗示自己跟梁修成關系不一般,男人么,占有欲作祟,愿意放下身段也正常。

    再加上沒人舔了,心里有落差了,對比一圈發(fā)現(xiàn)還是她性價比最高,沒了婚姻做束縛,不用負別的責任,所以轉(zhuǎn)變大點,都說的過去。

    陸逢洲等了一會兒,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額頭,喬酒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就抬手搭上他的腰。

    還得想想明天早上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他,到這個時候就有點兒佩服宋婉了。

    原來演戲也是一門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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