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我只求您放了我?!彪m然脊背還是疼的讓人吸氣,但是我還是硬忍著跪了下去。詩圖沒有回答,他想拉我起來,但我還是輕輕推開了他的手:“霸王!”
“星辰,你就這么討厭我嗎?”他的眼睛又再次融化著什么,我的心差一點就要被他俘虜。
“不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回心轉(zhuǎn)意的。霸王,您有您的霸蠻,我有我的叮當(dāng)。您的霸蠻強大,秩序井然、運行良好,而我的叮當(dāng),她幼小軟弱,假如沒了我的庇護,在這亂世之中,必會灰飛煙滅啊?!?br/>
“星辰……”
我抬頭,竟看見詩圖的眼角分明一滴眼淚滑落。
“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我已經(jīng)打算封你為辰妃。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你這名字里自帶的‘辰’字,竟然恰好合了我霸蠻新政的內(nèi)涵,我立你為妃,待你為我生個兒子,我再晉升你為后,兒子也以未來儲君看待,不會放入保育室?!?br/>
“霸王,寬宏大量,不計我一個女戰(zhàn)士的身份,居然為我許下如此遠大的前程。可是星辰有自知之明,我知道我貌丑徳薄,并不能擔(dān)當(dāng)此任,只希望霸王放我離開。如果霸王今日不放我離開,那么我一定會不停的尋找機會逃離,與其那么麻煩,不如現(xiàn)在就放我走?!?br/>
“你!”
“求霸王放星辰離開,自此以后,叮當(dāng)定俯首稱臣,以霸蠻馬首是瞻?!?br/>
“我不許你離開!”詩圖狂怒離開,吩咐外面的人,“辰妃身體還未痊愈,你們好生看護。”
我的脊背負傷嚴重,說了這么一番話加上折騰這一趟,已經(jīng)累得滿頭虛汗,沒一會兒又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怼懊腻{到,特來看望辰妃娘娘!”
我只覺得迷糊間推門進來一個人,卻看不清是誰,心里正想,這什么媚妃,我并不認識,不知道又是哪宮的娘娘。
“星辰,星辰!你醒了嗎?”
來人輕緩地搖動我的胳膊,我想裝睡也不行了,只得睜開眼睛,竟然是畫橋!“畫橋,你!你怎么來了?那日來的女奴,真的是你和清露嗎?”
“我和清露一聽說你沒死在人肉宴上,就趕緊聯(lián)系刑老大將我們賣進了霸蠻,刑老大也來了,說是混不下去了,霸王看在他獻了你的份上,給了他一個后勤的主事。我們一來,就知道你被禁足在祥妃這兒,可是陳貴妃那兒忙,我們能摸出來,但是祥妃這兒看你太緊,連樓道都設(shè)了哨卡。實在進不來。后來又聽說你被投進了人圈,我們倆都快急瘋了,不過聽說你沒死,這才又想起了辦法?!?br/>
“那你這……”
畫橋低下了頭,她嬌媚的眼神也忽然蒙上了一層灰:“我們實在沒辦法了,我只好去親近霸王,霸王寵幸了我,我這才當(dāng)上妃子……”她握住我的手,“不過當(dāng)上妃子最好的一點,就是自由!我終于見到你了,星辰!你為了我們受苦了!”
我費勁最后一點力氣推開她:“你到底要說什么?”
“星辰……還是瞞不過你,霸王今天來說你不愿立妃的事,我就下定決心來當(dāng)說客。至少你當(dāng)上妃子之后,你才能有自由啊,才能離開這兒啊?,F(xiàn)在看管的這么嚴,怎么出的去啊?!?br/>
“我沒想到,你也貪圖這里的榮華富貴。那叮當(dāng)呢,在你心里什么位置?”
“星辰,你誤會我了。我并不是喜歡這里,也不是喜歡霸王。我只是想成為妃子之后,我們才能自由,才有空子可鉆啊。”
“糊涂!你糊涂?。 蔽覛獾么反泊笈瑐诟犹弁?,“詩圖是什么人?你以為他沒看出來你們是誰?他短短的幾年間,弒父殺兄,坐上這把王位,又將霸蠻強大了不知幾倍,還能和陳王、野風(fēng)聯(lián)姻,幾代霸王都未能做到的事情,他幾年時間就做到了。這是何等的帝王心術(shù)和謀略。你和清露樣貌的不同,連祥宮里一個丫鬟都看得出來,你以為詩圖會看不出來?!他只是將你當(dāng)作人質(zhì)罷了,今日我從了倒好,不從,你和清露,性命堪憂!”我氣得淚如雨下,這兩人自作聰明,尚不知自己羊入虎口,還拖累了我。
“什么!你說霸王在利用我?”畫橋媚眼若火,戰(zhàn)士的精魂又在他身上燃燒起來。
“事已至此,你再有殺心又能如何呢?現(xiàn)在只好韜光養(yǎng)晦。收斂起你的鋒芒來,回去告訴詩圖,就說我答應(yīng)了。以后的路,說不定更加痛苦和悲傷,說不定在這里我又要失去一個骨肉至親?!?br/>
“你說什么?什么骨肉?星辰,我不明白?!?br/>
“去吧,去說吧。提防霸王,即使是在床第間……”
畫橋起身,她的眼神閃爍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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