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這么說,好歹我們也共事了幾年,又在同一屋檐下住了這么長時間,怎么也算是朋友……”
蘇大寶聽著她的這番話只覺得分外好笑,她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呵,朋友?不好意思,我高攀不起!”
蘇大寶并不想看她此時的反應(yīng),當(dāng)即甩給她一張背影,憤然走回她的房間。
賀曉致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默默跟在蘇大寶后面隨她一塊進了房間。
關(guān)上房門,賀曉致那緊繃的神經(jīng)才有片刻的松懈,她湊到蘇大寶跟前小聲問道:“你們怎么了?”
蘇大寶臉色十分難看,陰沉著臉也不說話,想起剛才林蔓的樣子,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公主病,以為全世界皆她媽都慣著她,就目中無人了。
說什么朋友,假惺惺的,也不覺得惡心……
“阿沫,你別和林蔓計較,她就是這種人沒辦法……”賀曉致手搭在蘇大寶肩上,輕聲嘆了口氣。
蘇大寶當(dāng)下打了一激靈,抬頭瞧了賀曉致一眼,陰鷙的眼神嚇人的很。
“你沒事吧?阿沫?”賀曉致緊張的問。
蘇大寶臉色稍微有所緩和,定定的看著賀曉致清秀的面龐,淡淡吐出幾個字來?!胺判?,我沒事?!?br/>
賀曉致半信半疑的將她看了好幾眼,后綻出一抹微笑,“沒事就好?!?br/>
“對了,中央路新開了家料理店,聽說味道一級棒,老板長得帥人又好,今天周二還給打折呢?!辟R曉致眉飛色舞的說著,別看她平時沉默寡言的,和熟人在一起就是個話癆,也從來不忌諱,有什么說什么。
要放在平時,原主一定會去的,但眼下蘇大寶正煩心著呢,也就提不起絲毫興趣了。
賀曉致撇了撇嘴,像是被人掃了興的模樣,“你真不去?可是有帥哥哦~”往常她一提帥哥,她蘇沫準會興奮好一陣兒,現(xiàn)在看來真是被白天的事打擊到了,整個人都沒精打采的樣子。
“去嘛……”她這樣子,賀曉致就更想讓她放松放松了,二話不說拉著蘇大寶就往外走。
屋子里早就沒了林蔓的身影,也不知她去了哪里,蘇大寶才懶得去追究呢。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正理,想到這點,蘇大寶一掃臉上的陰霾,綻放出從進房起的第一個真誠笑容。
“真的有帥哥?”蘇大寶有點不相信,該不會是這小妮子騙她的吧……
“真的?!辟R曉致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回答。
好吧,她姑且相信了……
賀曉致口中的中央路離她們公寓挺遠,坐車至少得40分鐘,況且晚上大家都出來嗨皮了,路上自然堵的很,蘇大寶就難免抱怨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br/>
“放心,這次你不吃虧。”賀曉致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蘇大寶突然來了打趣她的想法,暗戳戳的湊到她跟前,低聲道:“一會兒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賀曉致是個聰明人,聽出來了蘇大寶話里的意思,當(dāng)下臉頰通紅,害羞的垂下了腦袋。
蘇大寶看她的反應(yīng),更覺得有趣了。如果能順便給賀曉致物色個男友,就再好不過了。
路上大概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賀曉致說的那個地方。
是一家韓式料理店,單看門頭,也沒什么特別,蘇大寶對賀曉致說的話更加質(zhì)疑了,真有她說的那么好?
事實是,她想錯了,這家店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但里面簡直是別有洞天。
因為是晚上,所以店內(nèi)的燈光一致采用暖色調(diào),一進門就被這氣氛所吸引住了。
小小的店面設(shè)計的很有格調(diào),分為幾個不同的區(qū)域,每個區(qū)域都有不同的主題,刷得粉紅色的墻壁滿足了女生們的少女心,每個桌子都放有多啦a夢,粉紅豹,hellokitty等令女孩歡喜的玩偶。
像刷成淡藍色墻壁的區(qū)域則主打海洋主題,既不會讓人覺得壓抑,也不會單調(diào)無趣。
這家店確實如賀曉致所說生意很好,年輕的男女三三兩兩,撲鼻而來的香味溢滿了整個屋子。
一年輕的男服務(wù)員看她們二人正找地方坐,便跑來招呼他們。
他看起來年紀還沒她們倆大,穿著店內(nèi)統(tǒng)一的工服,臉上堆滿了和善的笑。
面容青澀俊秀,雖然顏值挺高,但蘇大寶不太相信這就是賀曉致口中的大帥哥。
“當(dāng)然不是了,他是這兒的老板?!辟R曉致一眼就看出了蘇大寶的心思,戳了戳她的胳膊,忍俊不禁道。
“你們找我們老板?”小男生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歡喜的笑容都快溢出屏幕了。
他們老板可是大紅人,年輕帥氣,人又溫柔體貼,不少女生慕名而來,他只當(dāng)眼前這兩個小姐姐也是其中的迷妹了。
“喏,臺上唱歌的就是?!表樦傅姆较蚩慈?,一身黑色t恤的男生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對著話筒歡唱,聲線迷人干凈,歡快的音樂響起,人聽了耳朵就會懷孕系列…
蘇大寶看的入迷,剛才店里的鬧聲太大,讓她忽略了還有這動人的音樂,更是沒注意到舞臺上的男生。
從她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男生的側(cè)臉,他微垂著眼,安靜美好的就像一幅畫。
這樣的畫面讓人不忍打擾,蘇大寶完全看呆了,直到他轉(zhuǎn)過來露出正臉,她從驚喜變成了震驚。
臉色當(dāng)即慘白一片,驚嚇的連連后退,惹得她旁邊的賀曉致忙上前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子,奇怪的問:“阿沫,你怎么了?”
至于周圍的聲音蘇大寶一概聽不到了,男生的樣子清晰的浮現(xiàn)在眼前,由不得她猜想這是真是假。
她咬著唇,直到唇瓣被她咬出了血跡,她又忍不住朝舞臺中央看了幾眼,在與那雙深沉的眼眸對視的時候,她慌了。
怎么可能是他?
男生顯然也注意到了她,將吉他輕輕放在旁邊,就朝蘇大寶這邊走來。
蘇大寶親眼看著他的動作,偏是愣怔在原地動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