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胖子攔住了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踏馬的敢攔我,耽誤了事你承擔(dān)得起嗎?快滾開!”
胖子一聽不樂意了,這輩子還沒幾個人敢對他大吼大叫的,頓時脾氣就被引爆了,掄起拳頭就要打。
就在這時,大金牙突然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二麻子,說話怎么沒大沒小的,快進(jìn)來!”
那二麻子一見大金牙出來,瞬間收斂了許多。
他掙脫了胖子,小跑進(jìn)了屋,順手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我一看這里面肯定有事,于是便向胖子使了個眼色。
我倆就俯身靠在門上,仔細(xì)地聽著里面談話的動靜。
那二麻子進(jìn)了房間后,并沒有跟大金牙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金爺,據(jù)可靠消息,在我們的鄰村,有一座規(guī)模很大的陵墓?!?br/>
二麻子停了一下,又繼續(xù)說:
“據(jù)說跟您先前盜的那個南極墓,似乎還有點聯(lián)系......”
我一聽“南極墓”三個字,頓時驚訝萬分,心想這個二麻子口中說的那個“南極墓”,會不會就是我父親照片里去的那個。
正當(dāng)我疑惑時,這門“吱呀”一聲就開了,我和胖子來不及反應(yīng),一下子就倒進(jìn)了屋里。
“呦,您二位沒走哇!”
大金牙笑著將我扶了起來。
“我說金爺,您這故意的吧?太不地道了吧?”
胖子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嘴里埋怨著。
大金牙嘿嘿一笑:
“嘿嘿,怎么可能呢?這不,我正要去追你們回來呢?!?br/>
我一聽,敢情這話里有話呀,忙問道:
“追我們回來?難不成......”
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大金牙從嘴里吐出了五個字:
“請你們倒斗!”
這倒斗一般都是自己悶頭干的活,很少有請別人一起的。
畢竟誰都想將墓里的東西占為己有,不想分給外人。
但這一沾上“請”這個字,要么是墓太大,自己一個人搬不完。
要么就是身邊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怕到時候見錢眼看,殺了主子。
再一個就是...這墓是兇墓,沒有專業(yè)的人一起,很容易就會成為陪葬品。
但依照平常大金牙的辦事規(guī)矩,顯然這次是屬于最后一種了。
連在盜墓這行叱咤這么些年的大金牙都有點沒底,這墓估計是兇多吉少。
“請我們倒斗?”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都有點猶豫不決。
畢竟這兇墓誰都沒把握一定能活著出來。
大金牙也看出了我們的心思,他笑瞇瞇地道:
“如果你們倆肯幫我這個忙,事成之后,我就告訴你父親當(dāng)年在南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一言為定!”
我聽后一喜,急忙應(yīng)下,生怕大金牙反悔。
心想只要能知道我父親當(dāng)年在雪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兇墓下就下了。
大金牙一看我答應(yīng)了,立馬招呼二麻子去拿裝備:
“那既然答應(yīng)了,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咱們現(xiàn)在就動身吧!”
胖子一聽,一把將我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
“這么著急,這里面會不會有詐?。俊?br/>
聞言,我回頭看了一下大金牙,而后說道:
“我看不像,大金牙平時雖然有點不靠譜,但也不至于拿這種事和我們開玩笑?!?br/>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放心,我自有打算?!?br/>
很快,二麻子便拎了一大包裝備遞給了胖子。
這時大金牙低頭看了看表,抬頭說:
“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fā)吧。”
隨后又看向二麻子:
“備車!”
說著便走出了房間。
胖子背上背包,我們倆緊跟在大金牙的身后。
等坐上車后,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心說怎么就我們四個人?
難不成真像胖子所說的那樣,這就是個圈套?
于是我連忙問大金牙:
“金爺,這倒斗就我們四個人嗎?”
大金牙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這墓怪得很,我們只是先去探探情況,等我們回來之后,加派人手再進(jìn)去一次?!?br/>
我點頭稱是,心里卻愈發(fā)狐疑,但沒有問出來。
車子很快便駛出了城區(qū),進(jìn)入了鄰村,二麻子將車開到了一處江邊,停了下來。
“好了,接下來是一段水路,都下車吧。”
二麻子拔下鑰匙,招呼我們下車。
我叫醒還在熟睡的胖子,也一同下了車。
一下車,看到眼前的環(huán)境,頓時我就傻眼了。
心說這不就是個荒山嗎?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鳥看了都搖頭,難不成游過去?
這時,胖子走到大金牙跟前:
“我說金爺,這一片荒漠,連個人煙都沒有,怎么過河?。 ?br/>
大金牙嘿嘿一笑:
“呵呵,別著急,這里每天都會有來渡河的船只,等一下就有了。”
正說話間,我看見遠(yuǎn)處江面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黑點。
我連忙提醒胖子,示意他把船給喊過來。
胖子也不含糊,扯著嗓門大喊:
“船!快來!我們要過江!船......”
就這樣大喊了幾聲,依稀聽到那船夫回了一句:
“不行,水位太高了,停不了船!”
胖子一聽頓時急了,眼看船就到跟前了,如果就這么走了,還不知道下一艘船擱哪呢兒。
只見胖子一臉壞笑地走向大金牙。
大金牙見狀立馬抱緊全身:
“你干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要對我做什么!”
誰知下一秒胖子直接從大金牙懷中的口袋里,掏出來一根小黃魚兒。
大金牙一臉的震驚:
“你...你怎么知道我這有金條?”
這番操作把我都給看愣了,心說這胖子竟然還有這一手,真是真人不露相??!
胖子轉(zhuǎn)身舉起金條沖著那船夫大喊起來:
“一根金條載我們過江!”
過了幾秒就聽那船夫回了一句:
“不行啊,水位太高了,真停不了船!”
胖子聽后,一轉(zhuǎn)身,又沖著大金牙壞笑了起來。
大金牙害怕的不斷后退:
“干嘛胖爺?真...真沒有了!”
話音剛落,胖子就迅速地從大金牙懷里又掏出來一根金條。
這可給大金牙心疼壞了,哞哞直哼唧:
“就知道劃拉我的金庫!”
拿到金條的胖子又沖船夫喊道:
“兩根金條載我們!”
不一會兒,這船夫又回了一句:
“等著!我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