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兒?。?!”
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葉筱凌揉了揉揉眼睛,眼前是子夜放大的臉?!澳憔尤弧 ?br/>
“?。俊裁础贝蛄藗€哈欠,葉筱凌瞇著眼睛懶懶道。
子夜黑著臉,將手里的畫紙一拍:“你說這是怎么回事!你……”子夜急得臉色鐵青:“你、你怎么可以……!”
她怎么了?這一大清早到底有什么事情讓這個淡定的男人如此驚慌。
外面人聲鼎沸,葉筱凌探頭一看,一個大大的笑容在臉上化開。
“哦,子夜哥哥,恭喜你?!?br/>
“你……”子夜一咬牙,一邊遮住自己的臉,一邊走到門口把葉筱凌從屋子里揪出來:“跟我來!”
醉夢閣一早就被堵得水泄不通,據(jù)說新出了三大絕色花魁,不但膚如凝脂,貌比天仙,還未曾見過客。一時之下“絕艷三花魁”就在頃陽城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貴族官家風(fēng)流人氏紛紛慕名而來,想要一睹芳容。
“你跟我走!”子夜拉著葉筱凌轉(zhuǎn)進(jìn)了側(cè)門,直奔四合院。
廳堂里白鳳離的臉色靜涼如冰,傾城的容顏掛著腌泡菜的情緒,黎軒幾次掩口偷笑,楚夫晏只得對她使使眼色。
桌上放著的三幅畫像絕色動人,眉宇間各有風(fēng)姿,畫筆精妙,栩栩如生。
“我跟你走就行了??!”
葉筱凌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白鳳離放在畫上的手指一緊,撩起一邊,起身走向進(jìn)了屋子的身影。
“葉畫師?!?br/>
葉筱凌一頓,心里七上八下。來了來了,每次白鳳離要為難就是這種感覺!
吞了口唾沫,葉筱凌揚(yáng)起腦袋:“大人一早好心情啊!”
那人一撩唇,撥動心弦。
“這是你畫的?”
看著昨晚的杰作,葉筱凌點(diǎn)點(diǎn)頭:“嗯?!?br/>
一晚上畫了十幾幅貼到各個紅樓的門口,她真的很不容易好嗎。
白鳳離臉上笑容不變,墨色的眸子映著葉筱凌的笑顏,負(fù)于背后的另一只手卻是握緊。
“啊……公子??!公子!”
這聲音的調(diào)調(diào)讓葉筱凌硬生生打了個哆嗦。她回身一望,一個巨大的火球滾滾而來。
火球滾進(jìn)了大廳,葉筱凌才看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公子!你再不救奴家這醉夢閣可就要拆了??!”一身紅裝的胖女人媚眼一拋,棲身而上。白鳳離臉色一變,一移步,錯開了她的身體。
葉筱抿嘴一笑,看著眼前這幅詭異的場景,心里樂開了花。
“白公子,你要救救奴家啊!”
“噗。”忍不住笑出了聲,葉筱凌伸手戳戳白鳳離的手臂:“大人,你要怎么救人家,嗯?”
白鳳離看了她一眼,眼角上揚(yáng):“剛才黃泉公子似乎有辦法?!?br/>
一直端著茶盞在一旁靜靜喝茶地黃泉忽然身體一僵,他對上白鳳離的眼,琥珀色地眸子流轉(zhuǎn)著意味深長的光。
空氣里彌漫著肅殺之氣,黃泉放下茶盞微微一笑,一展袖袍,沉落之際人已無蹤。
白鳳離嘴角一抽,這個家伙居然敢玩陰的。
“哎呀!我的黃泉公子呢!外面好多大人指著要見他??!”老板娘臉色大驚,方才還好端端坐那里的人怎么就說沒就沒了呢!“公子!這醉夢閣要是塌了您也住不了這里了??!”
這一點(diǎn)白鳳離自然明白,若不是為了隱匿行蹤,他也不至于讓溫子然找這樣一個地方。
沉思之際,溫子然匆匆從門口走進(jìn),來到他身側(cè):“大人,出事了?!?br/>
醉夢閣人山人海,門口被擠得水泄不通。葉筱凌從沒想過自己的三張美男畫像居然會呈現(xiàn)這樣的趨勢,簡直比她畫艷圖還要來得厲害。
人群之中有三兩人聚集,黃泉倚在房檐上,看著他們四處游弋。他半瞇著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當(dāng)日天帝的話,心里一沉。
之前為了解救葉筱凌,他去見了天帝??墒恰l(fā)現(xiàn)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而且在見過墨卿帝君之后,他就覺得九天之上的人更不可信。每個人都在算計別人,和別別人算計。
子夜騰空而下,無聲無息地落在黃泉身側(cè):“抓活的?!?br/>
黃泉一凜眉,回首之際子夜已經(jīng)躍到了另一邊,至今他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為何留在白鳳離身邊。
人群開始喧鬧,醉夢閣大廳二樓,飄出了一抹晃眼的月華,他的手托著身側(cè)輕紗妙曼少女的手,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