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蒸騰?”月銜音感應到了自身血脈的詭異變化,臉色漸漸變得陰沉起來,感受著體內(nèi)血液如同沸騰一般,在和冤魂鬼影戰(zhàn)斗的過程中,那股深沉的殺意充斥在自己意識里面。
“哼,想要利用這里的戰(zhàn)意激發(fā)我的殺性,宗星問斗,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痹裸曇羿哉Z,立即運轉(zhuǎn)自身真元,玄妙天道運力在功體經(jīng)脈運行的同時,漸漸壓抑著血液的沸騰,心中升起的殺意被鎮(zhèn)壓下來,月銜音眼神中卻是冰冷下來。
手中的水盈虛月在瞬間變得朦朧起來,劍身上的月華光華已經(jīng)籠罩了所有,迷蒙的氣息從月銜音身體之中溢散出來,在猩紅的血霧之中變得縹緲,煉魂祭壇周圍的氛圍也隨之改變:“若月,劍蜃樓?!?br/>
已經(jīng)不再想要繼續(xù)糾纏下去,宗星問斗想要在此地拖延時間,月銜音不想就此浪費下來,手中劍影朦朧變換,在她的身后,升起了一座巍峨的高樓,高樓飛檐一角上,彎月光輝帶著清圣的淡漠,緩緩躍出在空間上空,激昂煉魂祭壇的血意翻涌直接鎮(zhèn)壓了下來。
那道朦朧月華光芒顯化出來,霎時之間,傳唱著陣陣鬼哭聲音的冤魂形體在這個瞬間凝固了下來,仿佛被禁止了時間,月光的照射之下沒有絲毫的波動,籠罩劍意的凌然,震懾所有。
隨即月銜音的身影緩緩升上空中,那道清冷的月華光芒帶著朦朧幻影,陡然綻放開來,將所有的冤魂形體盡數(shù)吞沒。
劍芒穿透了煉魂祭壇的猩紅,月銜音一劍展開眼前的迷蒙空間,來到了地脈通道的錯綜復雜之中:“謎道天坑,應該是這個方向吧?!?br/>
體內(nèi)真元在運轉(zhuǎn),冥冥天道力在功體之中緩緩凝聚,腦海之中玄妙的指引讓月銜音感應到了空間之中煉魂祭壇猩紅血意翻涌得所在,于是收斂自身鋒芒向著地脈的空間通道向前走去。
風月樓上層正在不斷借助煉魂祭壇附近催化產(chǎn)生的地脈力量錘煉留名俠影的功體,卻被一道劍芒打破了內(nèi)心的寧靜,連忙睜開了雙眼,看向神女廟的方向輕嘆一聲:“這么快就能從那里離開,真不愧是天命之子,哈,不過太小氣了一點,這點純粹的劍意對于留名俠影的功體來說,還是差了不少啊?!?br/>
輕嘆聲中,雙手顯化玄妙力量涌動,在身前的空間緩緩扭曲,伴隨著自身天道運力的激蕩,月銜音斬落在煉魂祭壇空間之中的劍意竟然重新顯化出來,最后凝聚成為一道劍芒融入了煉魂祭壇之中。
沿著內(nèi)心的灼熱,月銜音也快速接近了謎道天坑,走到了通道的盡頭,月銜音眼前出現(xiàn)了一處絕壁,絕壁石墻的背后充斥灼熱的氣流龍卷,月銜音體內(nèi)的真元在這道熾烈的高溫之下,正在不斷的沸騰著。
功體的運轉(zhuǎn)讓月銜音在絕壁面前停下來了腳步,經(jīng)脈之中玄妙力量的流動在接近這道絕壁的時候竟然激烈了起來,懷中收藏的凰翎也開始顯化出來惴惴不安的動蕩,就知道眼前的所在將會是鳳凰重生涅槃的浴場無虞:“是這里嗎?”
輕聲質(zhì)疑一句,隨即月銜音再次運轉(zhuǎn)體內(nèi)玄妙運力,向著絕壁之上渡入,這道力量融入了絕壁之中,使得謎道天坑翻涌灼灼熱浪的巖漿干呢家沸騰起來,在天道運力融入的瞬間產(chǎn)生出來熾烈的高溫將之吞噬,月銜音感應著那道天道運力消失,臉上輕松的微笑:“能對天元世界天道運力如此敏感,看來就是這里了……”
說話之間身影化為一抹流光,直接沖入了謎道天坑之中,鳳凰的存在是原始魔皇伴生神魂之一,所以能夠?qū)μ煸斓酪庵撅@化出來的運力如此敏感,這是非常明顯的結(jié)果,月銜音確定了要尋找到的地方就是這類,直接進入其中。
真元游走在經(jīng)脈之間,懷中一根凰翎緩緩顯化出來,伴隨著一陣積累的顫抖,那道凰翎之上乍然出現(xiàn)一道猩紅的光芒照射在謎道天坑的上方。
隨即仿佛是和月銜音身上所攜帶的凰翎產(chǎn)生了感應,那道驚人的光芒閃現(xiàn)之后,月銜音只感覺懷中的凰翎已經(jīng)開始了蠢蠢欲動,釋放著朱紅色的紅光進行回應著那道深沉的呼喚。
隨即月銜音快速將獲得的凰翎盡數(shù)拿了出來,四道朱紅色的光芒化為了一道熾烈的火焰融入謎道天坑翻涌的巖漿之中,名二從火鳳巨獸的殘魂崩毀瞬間獲取一根凰翎,隨后無欲海和戰(zhàn)神將終長夜一戰(zhàn)之后收獲了第二根凰翎,這兩根凰翎都在和月銜音會面的同時,按照原來的計劃交給了月銜音處理。
月銜音循著天道的感應,在滄溟遠獲得第三根凰翎的同時,將之攔截下來,隨后闖入造化之間,將道明楓收集的兩根凰翎都帶了出來,此番五根凰翎在謎道天坑的巖漿翻涌之中傳來熾烈的感應,月銜音運轉(zhuǎn)自身的真元,將那五根凰翎全數(shù)融入謎道天坑的巖漿浴場之中,等待著名二的到來。
剩余的兩根凰翎,都交由名二盡力周全,在她尋到謎道天坑之后,想必也已經(jīng)被收集完整。
名二感應到了梁華古城之中那道熟悉的劍意,就知道月銜音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交代的事情,雖然有些話他沒有說明,但是兩人的默契從來不需要言語,造化之間被道明楓收集的兩根凰翎,名二沒想到取回的辦法,感應到月銜音已經(jīng)身處謎道天坑之中,就知道她已經(jīng)將之獲得。
知道了月銜音已經(jīng)完成任務,名二也立即飛向了梁華古城之中,最后兩根凰翎也已經(jīng)獲得,在寂洪荒魔軀之上寄存得凰翎在他魔軀消散的同時,被名二收回,而最后一根凰翎,是在與奈落之主交易之中,唯一的收獲,也是為了承接那道玄妙的天道運力,所成就的代價。
帶著那兩根凰翎,名二來到了風云樓中,玄妙運力顯化的同時感應到宗星問斗的氣息變得虛弱起來,兩人再見只是相視一眼,雙方都有彼此的算計,天道化身之間的角逐和名二身上背負的秘密,牽連甚廣。
名二也只是從風月樓借道深入了地下,空間通道之中殘留著月銜音的那道劍意之一,于是立即向著灼熱空氣之中遺留下來的芳香前行,很快名二便來到了絕壁石墻面前。
自身魔氣奮勇,石墻之后的灼熱巖漿更加沸騰,真真熾烈的熱浪翻涌之間名二的身影進入其中,就看到了月銜音的倩影站在謎道天坑的坑洞之前若有所思。
沒有對身后的來人有絲毫防備,即使那道純粹的魔氣帶來一絲恐懼的味道,但是月銜音依舊沒有任何的氣勢波動,名二來到了這道倩影的身旁,帶著好奇問道:“你在看什么?”
月銜音右手扶著自己的下巴,眼神怔怔望著坑洞之中翻涌的巖漿,若有所思的說道:“我在想當初你為什么沒有借助火鳳巨獸的力量完全抹除闥婆魔尊的魔軀?而是在那道強勢的沖擊之后,只沖散了闥婆魔尊的四道魔影,火鳳巨獸也化為了七道凰翎消散在天元世界之中?”
“這是我沒說明,難怪你心中還有這種疑惑?!泵淼搅嗽裸曇舻纳砼?,在魔氣涌動的同時,最后兩根凰翎也緩緩在灼熱焰浪的翻涌之中融入進去,頓時整個謎道天坑的氛圍變得更加灼熱起來,在巖漿翻涌的中心,出現(xiàn)了一抹驚人的朱紅顏色,名二接著解釋道:“其實很簡單,當初白玉煉化的火鳳巨獸只是原始魔皇伴生神魂的一部分,鳳凰的真正實力連十分之一都沒有發(fā)揮出來,所以也只能將闥婆魔尊的魔軀沖散,不知道重新衍化之后的謎道天坑灼熱地脈之能,能否真的讓鳳凰涅槃重生。”
月銜音點點頭,對著名二說道:“原來如此,那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不是就能夠成功將真正的鳳凰從虛無之中喚醒?”
名二知道月銜音話語之中的意思,自身作為原始魔皇創(chuàng)造的魔軀之一,現(xiàn)在的而力量已經(jīng)在天道之力的作用之下,無限的接近于那種原始魔皇的無雙強大,所以名二身上蘊含的深層隱秘,他自身都有所懷疑是否和暗示魔皇之間存在著關(guān)聯(lián),所以月銜音說在自身的力量運化之下,將鳳凰的戰(zhàn)影運化出來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思考片刻之后米恩若對著月銜音回答:“這種可能性我覺得很大,就看現(xiàn)在的了?!闭f話之間將身上的兩根凰翎盡數(shù)融入了巖漿的沸騰之中,霎時之間整個巖漿似乎擁有了生命一般,在所有的凰翎都匯聚在一起之后,翻涌著得浪濤已經(jīng)顯現(xiàn)著熾烈的灼熱焰浪激蕩在兩人的身前。
“退后?!泵χ裸曇籼嵝岩宦?,兩人的身影迅速向后退去,那道焰浪之上攜帶的熾熱沖擊讓兩人的功體都有了某種程度的逆轉(zhuǎn),激蕩的氛圍之中蘊含著無邊強勢,將功體之中運轉(zhuǎn)的真元與魔氣全數(shù)激發(fā)出來,兩人的功體開始自行運轉(zhuǎn),那股巔峰的戰(zhàn)意從名二和月銜音設(shè)上涌現(xiàn)出來。
相視一眼,名二意識深處潛藏得朱雀殘魂似乎收到了某種吸引,正在惴惴不安的動蕩著,那股積累的刺痛在腦門上傳來,名二的臉色瞬變變得慘敗起來,同時月銜音感應到了名二功體自重的變化,連忙開口問道:“敏兒,你怎么了?”
名二搖搖頭對著月銜音說道:“你還記得之前在我前往遠古之森的時候,對你說氣的朱雀殘魂的事情嗎?”
之后兩人的相交中,名二身上的秘密都沒有對月銜音隱瞞,而月銜音臉上深情瞬間恍然,那道殘魂的戰(zhàn)意遠遠沒有名二想象的那么隱秘,在名二的戰(zhàn)斗之中,月銜音能夠清晰地看見他每一場戰(zhàn)斗,包括和朱雀殘魂的戰(zhàn)斗,尤其是在原始魔界的時光殘影之中,那場戰(zhàn)斗的激烈月銜音十分清楚的了解到了名二功體的特殊。
“難道說朱雀殘魂的意識和鳳凰的涅槃有著至關(guān)重要的聯(lián)系?”月銜音臉上的恍然神色在說出這句話之后,開始歷百年的凝重起來,若是朱雀殘魂的意識和鳳凰的蘇醒有關(guān),那么這就跟名二脫不了關(guān)系。
借助內(nèi)心的玄妙天命指引,名二點點頭對著月銜音說道:“我想恐怕是的,原始魔皇用自身魔氣創(chuàng)造我的身體,而鳳凰又是原始魔皇伴生神魂的一部分,那么朱雀殘魂的意識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說已經(jīng)很明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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