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最近都住驛站,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br/>
柔文低著頭,有些心虛的說道。
顏楚云仔細(xì)地打量了一下柔安這身裝扮,今日第一眼看見還以為這女人轉(zhuǎn)了性格,可現(xiàn)在又覺得并不是。
“你今日這番打扮,不會也是那個周婷婷教你的吧?”
林輕音聽到顏楚云這么說,才猛然醒悟,前幾日看到柔安,她還不是這個樣子呢。
“那個,是她教我的,她說我應(yīng)該改變自己,我今天也就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紅色還挺好看的,我之前都沒怎么穿過紅色的衣服?!?br/>
柔安說這話的時候有幾分羞澀,不過說的確實實話。
“這個周婷婷,真的是壞的嗎?”
聽到顏楚云剛剛說的,柔安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不會真的是中計了吧。
顏楚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按照你剛剛說的,應(yīng)該是故意騙你的,想要離間你和周安的感情,據(jù)我所知,這個周婷婷和周安的感情并不好,她是另外一個想要和周安爭奪太子之位的皇子的親妹妹?!?br/>
柔安聽到這里滿臉愧疚:“也就是說我做錯了,而且這段日子還故意冷落周安,他心中一定非常難受吧。”
顏楚云沒有勸說,這是柔安自己活該,身上她自己不相信周安了,非得把兩個人的感情鬧得這么糟糕。
林輕音知道顏楚云怎么想的,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出言安慰,畢竟柔安看起來難受極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周安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在這件事情上應(yīng)該不會和你一般見識的?!?br/>
柔安固執(zhí)的看著顏楚云問道:“楚云,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要是讓我忍下這口氣,我心里憋屈?!?br/>
她一個堂堂的公主被利用,還要被顏楚云提醒才能反應(yīng)過來,這已經(jīng)是莫大的屈辱,她咽不下這口氣啊。
顏楚云等的就是這句話,本來昨日祁寒之說起這個公主的時候,顏楚云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祁寒之好像有些話沒說出來,她正愁找機會和這個公主見見面呢。
“你繼續(xù)假裝和她做朋友吧,我想要見她一面?!?br/>
柔安滿臉不解地看著顏楚云:“可是這個女人很危險啊,滿心的算計,我可是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萬一他要算計你該怎么辦。”
顏楚云冷哼了一聲。
“她這次來臨川是想挑選一個夫婿的,昨日我家將軍和我說起這件事情,有些吞吞吐吐,像有什么話沒和我說全一樣,我有點擔(dān)心她看上的是我家將軍?!?br/>
林輕音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有一件大事我差點忘了,我父親讓我提醒你,注意一下這個公主,看緊一下你家將軍,我當(dāng)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險些給忘記了?!?br/>
柔安心情復(fù)雜,本來以為是一個會變成好姐妹的女人,沒想到對自己只是利用,白瞎了自己一份心意,也是自己瞎了眼蒙了心。
“好,不如就明天吧,還是這個地點,還是這個時間,我把她帶到這里來,理由是認(rèn)識一下新朋友怎樣?”
顏楚云和林輕音都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就這么定了吧,你要告訴她,你最好的姐妹是鎮(zhèn)南將軍的夫人,而且最近我和祁寒之好像在鬧矛盾?!?br/>
柔安雖然很疑惑顏楚云為什么讓自己這么說,不過還是立刻答應(yīng)了下來。
“好的,我知道了。”
當(dāng)天夜里,顏楚云等了很久才等到祁寒之回來。
祁寒之輕手輕腳的進屋,看到顏楚云點著蠟燭坐在桌旁,愣了一下。
“你怎么還沒睡?”
顏楚云的目光落在了祁寒之的雙腿之上,答非所問。
“你在府中就這樣來去自如。除了府中的人之外,還有誰知道你已經(jīng)能夠正常行走了?”顏楚云的語氣很嚴(yán)肅,讓祁寒之一時摸不清顏楚云是什么意思。
“你是何意?”他皺眉看著顏楚云,覺得今日的顏楚云很不對勁,身上帶著股戾氣。
“我更想問我是不是有情敵了?聽說那周國的公主對你有點意思?!?br/>
其實顏楚云并不確定這個猜測,昨日祁寒之的欲言又止,加上林家的提醒,不得不讓顏楚云往那方面去想。
最讓顏楚云覺的生氣的是,祁寒之并未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就顯得自己很被動。
“你還是知道了啊。”祁寒之嘆了一口氣,算是肯定了這個答案。
顏楚云冷笑一聲:“果然如此,還真被我給猜中了,如果不是我猜到,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我?等到她進府作為平妻嗎?”
周國的公主如果嫁進將軍自然是不能做小妾的,就和柔安嫁到周國不可能成為小妾是一樣的道理。
祁寒之死死地皺著眉頭,看著顏楚云滿臉不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我什么時候說要娶她了?”
祁寒之滿臉的莫名其妙,他心中只有顏楚云一個人,而且之前沒有告訴顏楚云,是覺得顏楚云即使知道這件事情,也會為了自己考慮,不會胡攪蠻纏,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來質(zhì)問自己,這和普通的女人有什么區(qū)別。
“今日我不想和你一起睡,要么你走,要么我走,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來見我?!?br/>
顏楚云說的很堅決,讓祁寒之也有點生氣,覺得顏楚云氣的點莫名其妙。
“我走。”說完這話,祁寒之轉(zhuǎn)身便走,沒有半點留戀。
顏楚云氣得渾身發(fā)抖,如果祁寒之果斷給自己認(rèn)錯,說幾句好話,顏楚云并不會把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讓他生氣的是祁寒之沒有解釋,還認(rèn)為自己做的沒錯,非常的理直氣壯。
顏楚云一夜未睡,第二天天明起床,剛一下床頭暈了一下,摔倒在地。
連翹聽到動靜,急忙推開門,就看到顏楚云跌倒在地上揉著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連翹焦急的問道,看著顏楚云的眼神滿是擔(dān)心。
“沒事兒,就是忽然頭暈了一下?!?br/>
本來顏楚云身邊有四個丫鬟,顏楚云覺的多了浪費,所以就把另外三個還去照顧孟氏,身邊只留下一個比較機靈的連翹,況且孟氏身邊也確實需要貼心人照顧,別人顏楚云不放心。
“夫人先上床躺一會,奴婢這就去叫大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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