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范克龍的面前,還是在蘇泰的面前,柳如雪發(fā)現自己還是太嫩。這些人在國有企業(yè)里練就了二三十年的時間,可真不是白練的,有時候,真是很狡猾。
陶方俊的酒量最差,在這個桌上,幾輪下來就不行了。所以,他提前就被送回了房間。說起來,還是崔立國有戰(zhàn)斗力。他要不是給戰(zhàn)必成和柳如雪擋酒,二人也早就不行了。
為了在酒桌上不被動,崔立國還主動的進攻了幾圈。最后,還是沒有堅持住,被陪同來的工作人員送回了房間。當工作人員接下來想送戰(zhàn)必成和柳如雪的時候,戰(zhàn)必成說:“你們忙你們的吧!忙完就早點休息。我們沒事。”
說完,戰(zhàn)必成就扶著柳如雪進了電梯。電梯很快就到了二十六層,戰(zhàn)必成把柳如雪扶了出來。出來后,柳如雪掙脫了戰(zhàn)必成。說:“我沒事,可以自己走。”
剛走了兩步,又回頭抱住了戰(zhàn)必成的脖子。說:“我還真不行了,腿有點不聽話?!?br/>
戰(zhàn)必成說:“我扶著你,咱慢點走?!?br/>
柳如雪說:“戰(zhàn)總,咱們還是失算了。其實,今天咱們不讓這一步,協議也能談成?!?br/>
戰(zhàn)必成說:“坐在那里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br/>
柳如雪說:“看出來,你還讓我吐血?!?br/>
戰(zhàn)必成說:“吐這點血,都是我們計劃之內的血。其實,那也不是真正的血,只是有血的顏色而已。現在,我們已經是大贏家了,還在乎那一點干什么。今天,我們讓這一步,是給范克龍和程繼剛讓的,也是給兩位領導一個面子。對于官員來說,面子比利益更重要;因為,面子是自己的面子,利益是國家的利益;你要是給了他面子,他就會給你利益?!?br/>
柳如雪笑了,笑的很放肆,笑的沒有了女人的那份優(yōu)雅。因為,她就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撕掉自己的優(yōu)雅,讓自己變得真實,讓自己變得自由,讓自己變得更加透明。
笑過之后,用一個手指點著戰(zhàn)必成。說:“你就是一個小狐貍?!?br/>
戰(zhàn)必成說:“狐貍沒有精不行??!不過還是個動物。”
柳如雪說:“那你就是狐貍精。”
戰(zhàn)必成說:“哪有形容男人是狐貍精的,要是狐貍精的話,也應該你是狐貍精?!?br/>
柳如雪站住了,面對著戰(zhàn)必成說:“我是狐貍精嗎?你好好看看我,是狐貍精嗎?”
戰(zhàn)必成真就兩眼專注的看了她五秒鐘,然后說:“你還真不是狐貍精?!?br/>
柳如雪轉過身子,一邊走著,一邊有點落寞的說:“我真的好失敗呀!我作女人真的好失敗呀!我連個狐貍精都不是?!?br/>
戰(zhàn)必成怕傷了她的心,連忙說:“雖然,你不是狐貍精,可你是一個仙女?!?br/>
柳如雪說:“我不要仙女,我就要狐貍精?!?br/>
戰(zhàn)必成說:“好了,好了。狐貍精同志,到你的房間了,把房卡拿出來吧!”
戰(zhàn)必成接過柳如雪的房卡,把門打開了。然后,把柳如雪送到了房間里。柳如雪進去后,轉過了身子醉眼朦朧的看著戰(zhàn)必成。戰(zhàn)必成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狐貍精,晚安!”
這時,柳如雪按住了自己的脖子,說:“不好,我想吐?!?br/>
戰(zhàn)必成急忙跑了過來,把柳如雪扶進了衛(wèi)生間。站在洗面池邊上,他說:“你能吐出來嗎?”
柳如雪站在那里,象征性的嘔了兩下,然后,搖了搖頭說:“吐不出來。”
戰(zhàn)必成說:“那你先到床上休息一下吧?”
柳如雪乖乖的說道:“好吧!然后,就把頭枕在了戰(zhàn)必成的身上?!?br/>
戰(zhàn)必成摟著柳如雪的上身,把她扶到了床邊上坐了下來。然后,他說:“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泡杯茶吧!”
柳如雪說:“我不要茶,你坐下來,讓我靠一會兒就行。”
沒辦法,戰(zhàn)必成只好坐在了她的傍邊,柳如雪倚在了戰(zhàn)必成的懷里。戰(zhàn)必成說:“這樣,能舒服一點嗎?”
柳如雪說:“這樣,能舒服好幾點哪!”
戰(zhàn)必成說:“看你這么調皮,還是沒喝多?!?br/>
柳如雪說:“我整天這么給你賣命,躺在你身上一會兒,你還委屈了?我這么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躺在你的懷里,你還委屈了?”
戰(zhàn)必成急忙說:“不委屈,不委屈,我幸福著哪!”
柳如雪脈脈含情的看著戰(zhàn)必成,說:“你幸福嗎?”
戰(zhàn)必成說:“幸福?!?br/>
她說:“你真的幸福嗎?”
戰(zhàn)必成肯定的說:“我真的很幸福。”
柳如雪的目光開始變得呆滯而又落寞,她說:“你就是個渾蛋。”
戰(zhàn)必成第一次聽見她說這樣的詞,有點吃驚的問道:“你說我什么?”
柳如雪揚起睫毛,直視著他說:“我說,你是個渾蛋?!?br/>
戰(zhàn)必成說:“我怎么渾蛋了?”
柳如雪放下了睫毛,說:“你就是個渾蛋,那么早的就結婚了,連個競爭的機會都不給人家留?!?br/>
戰(zhàn)必成輕松的笑了,如果從這一點上,說自己是個渾蛋,那也只能就是個渾蛋了。于是,他的笑不再輕松,甚至,到最后的時候,還有了一點苦澀。
戰(zhàn)必成想,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女孩子,貌美如花,才情過人。多少王孫貴族翹首企盼,多少俊男才子視若天仙??伤齾s偏偏的喜歡上了自己,難道,是自己比別人強嗎?那又強在哪里哪?
這時,柳如雪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離婚?!?br/>
戰(zhàn)必成說:“我知道,我們誰也不會去做那樣的傻事?!?br/>
柳如雪說:“我是一個讓男人喜歡的女人嗎?”
戰(zhàn)必成說:“當然是?!?br/>
柳如雪說:“我是一個嫁不出去的女人嗎?”
戰(zhàn)必成說:“那怎么可能?!?br/>
柳如雪說:“你看,我害羞了嗎?”
戰(zhàn)必成說:“沒有。”
柳如雪說:“???我連害羞都沒有嗎?”
戰(zhàn)必成知道自己說錯了,急忙說道:“害羞了,你的臉都紅了,難道還沒有害羞嗎?”
柳如雪說:“我就是讓你知道,我是一個女人,別總把我當成一個男人來看。
戰(zhàn)必成說:“沒有,沒有。你是一個女人,你是一個沉魚落雁的女人?!?br/>
柳如雪說:“還有嗎?”
戰(zhàn)必成說:“你是一個閉月羞花的女人。”
柳如雪閉上了眼睛,說:“還有嗎?”
戰(zhàn)必成說:“你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br/>
柳如雪說:“還有嗎?”
戰(zhàn)必成說:“你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br/>
柳如雪說:“還有嗎?”
戰(zhàn)必成說:“你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女人?!?br/>
柳如雪沒有再問,似乎,她已經睡去了。就在戰(zhàn)必成以為她睡了的時候,她又呢喃的問了一句:“那我,是不是你的女人?”
戰(zhàn)必成撫摸著柳如雪的臉,什么也沒說。柳如雪卻沒有繼續(xù)追問,顯得那么的安靜。這一次,她真的睡著了。也許,她進入了一個夢境,很美很美的一個夢境。
當戰(zhàn)必成確定柳如雪睡著了的時候,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把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自己走了出去。
雖然,六月七日的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的酒,第二天,大家起來的都很早。上午十點鐘的簽約儀式,國資委的領導也在八點半的時候,都趕了過來。
水濤省長和國輝副省長是九點五十分到的賓館,簽約儀式由國輝副省長主持。另外,其他廳局的領導,也都過來了。整個簽約儀式非常的隆重,留下了一個個珍貴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