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琳琳姐嘛。┗┛你老爸對我們的提議考慮的怎么樣了?你看看你這俱樂部一天天沒生意,我們哥幾個心里也不過去啊?!?br/>
看到那美女到來,原本在打桌球的幾個小青年嘴角叼著香煙,晃悠晃悠得就過來了。
“哼,朱成靖我告訴你。就算我把這俱樂部賣了,也絕不會向你們妥協(xié)交保護費的?!蹦莻€琳琳姐揮舞著手中球桿,臉蛋氣的通紅。
“賣了?嘿嘿,琳琳姐。你也不看看,就你這地方,天天沒生意,賣了有人敢要嗎?”
“有!怎么沒有。美女,聽說你這俱樂部要賣?多少錢,開個價吧。┗┛”
步凡接著開口說了一句。他現(xiàn)在正在為了怎么賺錢而發(fā)愁呢,這有俱樂部要賣,他當然想接手下來。至于那叫朱成靖的小混混。從始至終步凡都沒把他放在眼里。
“呦!他媽的哪里來的小子?怎么著?你是想和朱哥我對著干是吧?”
“哪能啊。朱哥你這個牛逼。就算打死小弟我也不敢和你做對啊。我只不過想接手這個俱樂部而已?!辈椒糙s忙陪著笑臉上前,那猥瑣的模樣就差給朱成靖遞根煙,點上火了。
“算你小子還有點顏色。朱哥說了,這俱樂部誰都不能接手。就算要接手也是該由我們接手。你們幾個,沒事都給老子滾一邊玩去。要不然一會惹火上身就不好了?!?br/>
“得嘞。┗┛哥幾個,您忙著。俺去打球去了?!辈椒矝_著謝浩然和蘇燦使了個眼色,又去打球了。
看著步凡不打算接手臺球廳了,這一下琳琳姐可急了。這些天她因為臺球廳的事經(jīng)常跟她老爸吵架。琳琳的意思是把俱樂部賣了,拿回成本再干其他的生意。他老爸是非要妥協(xié),每個月固定給那些小混混交保護費。
這當然不可能。因為琳琳雖小,但是也知道那些小混混的嘴就如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的。一旦他們沒錢了,就會繼續(xù)來這里找事,生意照樣做不成。
“喂,我說小子。你不是想接手這俱樂部嗎?說說你肯出多少錢?”琳琳沖著步凡喊道。
“我?我哪敢啊。┗┛┗shejichina┛┗┛美女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再說了你這俱樂部接手過來也沒生意啊。賠本的買賣誰愿意去做?!?br/>
“你……哼,沒出息的男人?!辈恍嫉睦浜吡艘痪?,琳琳不甘心的又吼了一句,“15萬塊帶轉讓費,要不要。”
“15萬?美女,我只是一個學生,哪里來的15萬。最多8萬。”步凡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8萬?你怎么不去搶啊。我這臺球廳器材和裝修加起來就不止8萬好不好?!?br/>
琳琳瞪大了眼睛,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見過砍價狠的,沒見過直接砍掉7萬的。
“8萬。┗┛不能再多了。你這里裝修加器材最多7萬。我還讓你賺了一萬呢。知足吧?!辈椒舱f著,又繼續(xù)打起了臺球。看上去對這俱樂部一點也不在意。讓人猜不透他是想接手呢,還是不想接手呢。
“嘿,我說你小子。他媽的又犯毛病了是吧?誰讓你接手這個臺球廳了?”
看著步凡和琳琳討價還價,朱成靖有些不樂意了。這他娘的將我當空氣了嗎?!
“嘿嘿,豬哥別生氣。我這不是在幫你談價錢嘛。你說你要是肯出8萬塊錢把這臺球廳接下來,以后就再也不用靠保護費吃飯了不是?!?br/>
“嗯,你小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敝斐删溉粲兴嫉狞c了點頭。
“10萬,絕對不會再低了。┗┛再低我寧愿關門賠錢也不會賣的?!绷樟战阋Я艘а?,開口說道。
“9萬。我的底線。你考慮考慮吧。”
“你,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有這么砍價的男人。一萬塊而已,你都不肯讓我賺?”琳琳姐有些欲哭無淚。
“美女,那可是一萬塊啊。我的錢又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最多,最多給你9萬5000塊。并且你還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跟我打一局!”步凡說著,揮了揮手中的球桿。
“打一局?5000塊?老大你瘋了吧?”謝浩然驚訝的張大了嘴。
“嘿嘿,老大就是老大。5000塊錢打一局臺球,牛逼,有錢!”蘇燦雖然也有些驚訝,不過對于泡妞,他感覺花多少錢都值得。
“好,成交!我這就讓人把合同打印出來。你什么時候給我錢?”琳琳最后一錘定音。
十幾分鐘過后,兩人簽好了合同。錢的問題,步凡先付了4萬5000當訂金。俱樂部是有刷卡機的,前幾天從任金泉那里賺的5萬塊,這一下子就徹底玩完了。
“好了。剩下的錢我明天晚飯之前給你。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打一局了吧?”
“等等,等等。他媽的,我怎么有點迷糊?你們在干什么?把我朱哥當空氣了是嗎?還有你小子,你不是說幫我談的價錢嗎?怎么一轉眼變成你簽合同了?”朱成靖終于反映過來了。
“呦,朱哥啊。你看我這一時手癢,就忍不住在合同上簽了個名。要不,要不我再賣給你怎么樣。20萬,跳樓價?!?br/>
“20萬?你他媽的當我是傻逼吧?你9萬5000買的,賣給我20萬?你是不是腦袋里有坑啊。”
這個時候,就連琳琳姐也看出來了。步凡從始至終都在耍著朱哥玩呢。而剛才步凡之所以對接手俱樂部表現(xiàn)的不在意的模樣,估計也是以退為進,為了壓低價錢。
“卑鄙小人!”琳琳很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那個……朱哥,20萬真的是跳樓價了。你要買就買,不買請出去,別耽誤我做生意好嗎?”
“做生意?做你麻痹啊。信不信朱哥現(xiàn)在就砸了你的場。”朱成靖憤怒了。
“砸場?你敢砸一下試試?”步凡一聲爆喝,渾身上下再沒有那吊兒郎當?shù)臍庀?,冰冷的陰煞之氣沖出體外,讓他看起來猶若殺神。
“呦。小子,你以為你把王八之氣一放,朱哥我就怕你了不是?實話告訴你,我朱哥可是黃老邪手下的大將,你敢動我?找死呢吧!來人啊,給我砸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