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來了,喬宓就是明雅日化的董事長?!边B姝恍然,“難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我用過他們的產(chǎn)品,很好用的?!?br/>
“是的,”胡蝶點頭,“這個喬宓的,離過婚,聽說她和前夫的離婚官司動靜還鬧得挺大,此事當年在燕城很是轟動?!?br/>
“這事兒我也聽說過,”連姝道,“那時候報紙上媒體上都是喬宓和她老公明雅日化的繼承人袁嘯杰打官司的消息。聽說她婚內(nèi)出軌,被記者捉個正著,本以為離婚官司穩(wěn)輸,結(jié)果卻奇跡般的贏了,不但成功離了婚,還拿到了明雅日化的大部分股權(quán),搖身一變成為了明雅日化的董事長,把袁家人都趕出了公司,不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焙?。
連姝訝然,“要是真的的話,這個女人也太有手段了?!?br/>
胡蝶抿唇,“不是喬宓有手段,而是她的身后站著一個蕭臨風(fēng)在運籌帷幄?!?br/>
連姝就更加驚訝了,“可坊間傳言,她婚內(nèi)出軌的是一個小鮮肉啊。蕭臨風(fēng)這都不計較?”
胡蝶搖頭,“那是她前夫栽贓她的,她跟那小鮮肉什么事都沒有?!?br/>
連姝松了口氣,“我說呢,蕭臨風(fēng)的眼光不至于這么差。不過,這個喬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磕茏屖捙R風(fēng)追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把人追到?”
胡蝶神秘兮兮道:“聽說,喬宓是臨風(fēng)女兒的親生母親,但她自己一直不知道。”
“噗……”連姝一口酒噴了出來,“蕭臨風(fēng)有女兒了?”
不知道為什么,聶慎霆的這幫朋友中,她對蕭臨風(fēng)的印象最深。大抵是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手腕上的那一串黑色的佛珠吧,一個才三十出頭的男人,手邊一串不離身的佛珠,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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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個有故事的男人,竟然還藏著一個女兒。
“是啊,”胡蝶道,“他女兒叫蕭馠,已經(jīng)八歲了,一直由他媽和妹妹帶著,臨風(fēng)很少帶她出來。所以你們都沒有見過她?!?br/>
陸掌珠之前跟他們來往并不密切,這幾年也是因著連姝的關(guān)系才走得近了些,因此,也不太清楚內(nèi)情。
聞言好奇地道,“你剛才說,喬宓是蕭臨風(fēng)女兒的親媽,但她自己卻不知道,這是什么鬼?”
“誰知道呢,”胡蝶聳肩,“臨風(fēng)說多年前他跟喬宓有過一夜一春風(fēng),認定她是孩子的媽,這些年一直都想把她追回家,但是這個喬宓呢,卻從不記得自己和臨風(fēng)有過一夜請,所以一直逃啊逃,這中間又有過一些誤會,導(dǎo)致兩人這么多年了,始終沒能修成正果。這次臨風(fēng)去燕城估計又是受挫了,不然回來后不會一個人來這里喝悶酒?!?br/>
蕭臨風(fēng)也才三十五歲,女兒就已經(jīng)八歲了,孩子的媽卻一直不知道自己生過這么一個孩子,這事兒聽上去怎么就那么像天方夜譚呢?連姝對蕭臨風(fēng)和喬宓的這段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