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云家嗎?”
“是,這里就是云家。”
“那你的家人呢?”
“他們都走了?!?br/>
“他們?yōu)槭裁匆???br/>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覺得這里太窮了吧……”
云易接連回答了女子好幾個問題,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慮:“問的這么清楚,難道顧斯坦星也有查戶口的?”
也許是覺得自己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問的太多,女子頓了一會,她想了想,突然又問:“匡本你認(rèn)不認(rèn)識?”
云易怎么都沒想過最后是這個問題,要不是自己加了韌性屬性差點就要露餡,他沒有猶豫,直接答道:“知道!”
“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女子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以前來過這里,說是要我的房子,還拿出一張我父親的欠條。”云易沒有說謊,直接說了事實。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女子的聲音走了變化,似乎有些激動。
“后來我把錢還給他了,他還打了我一巴掌,說不要我的錢,可是走的時候卻把錢拿走了!”云易不可能再說實話,只好編了一個理由。
“錢拿了?還打了你?他沒有說什么嗎?既然要你的房子為什么不殺了你?”女子的臉色一沉,像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他說要去賭錢,贏了就不要房子了,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殺我!”云易開啟了胡扯模式,反正現(xiàn)在死無對證,誰知道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
“就這些?他說了要去賭?”女子有些不信,接著又問。
“我不知道,他只說了那么多!”云易聲音平靜,接著又確認(rèn)了一遍。
問到了這里,女子不在說話,她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云易的脖子上,見他沒有反應(yīng)才點點頭收了回去。
“我是你最親近的,唯一讓你敞開心扉的人,你要聽我的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在聽到我拍手的聲音后,你會忘記這一切,這段記憶也會自動刪除……啪!”
隨著女子拍掌,云易突然晃晃腦袋,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又變回之前樸素模樣的女子,好奇的問:“大姐我去在倒一杯水?!?br/>
“不用了,今天水喝的不少了,我要走了,謝謝你小兄弟!”
女子朝著云易莞爾一笑,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殺機。
云易裝做沒有發(fā)現(xiàn)女子的異樣,微笑著又和女子閑聊了幾句,當(dāng)看到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荒野,急忙飛快的炮回了后院礦坑。
“呼……呼,那個女人剛才想殺我,這么濃烈的殺機為什么一點都不掩飾?難道她看出來我在撒謊?這沒道理??!”
因為害怕,云易坐在石頭上想了好一會功夫,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問題,而是從心靈上激發(fā)出的顫栗。
“每次提到匡本局長她的眼神就有變化,而且能看出她非常激動,現(xiàn)在在這個世上除了匡家……那個女人是匡家的女人,是劉波的老婆!”
想到這里云易忍不住驚呼一聲,他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想不通當(dāng)時為什么不把她騙到后院礦坑。
“果把這個女人困住,劉波肯定也沒有了威脅,高雄又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去慢慢發(fā)展,那自己也能徹底擺脫匡本這個噩夢!”
云易心中充滿悔恨,嘴巴里就像吃了一口黃蓮,自己這么喜歡推理,這么喜歡觀察,為什么就沒有想到呢?
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就算有云易也沒資格得到,他一個人坐在地上懊惱了半天,覺得自己跟傻子沒有兩樣。
別看云易慫恿高雄去爭奪劉波的位置,但是這也是在干掉匡家,劉波沒有戰(zhàn)斗力的情況之下。
而且,運作這件事的計劃非常麻煩,稍有不慎很可能就會引火燒身。
云易只是一個漫畫愛好者,推理和觀察只屬于半吊子,如何又能完美的計劃此事。
捂著腦袋在石頭上想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云易時不時的會幻想剛才在院子中的情形,只要一想到女子的身份,云易心里就如同一團亂麻。
而這個時候,古力奇背著一筐礦石走了過來,他不敢打擾云易,點點頭直接走向了精品礦石熔煉系統(tǒng)。
“古里奇,古家……”云易突然默默念叨著古里奇的名字,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重點。
自己對陰謀詭計一竅不通,但是聽說古家可是大家族,尤其是古里奇能夠被派到遙遠的北方,說明他的實力肯定不差,至少腦子夠用!
想到這里,云易臉上狡黠的笑笑,他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半路攔截下了正要去挖礦的古里奇。
見云易靠近,古里奇老實的站在一旁,他低下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對云易非常恭敬。
“你們古家大不大?”云易咧著嘴問道。
“我們古家的實力是頂尖的,但是比起您來還是差了不少!”冷不丁的拍了云易一個馬屁,古里奇猜到了云易有事要說。
“是這樣的,越是大的家族勾心斗角越是嚴(yán)重,你們這些人一定各個都是陰謀家吧?”云易沒有理會古里奇的廢話,直接又問。
“這……陰謀家這個稱呼那就算了,不過大家族確實都是心思縝密家伙,可是和您一比還是上不了臺面??!”古里奇又拍了一個馬屁,希望能得到云易的好感。
“行了,你的意思我是老陰蛋了?”云易故意板起臉問。
“沒有沒有,我只是說您非常厲害!”古里奇被驚出一聲冷汗,嚇得連忙解釋。
“我厲不厲害我自己清楚,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想向你請教!”云易不在廢話,看到古里奇惶恐的樣子直接說道。
“什么請教不請叫的,只要您開心,您想聽,我做什么都行?!惫爬锲娅I媚的朝云易靠了靠,一副任君蹂躪的樣子。
被古里奇的樣子嚇了一跳,云易急忙往后退退。
他伸手止住古里奇靠近的想法,然后說到:“事情是這樣的,我有一朋友,他上司的老婆和在和他上司打冷戰(zhàn),勢均力敵的那種。因為種種原因上司的老婆想要干掉上司,而且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我朋友和上司走的近,已經(jīng)被上司老婆針對了。”
“現(xiàn)在我想了一個主意,就是讓我朋友放棄上司,也不去投靠他老婆。等到二人斗的差不多時再去出手,直接得到他上司的位置,這需要什么樣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