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結(jié)束這個話題的時候,凱瑟琳說:“或許我哪天會去看看諾蘭先生的墳?zāi)埂?最快更新訪問:?!比匀皇恰Z蘭先生’——至少凱瑟琳這個時候還不能很坦然的叫那個男人父親。
“那么···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或者你還有什么其他的好消息要告訴我?”
“如果一定要說一個好消息的話···”凱瑟琳的視線飄忽到麥考羅夫特的手上。他看上去減‘肥’的很成功,之前看著有點‘肉’‘肉’的手,這個時候纖長有力,室內(nèi)工作曬不到什么陽光,這讓麥考羅夫特的手鍍上了一層暖‘玉’的顏‘色’。
“或許你應(yīng)該控制一下夏洛克最近的動態(tài),我很懷疑他要和艾琳發(fā)展一段戀情?!眲P瑟琳強迫自己繼續(xù)說話,而不是盯著麥考羅夫特的西裝或者他身上的任何一個細節(jié)···該死的!這個男人真的‘挺’帥的!
——如果他不是麥考羅夫特·福爾摩斯的話。
“我想你的也知道,作為兄長,我并不能很控制他的感情生活?!?br/>
“但如果一味的指望軍醫(yī)的話···恕我直言,這次的情況和你之前所有的經(jīng)驗數(shù)據(jù)都不同。我一點都不看好夏洛克可以從艾德勒那里完好無損的走出來!”
——可惜這個人是麥考羅夫特。如果說夏洛克和艾琳之間的高智商戀情是一場災(zāi)難,并且已經(jīng)被事先遇見到了的話,那凱瑟琳更不應(yīng)該讓自己和麥考羅夫特之間發(fā)生什么了。
沒錯!
她——凱瑟琳·諾蘭。一個十八歲生日剛過了三個月的孤兒,異能與魔法并存的牛津大學在校生,法國底下著名的lordleft,英國街頭依然掛職的掃地‘阿姨’。
凱瑟琳喜歡上了一個福爾摩斯。大英政fu,掌控一切,討厭外勤,有一個很麻煩但高智商的弟弟,每天有一堆工作要處理,位高權(quán)重,喜歡西裝三件套。
這并沒有什么違和的,也不需要否認。
在凱瑟琳假想的未來中···如果他們這種行業(yè)有放手不干的一天的話,凱瑟琳預(yù)想自己大概還是會孤獨終老。
十八歲就這么假設(shè)自己的未來并不是處于什么悲觀主義,畢竟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豐富多彩的生活之后,洗手作羹湯,找一個好男人已經(jīng)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有時候你必須自我檢討,凱瑟琳承認自己繼承了維多利亞骨子里不安分的骨髓,她不愿意在一個地方沉寂太久,堅定的認為只有自己才是值得信任的。
所以最好的結(jié)局應(yīng)該是找一個繁華的都市,過離群索居的日子。享受自己的生活,把別人關(guān)在‘門’外?!ぁぁで疤崾菦]有人找她做那些掃尾的工作。
在這個預(yù)先想好的最好結(jié)局之中,并沒有麥考羅夫特這個人。
“這是你的意見?”
——麥考羅夫特的話把凱瑟琳重新拉回到現(xiàn)實之中。在這段短暫的神游之后,凱瑟琳甚至覺得自己之前設(shè)定的未來有那么一些草率和可悲。
但理智的紅線依然閃爍,警告凱瑟琳任何的少‘女’心都是萬劫不復(fù)的開端。
“確實如此。另外,你上次委托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接受了。我會跟進艾琳·艾德勒,確保她手上的資料不會對你的工作造成什么損害···記得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凱瑟琳‘摸’了‘摸’自己的手包,雖然她和斯內(nèi)普的畫像還沒有什么深刻的彼此認知。但這個時候知道周遭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多少是一件讓人感覺寬慰的事情。
“今天的第一個好消息?”
“第二個好消息是···就在剛才,我決定要定居倫敦了?!?br/>
是定居,不再是暫住。
就好像凱瑟琳之前一直強調(diào)的一樣。凱瑟琳說她一直在法國生活,直到被養(yǎng)父叫到倫敦。凱瑟琳一直是倫敦的一個過客,就好像越冬的候鳥一樣,總有一天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者是死在去那里的路上。
雖然法國的那些破事也不值得人留戀,但凱瑟琳依然試圖在這片日不落的土地上找到一個需要留下的理由。
凱瑟琳曾經(jīng)以為那個人是威廉,但事實證明不是。
而現(xiàn)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人、錯誤的地點···那個人卻出現(xiàn)了。
“你會喜歡這里的?!?br/>
事情談完。房間里窒息的安靜了一會兒。麥考羅夫特沒有問凱瑟琳斯內(nèi)普的問題,因為他知道,他也沒有問凱瑟琳今天反常的盯著他是為什么,因為他也知道。
事實上,從凱瑟琳進‘門’的第一秒起,麥考羅夫特比凱瑟琳更早知道,凱瑟琳身上的問題。
——不合時機的愛情是失敗的開端。
福爾摩斯先生難得仁慈的給凱瑟琳留了些余地,而不是第一時間從這個情竇初開的姑娘被壓榨掉所有的利用價值。
“那么我就告辭了?!眲P瑟琳站起來,之前魔力的動‘蕩’的后遺癥讓她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她很快站穩(wěn),抓起帆布包的包袋,背好包準備離開。
“凱瑟琳?!?br/>
“什么?”凱瑟琳像是觸電一樣的回頭,她有些受驚的看著麥考羅夫特,那快人一步的大腦演化出各種恐怖的可能‘性’···什么結(jié)局都有,卻唯獨缺少一個ding。
“帶上這些照片。我想你需要這些。”麥考羅夫特推了推被仍在桌面上的答應(yīng)照片。紙張有些散‘亂’的分開了一些,照片上的維多利亞一幀一幀的擺著不堪入目的姿勢——模糊、卻足夠顯眼。
凱瑟琳垂下眼簾。她的長發(fā)從身后垂落了一些下來,這讓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嗯···這些么?”她冷笑了一聲。之前曖昧的情緒都因為這份文件消失無蹤。維多利亞對于凱瑟琳是生平大敵,她的存在完全能壓制住一切羅曼蒂克的幻想。
凱瑟琳沉默的把紙張從桌子上拿起來,她依然非常的生氣,以至于好幾次都沒能把最后一張薄薄的a4紙從桌面上扣起來。
“*!”凱瑟琳罵了個粗口,她用力的抓了一把桌面,最后的那張紙終于被拿了起來。紙上的邊角被抓出一大塊褶皺。凱瑟琳一點都不在意那些,畢竟維多利亞的不雅照已經(jīng)‘弄’的她快要吐了。
拿到文件,凱瑟琳沒有再次告別。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第歐根尼俱樂部,遠離那個對她來說越來越危險了的男人。
“你需要冷靜下來。否則我不認為你之前天‘花’‘亂’墜的那些理論能有實現(xiàn)的一天。”帆布包里的斯內(nèi)普發(fā)出了聲音。
雖然不能看到外界發(fā)生的事情。但凱瑟琳只是出‘門’之后,就停了下來。凱瑟琳靠在墻邊,點火,‘抽’煙。打火機的聲音被斯內(nèi)普捕捉到,他不得不皺著眉頭打斷凱瑟琳的情緒抒發(fā)。
“這之間沒有什么妨礙?!眲P瑟琳抓了抓頭發(fā)。香煙明明滅滅的火光和煙味彌漫在她的身邊。在這個已經(jīng)實施禁煙令的土地上,凱瑟琳視規(guī)則于無物。她盡量緩和自己的語氣,過了一會兒,才帶著歉意的說道:“很抱歉···或許我應(yīng)該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的?!?br/>
“話說回來?剛剛我表現(xiàn)的···很‘花’癡?”凱瑟琳問完之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她立馬道歉到:“抱歉,我忘記你并沒能看到剛才的事情?!?br/>
“但這不妨礙我猜測,諾蘭。你把你已經(jīng)死去的教授畫像當成了什么?良師益友還是人生導(dǎo)師?我認為我并沒有從事那些兼職的興趣,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自大、無禮、不讓死者得到安息的家伙打擾,我或許才要感謝梅林了!”
斯內(nèi)普的語速很快,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這讓凱瑟琳不得不打開手機,偽裝出一副在打視訊電話的樣子,否則路人看神經(jīng)病的視線就讓人無法招架了——順便說,凱瑟琳的手機桌面的艾倫演斯內(nèi)普的劇照,這從某種意義上這也確實是一次聲訊通話。
“并不是···”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之前的樣子傻透了。只要聽聲音就知道···你和那些喝了自制‘迷’情劑的巨怪沒有任何差別。??!對了!我都忘記你現(xiàn)在的水準只是到三年級而已。那么十八歲的凱瑟琳·少‘女’心·諾蘭小姐。我假設(shè)你在工作和愛情之中已經(jīng)做出了一個選擇?”
斯內(nèi)普的話說的非常難聽。雖然已經(jīng)習慣了獨屬于魔‘藥’教授的那種語氣,但凱瑟琳被當面這樣訓(xùn)斥的時候,多少能夠理解救世主當年生不如死的感受了。
而這一通大罵的另一個副產(chǎn)品——是醍醐灌頂后的神清氣爽。
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的遣詞造句犀利到無人能比。他的話給凱瑟琳劃出了一條明確的道道來。
凱瑟琳看看自己還拿在手上的紙頭。維多利亞年輕的時候做出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情,但她在大問題上做出的決策始終足夠明確,這是她走到目前這個地位的關(guān)鍵。
這是凱瑟琳需要學習的。
“抱歉。教授。我想著只是青‘春’期的荷爾‘蒙’在作祟。我能控制好我的情緒···以及,如果要選擇的話,事業(yè)始終是最重要的?!?br/>
凱瑟琳說完,那手上的文件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里,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