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北域聽此,眉峰緊緊蹙起:“這個蠱他是從哪里來的?”
岳一如皺眉:“他只說這是一個苗族的前輩煉制出來的,很珍貴,我就相信了?!?br/>
時北域眸色微冷,頓了一下,又看著她道:“你是什么時候和他們搭上線的?”
岳一如心頭驟跳,一臉緊張的拽著時北域的手臂:“阿域,我真的不是跟他們一伙的,我,我之前一直在國外,是他主動找上我,說能讓我回來,而且真的把我送回來了,我就相信他了?!?br/>
時北域抽回自己的手臂,岳一如卻趁機再次抱住,一臉的懇求:“阿域,他們不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是為了救你!”
時北域微挑著眉看她,再次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后將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遞到她跟前:“現(xiàn)在和他們聯(lián)系,我就相信你?!?br/>
岳一如看此,一顆心驟然慌亂了起來。
“我,我好久都沒有聯(lián)系到他了,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br/>
時北域瞇眸:“是嗎?”
“真的!我跟你回來之后,就沒有再和他們聯(lián)系過了,而且手機早就被霍斯凱那個庸醫(yī)拿走了!”岳一如努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時北域卻道:“他們的號碼是多少?”
霍斯凱是把岳一如的手機拿走了,可手機上什么都沒有,所以,怎么和對方聯(lián)系,還是只有岳一如知道。
岳一如一臉的糾結(jié):“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都是他們聯(lián)系的我我”
“嗯,那等你什么時候知道了,再叫我。”
時北域淡聲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岳一如急了,開口就道:“他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藍音音立在病房窗邊,看著窗外平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心里莫明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可她皺著眉心想了半晌,什么也沒有想起來。
忽然,病房門被推開,病床上躺著的藍母看此,忙笑著坐起身:“時先生來了?!?br/>
藍音音回神,轉(zhuǎn)身去看。
果然看到時默提著些水果走了進來。
藍母又不好意思的道:“時先生不用總是這么給我們帶東西。”
時默淡笑:“只是些水果而已?!?br/>
藍音音上前去接,低聲道:“那也不用買這么多?!?br/>
時默卻自己提著放在了茶幾上,“臟源要等等看,你們無聊了,可以到樓下走走,風景不錯,或者想去哪里,告訴我,我?guī)銈內(nèi)??!?br/>
藍音音點頭:“嗯,你忙你的就好,我和我媽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br/>
時默笑道:“不來看看你們,我不太放心。”
病床上的藍母這下總算看出了些端倪,她很是愕然的瞪了瞪眼睛,這個時先生不會是看上她家音音了吧?
時默小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藍音音送他出去。
時默側(cè)臉看著依舊低垂著頭的藍音音,開口道:“昨晚休息的怎么樣?如果太辛苦,就找兩個看護過來幫忙?!?br/>
藍音音當即搖頭:“不辛苦,挺好的?!?br/>
時默忽然頓住腳步,藍音音也不得不跟著停下,他看著她很是無奈的道:“你要跟我客氣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