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不要再打了你已經(jīng)輸了”東方鱷叫住了東方仙兒后朝著螭龍說道“道友不知可否放過我這后輩”一進入武戰(zhàn)臺比斗,是生是死就全都要看獲勝者的意思,他東方鱷是裁判更不能破壞規(guī)矩,所以也只能開口請求。至于他和東方仙兒的關(guān)系在東方仙兒自報姓名時就被猜的**不離十了,所以他此時開口眾人都沒有露出詫異。
“想龍爺放過她也行,你用什么東西交換啊”螭龍同樣停在半空“總不能讓龍爺被這小妞白打一頓吧”
“這個”東方鱷遲疑了一下,倒不是他拿不出奇珍異寶,只是他的那些寶物都是皇室的,思索過后說道“只要你此次放過仙兒,老夫替整個青龍皇室許下一個承諾———在力所能及的范圍里替你做一件事?!?br/>
“好,龍爺這次就放她一馬”然后對臉色蒼白法力耗盡強撐著的東方仙兒說道“東方小妞,我們下次再繼續(xù)談龍生理想,記得要時時想起我?!?br/>
“你”東方仙兒蒼白的臉上被氣的乏其一抹潮紅,兩眼一黑竟然被活活的氣昏了。臺下的東方鱷一臉的苦色撤掉護罩,白雕帶著東方仙兒立刻飛離了武戰(zhàn)臺。
隨著這兩處比斗的落幕,眾人的注意又都回到陳圣和北堂冥的身上。不知今日北堂冥會不會也喪命于此。若真如此事情就大了,北堂冥可不像王啟這樣沒有背景,他是玄武皇室中的嫡系。今日陳圣若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斬殺北堂冥必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說不定連青龍皇室也會扯進來,到最后事情一定會越鬧越大。整個武戰(zhàn)臺一時安靜之極,都死死的盯著陳圣,想看看他究竟會怎么做。
陳圣朝這北堂冥踏出一步后伸出右手“小子你真的要趕盡殺絕,要玄武皇室為敵”北堂冥見狀滿臉厲色,只是落在陳圣和眾人眼中難免有些色厲內(nèi)荏。
“我既然出手了你不留下點東西怎么行”陳圣冷冷的說道,
北堂冥一聽,以為陳圣和螭龍一樣,只要給些好處就可以了,性命要緊當(dāng)下也顧不上什么臉面了急忙問道“你想要什么才肯罷休”陳圣一聽嘴角乏起一抹冷笑,只是被黑巾遮住北堂冥看不見“你自己說呢”
陳圣充滿殺氣的話語響起“把你的命給我就行了”。
“小子放肆”北堂冥終于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下定決心要殺自己,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背后的玄武國放過自己的打算?!敖裉煳揖褪撬滥阋矂e想好過”北堂冥沖著陳圣大聲喝道,可見陳圣根本是無動于衷一偏頭看見了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東方鱷心中一動說道“東方鱷,老夫若是死在你青龍國的武戰(zhàn)臺上,你青龍國也脫不了干系,尤其是作為裁判的你”說道最后幾乎是紅著眼吼出來的??磥硭钦娴呐铝恕?br/>
臺下的東方鱷聞言臉露譏色慢悠悠的說道“冥兄真是貴人多忘事。老夫剛剛才說過上了這武戰(zhàn)臺你的命就不再屬于自己了,一旦落敗是生是死全在對手一念之間。冥兄既然會上這武戰(zhàn)臺自然也就清楚武戰(zhàn)臺的規(guī)矩,今日若是不幸隕落也怨不得他人,相信玄武國也不會為此事向我青龍國興師問罪。至于在下日后的處境就不勞冥兄操心”說到這東方鱷向著武戰(zhàn)臺又走近了幾步,眼中狠色閃現(xiàn)又說道“冥兄若想活命還是好好求求這位朋友吧,不然的話就算你現(xiàn)在能逃出這武戰(zhàn)臺也會被整個潛龍鎮(zhèn)的人追殺,明日我青龍國也會發(fā)布百年追殺令”
“你”北堂冥本想借玄武國向東方鱷施壓求得一條生路,怎想東方鱷一口一個武戰(zhàn)臺規(guī)矩,到最后還來了句若是不戰(zhàn)而逃就發(fā)布百年追殺令?!昂?,東方鱷今日的事老夫必定銘記在心,他日一定加倍奉還”
東方鱷一聲冷哼“就怕你沒這機會了”同時站起身上發(fā)出一股滔天氣勢,竟不比北堂冥身上的氣勢弱。
“這是怎么回事東方鱷是什么時候突破的”看臺上又是一片議論聲,其中有不少人都參加了不久的拍賣會,那時的東方鱷還停留在地仙后期,短短不到二十天他竟然突破了。“是因為那枚避劫金丹”眾人也不是傻子,一想就都明白了。立刻就盯著東方鱷,看他會不會直接出手對付北堂冥。
看兩人的舌戰(zhàn)陳圣冷笑不止,看樣子自己要是當(dāng)場斬殺了北堂冥這東方鱷不但不會阻止還會給點幫助?!澳阏f完了嗎?說完了我就送你上路”陳圣身上殺氣越來越強,右手緩緩地舉起對著還立在虛空的北堂冥。
北堂冥見狀立刻右手掐訣問心尺在他手中出現(xiàn),靈光一閃形成一層護體光罩,如臨大敵般的望著陳圣,抓著問心尺的了不覺更緊了幾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陳圣對著北堂冥的手并沒有發(fā)動攻擊而是食指和中指并攏快速點在自己的心口。一聲悶響從陳圣體內(nèi)傳出,在眾人不敢相信的眼神中離地而起飛到空中和北堂冥隔空對立。
“他也是天仙強者”眾人一時都這樣想到“不對,他剛剛應(yīng)該是動用了什么秘術(shù)暫時提升到天仙而已,只是這秘術(shù)未免太逆天了”不是沒有人想到他本來就是天仙強者,可從北堂冥的話中他們不難知道眼前頭帶斗笠的人年齡絕對不大,都自行將這個可能排除了,在場所有人中只有一個人不是這么想的。
“你真的要與玄武國為敵嗎”北堂冥大聲喝道,只是從微微發(fā)抖的手和顯得蒼白的臉色看出他的內(nèi)心不平靜。
到現(xiàn)在北堂冥還想借玄武國威脅陳圣,對此陳圣吐出兩個字“恬噪”說完就是一掌,在空中形成一只靈氣巨掌。對面的北堂冥一見陳圣出手手中玉尺橫劈而出。一道十幾丈長虹從玉尺上沖出與巨掌碰撞在一起。
陳圣的靈氣巨掌和長虹一接觸就被從中斬斷,重新化為靈氣消散在空中。而長虹去勢不減對著陳圣斬來。
“怎么回事”剛一真正交手陳圣就落在了下風(fēng)的樣子看臺上的眾人心中不解,連東方鱷也微微皺眉。
真實的情況只有臺上的兩人清楚。北堂冥以靈寶發(fā)出的攻擊都不能破掉陳圣隨手一擊的話,那這場比斗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他直接用問心尺自盡免得落在陳圣手中受辱。而且他抱著玉石俱焚之心趁陳圣還沒有下重手前,先全力出手希望能出其不意的重傷陳圣,到時自自己是戰(zhàn)是撤都有保障。
被長虹擊散巨掌后陳圣眉心靈光一閃發(fā)出碧綠的靈光,右手衣袖變寬猶如一面大旗,對著前方?jīng)_來的長虹一扇。一朵精致的碧蓮憑空出現(xiàn)被衣袖扇出的勁風(fēng)迅速地向著長虹飄去。
長虹足有十幾丈大小,在前行的途中不斷的吸收虛空中的靈光,發(fā)出的威壓也隨著吸收的靈氣變強。再看碧蓮卻只有??谕氪?,兩者的體積完全不成比例,可沒人敢小看這朵碧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長虹和碧蓮撞在了一起,長虹狠狠地劈在碧蓮上大有將其一擊劈散的架勢,碧蓮在碰撞時向下一沉,然后慢慢地轉(zhuǎn)動起來竟從蓮心出冒出一碧綠色的光團。將劈在花心處的長虹一點點的托起。當(dāng)長虹被托起離碧蓮一二尺時“砰”地一聲光托爆裂開來化作一個快速轉(zhuǎn)動的碧綠色漩渦,將長虹一點點的扯入漩渦中。
這還沒有結(jié)束,被扯入漩渦后的長虹被徹底的粉碎,并被煉化為靈氣注入下方的碧蓮中,隨著靈氣的注入碧綠色的蓮花體積一點點的變大顏色也越來越翠綠像是一整塊的碧玉雕琢而成。
眼看著長虹就要全部被扯入漩渦中,北堂冥一聲“爆”長虹砰地一聲徹底爆炸,將漩渦第一時間炸散,猶如一輪烈日爆發(fā)。
陳圣在北堂冥自爆長虹的同時雙手一掐訣,空中的碧蓮迅速轉(zhuǎn)動,并發(fā)出點點綠光形成一層綠色光暈。不過一眨眼的工夫長虹自爆后的余波就撞上了光暈,沒有一絲的聲響,兩者都無聲的消失在空中,最后竟然雙雙泯滅在虛空中。兩人的這一次交鋒似是難分高下。
“想不到看似威力奇大的一次碰撞就這樣無聲無息的結(jié)束了,兩人的第一次正面交手竟是以平手結(jié)局”看臺上有人說道。
“不對你們快看”一個離看臺較近的人一手指著碰撞處說道。眾人望去只見剛剛碰撞的虛空微微扭曲,‘轟’的一聲自虛空中沖出一道不過拇指大的光柱。光柱沖天而起不過眨眼的工夫就與武戰(zhàn)臺的護罩砰地一聲撞在一起。
武戰(zhàn)臺邊的東方鱷在出現(xiàn)狀況的第一時間就飛到臺上方,右手對著下方一壓,自身的法力飛快的注入護罩中,讓原本搖搖欲碎的護罩重新穩(wěn)定下來。東方鱷剛要松一口氣突然臉色劇變左手虛空一掌快速切斷注入護罩間的法力,同時足下幻化出一條青龍載著他化為一道青色的閃電向看臺出飛退。
再看武戰(zhàn)臺上護罩重新變得明暗不定,能至少能擋住兩位天仙攻擊的護罩在一位天仙法力加持后竟像鏡子一樣出現(xiàn)了一條條的裂紋,最終整個護罩砰地一聲徹底破碎光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