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嶼拉過她的手在邊上坐下,從儲物空間里翻出酒葫蘆遞給她,”酒能消愁,也能解憂,來一點?”
藍眼淚傻愣愣看著那酒葫蘆,眼里光芒一閃,拔掉塞子后仰頭一陣猛灌,那神情像是要光榮赴死了一般。
”咳咳……”
酒水嗆人,幾口過后她的臉就漲紅一片,趴在一邊又咳又吐,臉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酒水還是淚水。
鳳元瑤在一旁坐下,忍不住嘆了口氣。
白青嶼看著藍眼淚傷心欲絕的模樣,估摸著之前雪宴與她的一番交談只是火上澆油。
”姐姐,我該怎么辦?。俊彼{眼淚埋頭痛苦的問道,她滿腹心肝都給了雪宴,可換來的只有他無盡的厭惡和冷眼相對。
白青嶼嘆了口氣,這丫頭和雪宴啊,偏偏是在那樣錯的時間時機下相遇。
“雪宴不是對你不屑一顧嗎?那你就給他來個華麗的轉(zhuǎn)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放手。”白青嶼伸手擦干她臉上的淚,“今兒他對你愛搭不理,明兒你叫他高攀不起,你要讓他后悔放棄了你這么好一丫頭?!?br/>
藍眼淚怔怔的看著她,鳳元瑤在旁邊微張著小嘴,忍不住小小鼓掌。
“雪宴他……不是姐姐你的妖侍嗎,怎么……”藍眼淚一臉感動,但還是止不住疑惑。
白青嶼呵呵一笑,“那小子要不是我的妖侍,這會兒早被打斷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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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淚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竟還有些心疼起雪宴了。
“好了,快別哭了,去收拾收拾細(xì)軟,改明兒我們要啟程去天樞海了?!?br/>
“可是我……”藍眼淚面有猶豫,她還有臉再留下嗎?
“我可是不會放你走的?!卑浊鄮Z肯定的說道,揉了揉她的軟發(fā),語氣一下又變得不正經(jīng)起來,“這么漂亮一妞子,我可舍不得,肥水不流外人田!”
藍眼淚被她鬧得臉紅,失戀過后痛苦的心情卻散了許多,這才聽話回房收拾起東西來。
鳳元瑤對著白青嶼豎起了大拇指。
“不是說一會兒滕厲要公開處置祝氏那些人嗎?你不過去?”
鳳元瑤搖了搖頭,撇嘴道:“我才懶得去湊那熱鬧呢,反正這次那幾個老娘們死罪能免活罪難逃,當(dāng)是給臭大蛇一個面子,讓滕厲那老家伙也好做人點?!?br/>
白青嶼是真詫異了,“不錯嘛,還沒被黑澤娶進門就知道為自個兒男人著想了?!?br/>
小妖女一臉臭不要臉的驕傲,只是她尾巴還沒翹起來多久,面色忽然一變,趴到旁邊就開始干嘔了起來。
白青嶼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越瞅越是覺得不對勁,信口問了句:“你怕不是有了吧?”
“不可能,之前說我有病都是蛇族那些赤腳大夫胡說騙人的?!兵P元瑤吐不出來東西,卻干嘔的厲害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給嘔出來了一般。
“可你這嘔是真的啊……”白青嶼蹙著眉,“你自個兒身體不舒服還能騙人嗎?”
鳳元瑤吐得眼鏡花都出來了,她揉了揉肚子,一臉仇深苦大,“若是懷了我自己也該有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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