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說的情真意切,委屈滿滿的樣子,溫如玉又哭了?!拔?,你沒搞錯吧,怎么又哭了,”我啪啪地輕輕扇了她兩個耳光:“不知道動不動哭不吉利嗎?”
“沒事。”溫如玉用手擦了擦眼淚:“要不這樣你看可以嗎?反正賈大虎已經(jīng)跟周秋萍鬧掰了,我表面跟他復婚……”
“你丫的沒完了是嗎?”
我抬起手臂,又要做扇她耳光狀,溫如玉眨巴著眼睛,臉的肌肉微微顫抖著,即便是挨我這一個耳光,她也沒想到要去躲避。
“二虎,你聽我說……”
“叫老公!”
溫如玉苦苦一笑:“老公,你聽我說,我感覺自己肯定能夠懷,可你年紀還輕,我總不能說是懷你的孩子了吧?所以我覺得名義跟賈大虎復婚,正好掩蓋這個事實,別人肯定以為是他的孩子?!?br/>
“用不著復婚,別人也會算日子,你說是賈大虎的孩子,也沒人不相信?!?br/>
“二虎……老公,你聽我跟你解釋。說實話,雖然你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跟賈大虎都有責任,但不管怎么說,我畢竟是個女人,如果花幾年時間等你娶我,而你身邊又有一大批其他的女人,我真的受不了?!?br/>
“那你的意思——”
“算是名義的,我跟賈大虎復婚之后,畢竟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那樣的話,我充其量是你身邊眾多女人的一個,也不會,或者說沒有資格再吃你的醋了。”
“你這不是掩耳盜鈴嗎?說實在的,即便你跟賈大虎復婚,那也是假夫妻,我們還是真夫妻,這跟我們結(jié)不結(jié)婚有什么區(qū)別?”
“當然有區(qū)別,算是自欺欺人,不管是面子還是心里,我都會好過些的。說劉璇思吧,如果她真的跟你結(jié)了婚,還能容忍他跟姜鵬輝在一起嗎?現(xiàn)在她嫁給了姜鵬輝,算你們經(jīng)常在一起,而且是事實的夫妻,恐怕不管她跟姜鵬輝,或者在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你都不會覺得自己被戴綠帽子,只會認為自己是眾多給姜鵬輝戴綠帽子的男人的一個,你說對嗎?”
溫如玉的方打的真好,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既然老祖先留下了掩耳盜鈴這個成語故事,那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其實更多的時候,我們在做許多事情的過程,是在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而又不自覺。
像溫如玉所說的那樣,不管她多么的愛我,多么想跟我在一起,可一旦成為了我的妻子,卻發(fā)現(xiàn)我身總是留著別的女人的味道,甚至哪怕是早出晚歸,都覺得我是在外面去會其他的女人,那種日子誰也不能忍受。
不僅如此,她還要默默承受別人在背后戳她脊梁骨,笑話她被愚弄的恥辱。
但假如她有一個家,有一個名義的丈夫和自己的孩子在身邊,同樣如果保持真實的夫妻關系,至少沒人笑話她是被愚弄著。
自尊心極強,有好面子的她,也是在萬般無奈之,才會做出這種選擇的。
而我剛剛所說的,跟她一塊拋棄這里的一切,回到我們家那座遙遠的山村里去,對于我來說倒是無所謂,可對于像她這樣一個,在城市里活的特別滋潤,一只像一個女神般存在的女人來說,那種事情簡直無法想象。
這里有她的事業(yè),有她已經(jīng)熟悉了的一切,而且未來一定會變得越來越美好,這個時候讓她放棄,簡直是天方夜譚。
其實她的選擇,對我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在完全真實地擁有她的同時,還可以堂而皇之地去追求周婷,沒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我覺得,這是她在萬般無奈之下做出的選擇,我輕輕松松的同意,是不是顯得太過無情?
來到這座城市之后,我別的沒有學會,卻學會了演戲。
我要把自己演成一個癡情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對她有著絕對占有欲的男人,只有那樣的話,她才能感受到我的愛,才不會覺得把一切都獻給了我完全是個錯誤。
我緊緊摟著她,一邊親吻著她的脖子,一邊對她說道:“我不管,反正我認定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你必須聽我的,必須要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溫如玉顛了我一下:“你這人怎么一點道理都不講?”
“沒辦法,我在別人面前通常是很講道理的,但對于你,我覺得沒什么道理可講的,我是喜歡你,想控制你,甚至想囚禁你,最好是在你脖子套個鏈子,走到哪里都帶著你,這輩子都不允許你離開我半步!”
“見過不講道理的,但沒見過你這么蠻橫的,有種你去做條鐵鏈子來!”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