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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原網(wǎng)站無碼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表情,而是來到了白少鵬的床邊,伸出手指在碗里面沾了一點(diǎn)糊狀物。然后,就在白少鵬的身上畫了起來。

    我先畫的是白少鵬的臉。然后,順著他的臉,一點(diǎn)點(diǎn)的畫了下來。從他的脖子又畫到了他的上半身。

    這一次,我所畫的并不是像以前那種墓師特有的十字圖案。而是一種極其復(fù)雜的符箓。這種符箓整體來看像是一條兇猛的怪龍。龍首的部位在白少鵬的臉上,龍身則是畫在了白少鵬的身上。在白少鵬心臟的位置,也是整個符箓最關(guān)鍵的地方。符海!

    符海,又稱為陣眼。是啟動整個符箓或者是陣法的關(guān)鍵位置!

    我畫的很仔細(xì),也很小心!因為這個符箓非常的繁瑣。只要是稍稍有一點(diǎn)偏差,整個符箓都會前功盡棄的。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后,我總算是把整個符箓畫完了。我的身上也不禁是大汗淋漓!再加上我好幾頓沒有吃飯的原因,我的頭有點(diǎn)暈暈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要到午夜的十二點(diǎn)了!我猶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管他等一下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先把這件事做完了再說!

    一想到這里,我把右手的拇指咬破,然后,沾了一點(diǎn)骨灰。這一次,我所用的可是綠毛僵尸的骨灰!

    然后,我大喝一聲:“給我破!”

    說完,直接把手按在了白少鵬的心臟位置。

    隨著我的手按了下去,白少鵬立刻睜開了雙眼,面露猙獰的對著我撕心裂肺的叫喊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白少鵬的叫聲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起了這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只有我距離白少鵬是最近的,感受到的恐懼也是最多的!

    不過,還好白少鵬的身上有著符箓的壓制,只是一個勁兒的扯著嗓子大吼大叫著。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過了大約兩分鐘之后,白少鵬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然后,開始干嘔了起來。

    一見到這種情況,我急忙收回按在他身上的手,把他的頭偏向了一旁。

    我的動作才剛剛做完,白少鵬就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所吐的東西是一團(tuán)煙乎乎的液體,并且散發(fā)著惡臭!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口鼻。

    白少鵬在吐完這些東西之后,整個人也虛脫一般的倒在了床上,一動不動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白少鵬身上的東西總算是被我給破解了!

    白老頭兒看著白少鵬的模樣,忍不住對著我問:“小喬,少鵬他沒事了吧?”

    我點(diǎn)點(diǎn)頭,說:“沒事!只是被折騰了這么多天,身體有些吃不消!等到他醒過來之后,多給他吃些補(bǔ)品就可以了!”

    一聽到我這么說,白老頭兒頓時是喜出望外!忍不住一把拉住我的手,激動地說:“小喬,你就是我們白家的恩人吶!你幫了我們白家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br/>
    我盯著白老頭兒,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那就趕快讓人把那些污穢的東西清理出去吧!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我快要受不了了!”

    “……”

    大約兩天之后,白少鵬在白老頭兒的精心照顧之下終于是醒了過來。

    他在醒過來之后,迷茫的看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然后,忍不住問:“我怎么會在這里?”

    一見到自己的兒子總算是沒事了,白老頭兒差點(diǎn)沒有喜極而泣。忍不住責(zé)備著說:“你小子還敢說,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了?”

    然后,就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在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白少鵬轉(zhuǎn)頭看向了我,然后對著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喬先生,謝謝你!”

    我微微一笑,說:“這沒什么,你也不要叫我什么喬先生,聽著別扭。還是叫我興宇或者小喬吧!認(rèn)識我的人都這么叫我!”

    白少鵬點(diǎn)了點(diǎn)頭,剛要開口說話。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變。然后,忍不住焦急的說:“曉慧呢?我們之前是一起去的那個村子,而且曉慧也和我一樣喝了那個碗里面的東西,既然我出了事,那么,曉慧她說不定也……”

    說到這里,白少鵬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掀開了被子,說:“不行!我要去看看曉慧是不是也出事了!”

    白老頭兒急忙按住了他,說:“你小子干什么去?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fù),不能再折騰了!”

    白少鵬卻是開口反駁:“爸,你快點(diǎn)讓我去看看曉慧!再不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說著,又轉(zhuǎn)過頭對著我說:“興宇,你也和我一起去??梢詥??你們出家人不是一直都說要慈悲為懷嗎?求求你救救曉慧!”

    聽到這話,我差一點(diǎn)一頭栽倒在地上。

    我怎么就成了出家人了?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還是沒有能夠阻攔得了白少鵬去找他的女朋友。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們便出發(fā)了。

    一起去的一共有八個人,兩輛車。在我們這輛車上大背頭負(fù)責(zé)開車,江思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我和白少鵬坐在后面。至于后面的那輛車上坐著的則是之前一只守在白少鵬房間里的那四個煙衣保鏢。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白少鵬的貼身保鏢!

    我們的車子在離開了白家之后,就在公路上飛快的行駛著。

    看著白少鵬一臉焦急的模樣,我忍不住安慰他,說:“不用擔(dān)心,如果你的女朋友真的出事了的話,即便是我們馬上趕過去也是無濟(jì)于事了。不過,如果她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大礙,我想我會把她治好的!”

    聽到我這么說,白少鵬轉(zhuǎn)過頭對著我說了聲“謝謝”之后,就把頭轉(zhuǎn)向窗外,不再說話了。

    其實,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不怎么好。這叫什么事兒呀?這次來不是只解決白家的事情嗎?怎么又會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案中案呢?

    還好,那個曉慧的家也是在上海。我們的車子在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后,來到了一個小區(qū)的門口。

    車子才剛剛停下來,白少鵬就迫不及待的從車?yán)镢@了出去。然后,向著小區(qū)大門走了進(jìn)去。

    我們幾個人也都跟了上去。

    看門的保安見到我們的陣勢,著實被嚇了一跳!手足無措的情況下,居然忘記了阻攔我們了。

    我們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從大門口走了進(jìn)去。然后,經(jīng)過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之后,總算來到了曉慧他們單元的門口。

    白少鵬轉(zhuǎn)頭看了看我們,然后,對著那四個保鏢說:“你們先留在這里。我擔(dān)心我們一起上去的話,會嚇到曉慧的爸媽!”

    那四個保鏢答應(yīng)一聲,就留了下來。

    我們四個人上了樓,在曉慧他們家的門口就停了下來。

    白少鵬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按響了門鈴。

    看著他忐忑的模樣,我明白,他是擔(dān)心在這扇門被打開之后會傳出來他不想聽到的消息!

    沒一會兒的功夫,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看到我們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疑惑的問:“你們找誰呀?”

    一見到這個女人,白少鵬急忙說:“阿姨,您好!我是曉慧的朋友。請問曉慧在家嗎?”

    聽到白少鵬的問話,那個女人眉頭一皺。然后,眼淚就流了下來!

    一見到這種情況,我們的心都是一緊!

    白少鵬更是仿佛遭到了五雷轟頂一般!如果不是大背頭在后面扶著他,恐怕他此刻早就坐在了地上。

    可是,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卻是忍不住罵了起來:“那個招千刀的死丫頭,她怎么就不能消停一點(diǎn)呢?為什么總是這樣?她到底想要害死多少人吶?”

    聽到她這話,我們一個個都是感覺到莫名其妙!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事情并不是想我們想想的那個這樣子?那個曉慧沒有出事?

    就在白少鵬還想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那個女人卻突然開口說:“你們走吧!我不認(rèn)識夏曉慧!你們不要再來了!”

    說著,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

    我卻是聽的更加的迷糊了!你這剛才還罵人家死丫頭呢,而且還把人家姓什么都說了出來,還說不認(rèn)識?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于是,我急忙擋在了門口,對著那個女人說:“阿姨,實話和您說了吧!他其實不是曉慧的普通朋友,而是曉慧的男朋友。這次是專門來找曉慧的!”

    “是啊!”

    一旁的江思語也跟著說:“阿姨,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您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幫您解決的!”

    那個女人在聽到我們的話之后,不但沒有什么感激一類的表情,反而是開始用手推我。一邊推,一邊大聲的說:“我們家沒有遇到麻煩,也不需要你們的幫忙。實話告訴你吧!算你在內(nèi),兩年之內(nèi)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自稱是曉慧的男朋友來到我們家了??墒牵囊粋€也活不長!”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尤其是像我這樣整天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打交道的人!

    我眉頭一皺,忍不住問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少鵬也急忙開口,說:“不管怎么樣,你總應(yīng)該讓我見見曉慧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

    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就在我們僵持著沒有結(jié)果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如果你真的想要見她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聽到這話,我們都是一愣!

    尋聲望去,這才看到在那個女人的身后還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應(yīng)該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曉慧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