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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學妹抱著操 這個叫心悅的女孩性格十分隨和

    這個叫心悅的女孩性格十分隨和,我撓撓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之前是得了什么病?!?br/>
    “哦,這個啊?!彼屓坏乜粗?,“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時候你姐姐也能像我一樣出院就好了?”

    我點點頭,我確實是想尋找一些希望,還有心理安慰。

    “我跟你姐的病是一樣的,這次住院是因為我發(fā)燒了,家里人擔心我復發(fā)了,其實沒事,我都已經(jīng)好了一年多了?!彼参课艺f。

    “那你也是進行了骨髓干細胞移植?”我忙問。

    她點點頭,“是啊,一開始總會難熬,不過這個病沒有那么可怕,你放寬心,我看你姐姐恢復挺好的,她再做幾個療程的化療,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吧?!?br/>
    她雖然不是醫(yī)生,但是說這番話時的那種眼神,我仿佛一下子看見了希望,心里也覺得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心悅還說她也這么跟我爹娘說過,她知道種病太熬人,到最后身邊的人都會崩潰的。

    我感激地點點頭,“謝謝你啊,心悅?!?br/>
    “哎呀,不用客氣,我爸媽在外面等著我呢,我走了??!”她笑著揮揮手,走出去兩步又回過頭來說:“你姐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要是還有什么問題,就給我打電話吧?!?br/>
    “好?!蔽夷驹G地站在原地,一轉身,看見小雪正雙手抱肩站在我身后。

    小雪的臉色不大好,陰沉著臉,看著心悅離開的背影。

    “怎么了雪?”

    “沒事,這就是你姐給你的禮物嗎?”她冷冰冰地問。

    我點點頭,看她心情不好,就說:“不忙的話去我們值班室待會兒吧?!?br/>
    “不忙?!毙⊙└襾淼街蛋嗍遥刈右苍?。

    在他們羨慕的眼神中,我拆開了這個包裹,倒不是東西有多貴重,而是霖子和小雪都很羨慕我有姐姐,有親人的這種感覺。

    拆開包裝后,我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架迷你鋼琴,在鋼琴上還有一對小人兒,好像在跳舞。

    這是一個音樂盒,十分精致。

    “哇,真好看。”小雪驚嘆,“我是長大后才見過這種音樂盒的,快打開聽聽。”

    她突然激動地就像個小女孩,我無奈地看著她,呵呵笑著把音樂盒拿出來,小心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了播放的開關。

    音樂響起來,悅耳動聽,鋼琴上的兩個小人兒開始旋轉,好像真的在跳舞一般。

    我給姐打了個電話,“姐,我看到禮物了。”

    “喜歡嗎?”

    “恩,喜歡。”

    “喜歡就好,那是夜光的,晚上會更好看。”姐姐說。

    這時迷你鋼琴發(fā)出了一些奇怪的沙沙聲,感覺像是沒電了,我就先掛斷了電話。

    悅耳的音樂消失了,沙沙聲之后,我聽到的是一曲……哀樂。

    詭異的嗩吶聲異常瘆人,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皺著眉頭,杵在原地,姐姐為什么要送我這樣的音樂盒……

    霖子和小雪也傻了,霖子幽幽地說:“我怎么感覺就像是,一首詛咒之歌,很多鬼故事里都有這樣的東西,誰拿到了這個放哀樂的音樂盒,誰就會死……”

    “霖子,你別嚇唬強子了,或許就是生產廠家的搞錯了吧,又或者只是一個惡作劇?!毙⊙┱f。

    我腦子嗡嗡作響,感覺這曲子真像是某種恐怖的魔咒。

    姐知道我在太平間工作,哀樂晦氣,她不可能跟我開這種玩笑,也沒有那么無聊。

    我慌忙關掉了開關,但是那曲子卻依然在播放。

    我們三個驚恐地互相看看對方,全都要崩潰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正要把音樂盒拿起來摔在地上,但我卻不受控制地身體后仰,整個人向后倒去。

    我感覺渾身酸麻,好像要失去了知覺似的,睜著眼睛仰面躺在地上,看著驚慌失措的小雪。

    霖子好像也在叫我,但我聽不到他的聲音。

    人像逐漸模糊,大腦最終也停止了運轉。

    整個世界一片漆黑。

    我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我或許躲過了藏在太平間里的毒蛇,卻沒有躲過這曲哀樂。

    當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依然一片漆黑,這里不是醫(yī)院,我感覺很冷,摸了摸床板,冰涼。

    難道我真的死了?

    身邊沒有一個人,我驚恐萬分,猛地坐起來,卻看到了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架迷你的小鋼琴,鋼琴上的兩個小人身上發(fā)出的詭異的綠光。

    那鋼琴是這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姐說過,它是夜光的。

    我慢慢地從這個冰涼的床榻上下來,其實這床榻更像是個解剖臺。

    我朝著那個害人的音樂盒走過去。

    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音樂盒被一個玻璃罩子罩著。

    我揉揉眼睛,看清了站在鋼琴上的那兩個小人,恐怖。

    他們的皮膚是青綠色的,沒有腳,面目猙獰,好像兩個吊死鬼。

    我慢慢地拿起來玻璃罩子,突然身后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好像是腳踩在鐵質樓梯上發(fā)出來的聲音一樣。

    “別動那罩子,如果你不想再死一次的話,不對,應該說如果你不想真的死掉的話,反正,你別動就對了!”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他的語調,他的聲音就像一針強心劑,我瞬間看到了希望,知道自己沒有死,我還活著。

    我再看看那音樂盒所在的桌子上的擺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語速飛快,說話啰里啰嗦的男人,就是胖老板,而我現(xiàn)在正在他那個隱秘的地下實驗室里。

    他打開了地下室的燈,搖晃著肥胖的身軀朝我走過來。

    “林哥!”我別提多激動了,朝他走過去。

    “誒,你別過來啊,也別碰我,聽見沒有?”他伸出雙手,做出一個抵擋的姿勢,同時搖頭嘆氣地說:

    “你小子也是命大,這樣都能活過來,不過啊,那也是我的藥有奇效。我跟你說啊,多虧了小雪把你給我送來,那個傻大個霖子把那害人玩意兒也給我弄來了,不然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你那個太平間里了!”

    說起霖子和小雪,我馬上擔心起來,連忙問胖老板,他們兩個在哪兒,有沒有生命危險,因為當時我們三個都聽到那哀樂了。

    “他們兩個都沒事?!迸掷习逡贿叴魃舷鹉z手套,一邊說:“不過你以為是那音樂害的你???明確告訴你,不是!”

    下一更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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