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阿彪那模樣像極了十惡不赦的yin魔,而伊夢瑤則成了柔弱無助的美羊羊。
讓人沒想到的是,伊夢瑤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不,是出腳,向阿彪的‘褲’襠猛的踢出一腳,正無限yy的阿彪沒有絲毫的防備,猝不及防的正中他的襠部,讓他不由發(fā)出一聲慘嚎,臉若白紙,毫無血絲,他佝僂著背,滿臉的痛苦和糾結(jié),男人都知道,那是,蛋疼的滋味……
伊夢瑤趁勢不饒人,踢完一腳后,又向他揮出一拳,看似纖秀的小拳頭,卻蘊含了不小的力道,一拳打在阿彪的臉頰上,直接將他擊飛了出去。
“以為我真的毫無反抗之力嗎?哼,忘了告訴你們,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币翂衄幬罩鴥蓚€小拳頭,踩著蝴蝶剪刀步,死死的盯著光頭大漢等幾人,一臉警惕之‘色’。
伊夢瑤的突然出手,讓大家小吃了一驚,不過終究是一個‘女’生,在眾人虎視眈眈下,難以掀起大‘浪’,光頭大漢臉上閃過一絲異‘色’,獰笑一聲。
“乖乖束手就擒吧,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了?!惫忸^大漢說著便快步走向伊夢瑤,伸手向她抓去。
“無恥?!币翂衄幾匀徊豢赡苁志颓艿模驕蕶C會,向光頭大漢的小腹飛出一‘腿’。
令人意外的是,光頭大漢好像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樣,竟然沒有絲毫的防備,這不由讓伊夢瑤心中一喜,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蹬在光頭大漢的小腹上。
在這一腳之下,光頭大漢的身子只是微微頓了頓,并沒有后退半步,反而伊夢瑤嬌小的身子在反震之下,竟然后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在白云飛的身邊。
白云飛伸出手,攔在她的腰上,輕輕一帶,幫她穩(wěn)住了身子。
“小妞,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惫忸^大漢趁勢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面前,伸出大手就要向伊夢瑤抓去。
此刻,光頭大漢的手掌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躲不過了,伊夢瑤的腳底隱隱作痛,心中已經(jīng)絕望了,終究是逃脫不了啊,一想起光頭大漢剛才說的拍電影的話語,她的臉‘色’瞬間一片死灰,滿眼驚怒的瞪著光頭大漢。
光頭大漢獰笑著,臉上的貪婪之‘色’越加的濃郁,伊夢瑤閉上雙眼,她已經(jīng)無力反抗了。
就在絕望侵蝕她心神的時候,耳邊卻是響起了一句不滿的聲音。
“不準動我未來老婆。”
不準動我未來老婆!這句話縈繞在伊夢瑤的耳邊,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白云飛你這個‘混’蛋,我不是你未來老婆。
她猛的睜開雙眼,卻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恍若夢覺一樣,光頭大漢的手掌一動不動的停在她的眼前,他的手腕卻是被另外一只手掌捏住了,而這只手的主人赫然是白云飛。
看著白云飛不算粗壯的臂腕,再看看光頭大漢那肌‘肉’盤結(jié),巨大無比的手臂,一時間讓人有種蜉蝣撼大樹的感覺,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光頭大漢的手臂青筋突出,額頭上隱隱的沁出細密的汗水,好像拼盡了全力,而白云飛卻風輕云淡,一臉輕松的樣子。
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光頭大漢的手被白云飛死死的定格在半空中,掙脫不開。
“小子,你敢管老子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惫忸^大漢兇神惡煞一樣的盯著白云飛。
之前,他一直沒有將這個小男生放在眼里,以為他只是伊夢瑤的一個司機而已,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卻是半路殺出,一舉將自己擒住,讓人異常惱火。
白云飛一只手捏著光頭大漢的手腕,另一只手則半摟著伊夢瑤的腰,那片沒有衣物遮體的腰部,傳來一陣溫潤如‘玉’的‘肉’感,讓他舍不得松手,更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抓一抓,‘摸’一‘摸’的沖動。
他心里這樣想,也就這么做了,下意識的在她腰部輕輕抓了一下,手感真好呀,他一臉享受的樣子……
“啊……”伊夢瑤一聲驚呼,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正被白云飛半摟著,而這個登徒子還趁人之危吃自己的豆腐。
這個人渣!
伊夢瑤像只受驚的小鹿跳將起來,伸出食指指著白云飛,渾身氣得發(fā)抖,磕磕巴巴的叫道:“你,你,你這個死‘色’狼。”
伊夢瑤語無倫次,俊俏的臉蛋白里透紅,憤憤的指責他,可她的小心臟卻砰砰砰的跳得厲害,還沒有哪個男生對她這樣“輕薄”過呢。
“我他么是無辜的?!卑自骑w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這個‘混’蛋?!币翂衄幭袷侨鰵庖粯?,在他身上踢打了幾下,力道很小,雨打芭蕉般,粉拳點點,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發(fā)泄報復(fù),反而有點像撒嬌的意思。
伊夢瑤當然不會真的對他發(fā)火,畢竟剛才白云飛救了她一把,接下來能不能逃出這個魔窟,還要看他的表現(xiàn)呢,這個時候,白云飛像是她堅強的后盾,是她絕境中的依仗,給她一種只有她父親才能給她的安全感,有種依賴的錯覺。
心中一產(chǎn)生這個念頭,她馬上就搖頭否定,將它掐死在萌芽之中,額的天,怎么會有這么荒謬的想法啊。
“透你娘的,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了嗎?”光頭大漢被兩人晾在一邊,心生怒火,大聲吼叫道。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論如何都撼不動對方那細小的胳膊。
白云飛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你鬼叫什么,知道什么叫先來后到嗎?告訴你,伊大美‘女’是我先看上的,是我內(nèi)定的老婆,你不準打她主意。”
這話把一旁的伊夢瑤氣得牙根癢癢,誰是你內(nèi)定的老婆了,真是太無恥,太無恥了啊……
“阿呸,什么先來后到,老子就打她主意怎么了?”
光頭大漢惡狠狠的叫囂道:“如果你識相的話,立馬給我滾,老子高興了,興許還能饒你一條狗命?!?br/>
心里卻是暗罵不已,哪里跑出來的怪物,居然這么大力氣。
“還真是不講道理啊。”白云飛搖了搖頭,一臉正‘色’的看著他,“知道么,你是第一個這么對我這么說話的人,你讓我不高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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