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雨的話之后,顧文韜心里也踏實了一點,盡人事聽天命吧!
第二天宗門的人陸續(xù)到場,看著低調(diào)奢華的客棧,眼前一亮。
“這住一宿不便宜吧?”
漓兄看了看客棧的布置和各方面的材料,無一不是頂尖。
“包了七天,大家安心住就好!”
柳清風(fēng)此言一出,大家都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這可是柳家少主,商業(yè)巨頭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他都住不起,這客棧也不是開給人住的了。
柳清風(fēng)既已開口,大家也便不再扭捏,收拾行李各自選了空的房間住了下來。
“明天比試就開始了,大家今天早點休息,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飛云宗四長老趙天城說道。
大家聽罷連連應(yīng)是便退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界城中心的比試場上人聲鼎沸,人群早已擁擠不已。
界城派出了眾多守衛(wèi)維護秩序,這才讓出了一條道來。
各大宗門陸續(xù)到場,飛云宗也來到了比試場外。
“飛云宗,請進!”
比試場場地很大,可容納數(shù)千人,場地兩旁依次落座各大宗門,足足有二十多個一流宗門和家族齊聚。
“人都到齊了,現(xiàn)在老夫宣讀一下比試規(guī)則——
比試以抽簽的形式進行,每個宗門或家族各自抽簽,抽到相同的數(shù)則雙方各派出三名弟子進行比試。
煉丹和陣法由于人數(shù)較少,則為集體進行比試。
由于場地有限,今天先進行武力比試。諸位可有異議?”
那位中年男子氣息渾厚,站在臺上徐徐說道。
眾人皆無異議,歷年來比試都以這樣的方式進行,大家早已熟知規(guī)則和流程。
“好,現(xiàn)在請各位代表上臺抽簽!”
領(lǐng)頭人紛紛站起了身,往臺上走去。
四長老趙天城隨手抽了便回了座位。
“四長老,咱們抽的是什么啊?”
阿毛迫不及待地問道。
四長老攤開手中的卷紙,上面寫著“六”。
“六?那對手會是誰呢?”
阿毛東張西望,試圖看到同樣抽中了數(shù)字為六的宗門或是家族,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抽到一的,請站起來,各自挑選出三名弟子,一一進行比試!”
“居然是火神宮和萬劍宗!”
萬劍宗的人已經(jīng)全部到場了,只有顧文韜作為代表和弟子上臺抽簽。
“現(xiàn)在的萬劍宗還拿什么跟火神宮打?。俊?br/>
圍觀的群眾早已聽聞萬劍宗之前的遭遇,說是覆滅也不為過,估計在那次活下來的人都已經(jīng)到場了吧!
“請雙方弟子上場!”
火神宮的弟子全是女子,但實力不俗,萬劍宗此時也沒有什么可挑的,顧文韜直接選了他們之中最強的一個上場。
第一場仗,勢必要打得漂亮!
比試很快便開始了,臺上打得難舍難分,觀眾看得熱舞沸騰。
“想不到她們第一次應(yīng)戰(zhàn)也派出了火神宮第一弟子!看來這次想要贏,不容易?!?br/>
顧文韜看著臺上緊張的戰(zhàn)局,心也提了起來。
最后,以一招之差,萬劍宗險險獲勝。
第二場萬劍宗則是自愿出戰(zhàn),剩下的人當(dāng)中,實力都相差不多,根本沒得挑。
果不其然,第二場萬劍宗敗了。
“勝負(fù)打平,現(xiàn)在進行第三場!”
“這還怎么打啊,萬劍宗這邊拿的出手的都上過場了,火神宮可才是開始呢!”
阿毛也擔(dān)憂不已,畢竟萬劍宗跟飛云宗的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更何況顧文韜現(xiàn)在跟他們算是朋友關(guān)系了。
“靜觀其變!”
“嘶,這是要親自上場?”
顧文韜站到臺上后,觀眾席歡呼不已。
火神宮見此頗不滿意,“哪有領(lǐng)頭人上場的道理,這簡直聞所未聞!”
“萬劍宗的遭遇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今天顧文韜作為領(lǐng)頭人帶領(lǐng)萬劍宗前來參加比試,但同時,他也是萬劍宗的弟子,于情于理,符合參戰(zhàn)的要求。
可有誰還有異議?”
臺上那中年男子不急不忙地說著,堵住了悠悠眾口。
“打不贏就別打唄,哪里有不讓人上場的道理,人家也是萬劍宗的弟子,火神宮這怕不是輸不起!”
“是啊,想要贏,又沒那個實力,我看火神宮就是玩不起!”
“對啊,不比就認(rèn)輸,你大弟子都上場了還不讓人家萬劍宗的大弟子上場,還好意思說出來,不嫌丟人!”
萬劍宗這個狀況,本來大家就很惋惜,現(xiàn)在火神宮想要壓一頭,他們自然不同意。
畢竟萬劍宗以往安分守己,實力拿出來單挑也是不輸于人的存在,現(xiàn)在虎落平陽被犬欺,大家都不樂意了。
萬劍宗的弟子經(jīng)常行善,幫過許多人,正所謂正道,萬劍宗就是他們心中的正道。
而其他宗門,多數(shù)是自私自利的,拿著個名頭,卻沒做過一件對老百姓好的事。
火神宮的人想不到這么多人維護早已沒落的萬劍宗,被嘲諷地面紅耳赤。
“界城主說得有理,是我火神宮思慮不周了,火神宮應(yīng)戰(zhàn)!”
火神宮不得不低頭,畢竟這么多人在場,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任務(wù),她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這話一出,大家才收住了口,靜觀著臺上的變化。
比試開始,顧文韜手中的長劍虛幻千萬,直攻對手。
“不是說萬劍宗第一大弟子顧文韜精于陣法嗎,這劍術(shù)分明是——”
“萬劍!這是幻化出了萬劍的形態(tài)!”
“天吶,傳聞只有歷任萬劍宗的宗主才能幻化萬劍,想不到顧文韜劍術(shù)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我以為最多只能幻化千劍已是很了不得了,沒想到今日大開眼界,看到了萬劍!”
比試臺上氣勢勃發(fā),凌厲的劍氣嚴(yán)絲密縫地迎面襲來,一瞬間,穆蘭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濃重的殺氣,死亡的氣息緊緊地圍繞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卻也沒再存進半分。
穆蘭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臉上滴落。
“三師姐在搞什么,怎么還不動手!”
火神宮的長老卻擺了擺手,“輸了?!?br/>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是火神宮的長老,自然清除萬劍意味著什么,哪怕是她親自出手,也扛不住萬劍的氣勢。
萬劍宗就是以萬劍聞名,萬劍一出,難逢敵手,除非像那些高出自己實力許多的神秘人一樣的修為,方可破萬劍的劍氣!
“穆蘭,認(rèn)輸!”
火神宮第三弟子穆蘭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顯得艱難萬分。
“萬劍宗勝!”
萬劍歸一,顧文韜收回了劍抱拳作揖便下了臺,余下眾人歡呼雀躍。
“萬劍的氣勢果然名不虛傳,要是我能學(xué)會就好了!”
“你可得了吧,叫你削個番薯都削不好,還想萬劍呢!”
“哈哈哈!”
眾人聽到這話哄堂大笑,顧文韜也終于松下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