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安歆悅的公寓下,兩人都坐在車里,誰也沒有動。
安歆悅遲疑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詢問道:“那個,你現(xiàn)在就沒什么想告訴我的嗎?”
傅沉寒想到餐廳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聽到安歆悅的話,不由得有些好奇,“你想要我說什么?”
說完這句話,傅沉寒就后悔了,這不是直男才會說的話嗎?
書里已經說了,追求安歆悅,拒絕直男癌。
安歆悅的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沒好氣的說道:“沒什么,我走了。”
剛剛還那么體貼溫柔的人,轉眼間就變得那么傻,一根腸子通到底一樣。
“好的,晚安?!备党梁樕蠋е鴾厝岬男θ?。
安歆悅握緊拳頭,她想做的事情雖然有那么一點點出格,但是,她一點都不后悔,也算是自己給對方的一個暗示吧!
反正任務是不讓自己答應對方,也不會管自己和他做什么事。
糾結了許久,安歆悅喊了出來,“傅沉寒!”
傅沉寒懵了一下,不明白你是要做什么,但還是下意識的轉過頭來。
下一秒,在傅沉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嘴唇上就靠有一陣溫暖。
傅沉寒一臉不可置信。
而安歆悅加深了吻。
傅沉寒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感覺到自己的唇被安歆悅控制著,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安歆悅也控制的恰到好處,還不等傅沉寒反應過來,就立刻停下自己的動作,離開對方的嘴唇。
“謝謝你!”安歆悅留下一句話,便轉身跑上了樓。
傅沉寒傻乎乎的坐在車里,完全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是安歆悅親了自己!而且還是安歆悅主動親了自己!
傅沉寒反應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瞬間,臉上開始有些發(fā)熱,看著安歆悅消失的地方,露出了傻不拉嘰的笑容。
現(xiàn)在的他,完全沒有絲毫總裁該有的氣勢。
而安歆悅紅著臉跑回公寓里,將門關了起來,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非常的滾燙。
現(xiàn)在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剛剛自己居然親了傅沉寒!
這一夜,兩人都沉淪在車上的場景里,夜不能寐。
也是因為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傅沉寒天天來接送安歆悅上下班。
安歆悅自然沒有拒絕,昨晚的上的事情,已經間接的告訴了傅沉寒,自己是可以答應他的,只是嘴上沒有說出來罷了。
傅沉寒這樣的行為,惹得新光報社的員工們非常羨慕。
而喬小萌和蔣文軒兩人都非常生氣,而喬小萌還不能讓蔣文軒發(fā)現(xiàn)自己生氣,只能憤懣不平的怪罪安歆悅背叛了蔣文軒。
這天,蔣文軒還沒有離開報社,就聽到前面的員工在討論著。
“真的好幸福,沉南科技的總裁來追求我們的安主編?!?br/>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大家都看到了?!?br/>
“今天傅總好像還帶了花,真的超級浪漫!”一個員工十分花癡的說著。
其他幾個紛紛趕上去,就等著看熱鬧。
蔣文軒呆立在原地,握緊拳頭,安歆悅!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在安歆悅回來之后,這些員工越來越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雖然自己確實沒什么事情,但是安歆悅這么公然的出軌,這些人難道不是應該譴責她嗎?
現(xiàn)在居然還說她幸福?
這簡直就是沒有道德!
這安歆悅就是在給自己戴綠帽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邊安歆悅幸福的看著對方,傅沉寒將花抱了上來,一臉溫柔道:“餓了吧?我?guī)闳コ燥?!?br/>
安歆悅羞澀的點點頭。
在去餐廳的路上,傅沉寒有些擔心的問道:“怎么樣?這個花你還喜歡嗎?”
他是第1次送人花,不知道這么對不對。
反正書上是這么說的。
“我很喜歡?!卑察傞_心的說道。
隨后數了數手中的花,剛剛99朵,這是暗示著兩個人要長長久久嗎?
想到這里,安歆悅又紅了臉。
可傅沉寒沒注意到,自顧自的說著書上的話。
“你知道99朵玫瑰的花語是什么嗎?”
“我知道?!卑察傂÷暤幕卮鸬馈?br/>
傅沉寒挑了挑眉,笑道:“知道為什么不說出來?”
安歆悅有些尷尬,難道自己知道花語,還得直接說出來嗎?
再說了,99朵玫瑰的花語,只要是個成年人都知道吧?
隨后看到傅沉寒臉上的壞笑,嗔怪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傅沉寒笑了笑,10分喜歡安歆悅這嬌羞的樣子,繼續(xù)打趣道:“我不知道啊,還想著你告訴我呢。”
他就是想要安歆悅說出那種話。
安歆悅小聲的嘟囔道,“我才不告訴你呢?!?br/>
傅沉寒聽著,更加高興了。
而安歆悅紅著臉,心里也是高興的。
下一秒,安歆悅就察覺到不對勁,不停的抓著自己的手臂,然后轉移到了脖子上,之后甚至去抓后背。
傅沉寒立馬問道:“怎么了?”
安歆悅搖搖頭,緊皺眉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好癢?!?br/>
安歆悅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傅沉寒立馬停下車,起身過來查看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俊备党梁ⅠR拿過安歆悅手中的花扔到后座上。
安歆悅無暇顧及那么多,現(xiàn)在自己渾身發(fā)癢,難受得很。
“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备党梁謸?,急忙將車掉過頭,飛快的朝醫(yī)院跑去。
而安歆悅已經快哭了,她已經很努力的不去抓,可真的忍不住,真的好癢。
“我真的好難受?!卑察偪蘖顺鰜怼?br/>
傅沉寒十分擔心,但還是安撫道:“你一定先不要去抓,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等到了醫(yī)院,傅沉寒立馬抱著安歆悅朝著急診室跑去。
醫(yī)生看著傅沉寒緊張的樣子,急忙上來查探,檢查了一番問道:“你有什么過敏的嗎?”
安歆悅搖搖頭,記憶中自己沒有什么過敏的。
可傅沉寒想到了什么,急忙說道:“她剛剛抱過玫瑰花?!?br/>
“那就是玫瑰花過敏!”醫(yī)生下了結論。
安歆悅有些尷尬,這宿主居然還對玫瑰花過敏,那以后許多浪漫的場景豈不是錯過了?
想想安歆悅就覺得有些不值得。
但現(xiàn)在渾身癢的難受,醫(yī)生只好給安歆悅打吊瓶。
看著躺在病床上睡過去的安歆悅,一臉心疼。
想到醫(yī)生說的話,他的臉上布滿了陰霾,起身朝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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