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閃現(xiàn)神秘亮光,不計其數(shù)幽靈般的鬼火從小木屋逃竄而出——它好象頗具靈性。
也許是這兩天打擾它的人太多了,再也不想見到血腥了。它,陰靈公寓后院的小木屋,神秘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綠油油的青草。
鬼火,只是很簡單的現(xiàn)象。
說實話,真不愿你們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我在考慮,描寫恐怖鏡頭時,是一筆帶過,還是采用紀實手法。有人說,你寫恐怖時,要身臨其境,體會那種極度害怕,極度無助的感覺。可是,我生活的這個時代這么美好,何來的恐怖。
我是體驗不了這種恐怖了,可是我故事中的每個人,都見過超級血腥的畫面。再堅強,再勇敢的人,面臨那種場面時,都會害怕的,這是人的本能。
不要以為小木屋消失了,它只是臨時搭建的一個棚子,掀開那片開得最綠的青草,你會看到那道暗門。
暗門深處,一間密閉的房子,房子里有四個人,四個被關押的人。當他們醒來時,我敢打賭,他們寧愿自殺,也不想這樣的。
第一個人只知道他的頸部不能動,腿不能動;雙手放在頭上,不能放開;髖骨移動困難;腰呈彎形;不能扭頭。
簡單地說,就是一具具有意識地干尸了。
我要說的是,一小時之前,他完全是正常的,身體良好,無任何急病,現(xiàn)在之所以有這些癥狀,是因為鬼巫在催眠中告訴他這些,當他蘇醒后,他就真的變成這樣了。不要可憐他,等下你就會知道,他是四個人中,最幸運的一個。
或許是這樣的。
這距卡爾莎死時還沒有六個小時,半夜三更不到,外面,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陰森,怪異。
厄運開始了。
你若細心的話,會發(fā)現(xiàn)這間密室還掛著四頂丑陋的帽子。這四頂丑陋的帽子其實是一套完整的監(jiān)測系統(tǒng),裝有人機交互界面,可以捕捉使用者腦電波的變化,利用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微晶片,可以將試驗者腦電波的信號傳到電腦上。
多洛巴斯和鬼巫,坐在機器房里,看著三十三號實驗室內(nèi)四人的情況,電腦上,正在傳送第二個實驗者的腦電波運轉情況。
第二個實驗者所看到的,完全是黑的,密室光線很暗,但不到黑的地步,二號實驗者,眼睛在催眠麻痹狀態(tài)下,被挖了。更為痛苦的是,他帶上了狗鏈,狗鏈很長,連接著另一端。
如果身邊有親人,他會將全部精力集中到眼睛上,因為眼睛上的麻痹藥過了麻痹階段,疼痛會一次次地提醒他。然而,這會,他除了恐懼還是恐懼,莫名其妙地看不到東西,還把人鎖住了。身邊有什么人,有什么異類,他們會不會切割我的腦袋,我的身體……
這恐懼無窮無盡,二號實驗者竟然忘了眼睛的痛。
三號實驗者被二號實驗者搖醒了,三號實驗者看著二號實驗者瘋狂的舉動,想說話說不出,隨即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二號實驗者用的是同一條狗鏈。
三號實驗者的嘴巴和耳朵,完全沒有了。
鬼巫在做一個實驗,這個實驗是模仿大戰(zhàn)時期很有名的一個囚犯心理實驗,目的是想看看人在孤獨無助時,會有怎樣的瘋狂舉動,而誰,會是,最后的幸存者。
二號實驗者大叫“你說話”,他一直重復著這句話,回答他的只有嗡嗡地難聽地聲音。因為一號實驗者不能動,雖然能說話,可是他已被眼前的景象害怕地什么都不敢說了,三號實驗者敢說話,可是他卻說不出話,而四號實驗者,還沒醒來。
鬼巫,將每個人的心理以及在時間的安排上,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沒人回答二號實驗者,這就更加加重了二號實驗者的恐懼,因為二號實驗者知道,自己的身邊有人,可是他們就是不說話。
是他們把我弄到這來的,他們把我弄成了這個樣子,接下來還會對我做什么,二號實驗者腦子亂成一團。
鐵鏈的另一面,動靜越來越大,二號實驗者的瘋狂行為拉扯著三號實驗者靠向了他。
鬼巫輕按按妞,鐵鏈中間的機器,運轉了起來。
三號實驗者緊張加劇了,“天,他不會牽我過去,將我扔進旋轉的機器中碾成肉泥吧?!?br/>
機器聲很大,二號實驗者聽到了這殺人的機器聲,完全喪失了理智,死死拉著緊鎖著喉嚨的狗鏈。
平常,三號實驗者的力氣比二號實驗者的力氣大,需要提醒的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下,容易激發(fā)人潛在的能量。在這種情況下,二號實驗者的力量陡然比平常的好幾倍,三號實驗者,被二號實驗者硬生生地拉了過去——三號實驗者的臉漲得通紅了。
四號實驗者終于蘇醒了,他斷了一只手,一只腳,四號實驗者很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大喊,“住手,我們都是傀儡。”
二號實驗者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他太害怕了,三號實驗者看見了鐵鏈中間的斧頭,即使他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顧不上了,再不停止,自己就得先死了。三號實驗者拿起了斧頭,側身一轉,砍向了二號實驗者的腦袋,腦袋開花,硬生生地被劈成兩半。
機器還在運轉,只是沒有了人施拉,三號實驗者可以離機器遠點。只是,游戲還沒有結束,三號實驗者還來不及喘氣,就被下了機械化的通知。
“你們四個中,只能活一個。”系統(tǒng)發(fā)出了聲音。
本已停止的戰(zhàn)爭,被機器化的聲音重新點上了戰(zhàn)火。
三號實驗者,將斧頭對準了四號實驗者。
四號實驗者意料到危險將近了,三號實驗者雖然受了傷,可是他有斧頭,一號實驗者眼睛不停地亂轉,就是不能動,若是能動的話,相信第一件事就是癱倒在地上。
四號實驗者慢慢后退,狗鏈很長,若是沒有其它實驗者牽制,四號實驗者可以退到密室任何一個地方。
三號實驗者撲過來了,第一次,四號實驗者躲過,第二次四號實驗者就沒那么幸運了,從肩膀砍下,切入心臟,大概切得太深了,三號實驗者竟撥不出斧頭來,反倒讓四號實驗者撥了出來。
三號實驗者愣了一下,一道白光閃過,腦袋就搬家了。
四號實驗者終因流血過多而死去,死時痛苦,眼睛都不能閉上。
只剩下不能動的一號實驗者,留在那里,站著等死,這個過程,或許很漫長。
“研究什么心得出來沒有?!倍嗦灏退棺阼b測室中心,晃動著自動椅,看起來很悠閑的樣子。鬼巫看多洛巴斯的手緊緊握著靠椅,知道他的悠閑是裝出來的。
鬼巫進行過太多類似的實驗,早就覺得乏味了,“天天進行這種無聊的實驗,哪能有什么心得?!?br/>
多洛巴斯看得出鬼巫眼中的厭煩之意,沉思道,“原先我以為,我是變態(tài)的,現(xiàn)在看來,你比我還變態(tài)。”
鬼巫眼色變了,她不喜歡聽到別人這樣說她。在鬼巫眼中,她是拯救世界拯救地球的人,愚昧的人們太無知了,所以女巫研究心理學,研究特殊的人,進行人體實驗,改造人體基因,試圖改造令她滿意的基因。
當然,鬼巫還有其它的目的,因為鬼巫怕,遲早有一天得面對他們,所以一定要選出最優(yōu)秀的人類基因,栽種在自己身上。
為了達到目的,犧牲幾個人,又算得了什么。
多洛巴斯似乎沒察覺到鬼巫眼色的異常,繼續(xù)說,“我們唯一的不同是,我知道我變態(tài),而你,不肯承認,自己是變態(tài)的?!?br/>
從心理學來講,多洛巴斯變換角色以至人格分裂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鬼巫懂得控制潛意識,讓潛意識的分人格浮到意識上來,這是鬼巫比多洛巴斯強的地方。鬼巫研究每一個特殊的人,每一個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人,抽取他們的細胞,察看他們的腦電波。
研究結果出來后,再將實驗應用到實驗者身上。這世上并沒有吸血鬼,所謂的吸血鬼,其實他們都死了,而只要抽取他們一個細胞,克隆,在克隆過程中,加入實驗中改造過的特殊人類基因。
這樣,我們看來,他們都活過來了。實際上,他們都成了特殊的克隆人。這種克隆人,抗體增強,力量增強,某些克隆人,融化了改造過的基因,從而擁有了某種未知的能力。這種能力,不同于天生就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人。
隱形,不過是眾多特殊能力中的普通一項。隱形人唐有禮是死了,活過來的唐有禮,是克隆異化版的唐有禮——容貌,思想,行為,動作都沒變,變了的,是能力特殊了。
卡爾莎,法女同樣如此,她們還會再來的。
而多洛巴斯,是眾多特殊能力中最特殊的一項,超級加強動物的攻擊力量,讓動物唯命是從。鬼巫試圖催眠多洛巴斯,讓多洛巴斯為自己賣命。卻發(fā)現(xiàn),多洛巴斯跟天玩一樣,不受自己控制。
虛擬樓十一樓本來就在鬼巫的控制之下,當鬼巫看見關押變異動物的地方突然憑空冒出六個人時,鬼巫也是嚇得一大跳,最原始的反應以為他們又回來了,隨后看清他們的長相后,鬼巫知道他們是從哪里來的——亞巴遜熱帶雨林。鬼巫弄不清的是,為什么漩渦將他們六個人帶到了這里。
正在鬼巫思索前因后果時,鬼巫看到關押在籠子里的變異動物的“超常”反應,鬼巫眉頭更是緊皺一團。
在電腦上,鬼巫看不見地上那灘紅色的血,有些秘密,鬼巫是看不到的。就象鬼巫欲阻止多洛巴斯離開時,電流短路,電腦唰地一下壞了。
這,比聯(lián)合國秘書長維隆的突然死去,幸運多了。這次的“電流短路”事件,跟聯(lián)合車秘書長維隆死去的情況,是一樣的。更為驚奇的是,兩者發(fā)生的時間,在同一刻。
鬼巫想不清其中的關聯(lián)。
在隨后鬼巫對多洛巴斯的暗地觀察中,對于多洛巴斯能夠控制所有動物的超奇能力,更是驚訝地合不攏嘴,難道說,這一群天生就呆在虛擬樓十一樓的變異動物,就是為了等多洛巴斯的到來嗎。
鬼巫遲遲沒有放出這些動物去實驗,就是鬼巫怕一旦把它們放出來,連自己都得被它們吃了。待終于確定多洛巴斯確實能夠號令這群變異動物時,鬼巫迫不及待地想要拿它們?nèi)嶒灹恕R驗樘摂M樓太多的秘密,鬼巫急需要解開,只要稍稍解了虛擬樓一個秘密,其中蘊含的超級力量,超級世界,不是人可想象的。
于是,鬼巫在“午臺”等多洛巴斯,要多洛巴斯去做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實驗。出乎鬼巫意料的是,“紐約蟲災”的實驗進行得太簡單,太迅速了。
變異動物的攻擊力量,比實驗中電腦檢測的還要強上百倍,電腦上的實驗數(shù)據(jù),竟然是假的。
鬼巫無法想象這群動物是從哪里來的,它們,是在還原建造虛擬樓時,本來就存在的。當時,建筑工人們第一次看到這有動物時,只聽到了第一聲慘叫,然后就再也沒有聲音。
進去的四十多名工人,在十分鐘內(nèi),就都被咬得尸骨無存。于是,參與“靈盒”會議的人,對虛擬樓的關注,更加瘋狂了……
無論是多洛巴斯的基因還是這群變異動物的基因,都完全打破了鬼巫見過的基因,鬼巫曾多次想催眠多洛巴斯,發(fā)現(xiàn)多洛巴斯和天玩一樣,潛意識中竟然能夠分辨主人,而拒絕別人的催眠。
對心理學稍稍有點了解的話,人的潛意識,是沒有分辨能力的。從這個方面來說,多洛巴斯和天玩,不同于人。
因此,如果要催眠他們,必須先了解他們的基因特征??墒?,鬼巫,無從下手。難道說,多洛巴斯與天玩還有這群變異動物之間,有某種內(nèi)在的聯(lián)系。
這不可能,兩年前見到的多洛巴斯,不過是一名不敢暴露身份的特工而已,成天東躲西藏的,怎么一下子,就成這樣了。
看來,得帶他去見見怪獸了,虛擬樓神奇的國度,或許多洛巴斯會告訴我一點什么。
是時候,讓珍妮特發(fā)揮她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