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每個女人來說,都夢想有一個屬于自己所幻想的婚禮。
尤其是在參加別人婚禮的時候。
楠楠的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
兩家人都不是平凡人家, 本來可以舉辦的更加盛重些, 比如在國外或者巴厘島之地, 但因為新娘懷孕了, 為了不太折騰,一切以簡單為準,但也不失排場。
楠楠結(jié)婚的這一天,作為伴娘的雅媚早早出發(fā)陪在新娘身邊。
她換上了量身定做的伴娘服。
為了不把新娘的風頭搶的太多,她今日打扮的十分素凈, 化著個極淡的妝,也沒戴什么首飾,看起來十分雅致。即使如此也掩蓋不住她的美麗和光芒。
“緊張吧?激動吧?”雅媚抓著楠楠的手, 楠楠穿著一件設計華麗的白色婚紗, 因為懷孕的緣故, 化的也是淡妝。
此刻楠楠已經(jīng)有些緊張了, 她緊張的樣子比起平時那大大咧咧的時候安靜了許多。
楠楠深深呼出口氣。
馬上就要開始舉行婚禮儀式, 參加婚禮的嘉賓已經(jīng)到達現(xiàn)場, 牧師也即將出場。
輪到新娘出場的時候, 幾個童子在新娘后面提著拖地的裙擺。
雅媚扶著楠楠出來,將她交給她父親手里。
他走到前排一個空位置坐下, 旁邊坐著的是席以墨, 他今天當伴郎, 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 劉海往后梳理整齊不亂, 打著油亮的蠟,微微透出成熟的氣息。
他本來就立體的五官在這個發(fā)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突出了。
雅媚坐下來的時候,側(cè)過臉沖他笑了笑。
席以墨勾了勾唇。
望著她的眼中滿是寵溺。
接下來,新郎新娘在牧師的提問和指引下互相立下誓言,并且交換了戒指,當著嘉賓的面幸福擁吻在了一起。
莊嚴的教堂,嚴肅的婚禮,溫馨的畫面。
嘉賓們鼓起掌來。
雅媚感動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她是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席以墨望著她哭到紅腫的眼睛,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雖然他也有些感動,可他是男人,不會像女人那樣激動到落淚。
感受到他握著自己的手有力而溫暖,雅媚別過臉來,對上他那張幽深的眸子。
從他的眼中,可以看到她的倒影,烏黑中那一點亮。
婚禮儀式結(jié)束后,嘉賓們便轉(zhuǎn)移到擺好宴席的酒店喝喜酒。
雅媚來參加婚禮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透露出去的,酒店門口處守著很多狗仔。
雅媚和以墨從車里下來之后,狗仔們便毫不掩飾的拿著相機拍照。
今天這二位可以說是嘉賓里比較引人注目的人了。
今天來的嘉賓中有不少是做生意的,席以墨乃席氏集團總裁,平時很多人想攀關系都沒有門路,如今在酒宴上碰見,不免要過來套近乎,加上他又是伴郎,酒宴才剛開始不久,就喝了不少酒。
雅媚作為伴娘也要幫新娘擋酒。她已經(jīng)不是四年前那位一杯倒的女孩,如今多少能喝上幾杯。
見她喝的臉頰微紅,席以墨過來碰了碰她的杯子。
他輕聲提醒道:“別喝太多。”
“知道了。”雅媚莞爾一笑,抬頭,視線對上一道熟悉的身影,不太想見到的人。
羅思寧跟楠楠和姜唐道賀道:“老同學,恭喜恭喜,祝你們新婚快樂,實在不好意思,行程有點趕,來晚了。”
“沒事,大明星能抽空過來,是我們的榮幸。”姜唐笑著說道。
楠楠是完全沒想到羅思寧會來的,因為她只是意思意思的給她通知一下婚期。
羅思寧抬頭,望了眼席以墨和雅媚這邊。
和姜唐楠楠點頭后。
她舉步走了過來。
席以墨并沒有注意到她,他望著別的方向。
直到羅思寧的聲音在旁邊落下,他才轉(zhuǎn)過臉來。
“席總,您也來了?”
席以墨點了點頭。
明明雅媚就在旁邊,但羅思寧好像看不見她似的,眼里只有席以墨。
沒話找話的試圖能跟席以墨多聊會。
席以墨也察覺到了這二人的不對勁。
一般而言,老同學見面都會打聲招呼的,他記得二人以前還能還能聊到一塊去的,如今可比陌生人還陌生人,雖然都在隱忍著,但能感覺到對對方的不屑和滿滿的嫌棄。
席以墨大概知道問題出在他身上,看著雅媚視線胡亂飄著,微撅著嘴不樂意的樣子。他嘴角微勾,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將她攬走。
“去那邊走走?!?br/>
無論羅思寧對他如何初心不改,他此刻也算是表明了態(tài)度了。
望著那一雙遠去的麗影,羅思寧跺了跺腳。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
對于席以墨這個舉動,雅媚還算滿意,臉上終于顯露出一絲笑容。
“在外面,注意著點?!?br/>
她將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開,畢竟是在婚宴上,人多眼雜,在他們還未決定對外公布身份時,最好是低調(diào)一點,免得明天又鬧出什么新聞來。
席以墨是無所謂的,他巴不得早點公開。
雅媚還是失算了,席以墨摟著她肩膀的照片,第二天就上了新聞,雖然這個動作并沒有十分的親密,也說明不了什么,可不同的人看見便有不同的看法,比如嘴角熱衷給兒子找對象的花甜芝。
當媽的總是多疑和愛操心的,前陣子席以墨隨便找個理由從家里搬出去,幾個家長就有些懷疑,孩子是不是談戀愛了,席以墨嘴巴一向嚴實,很難從他嘴里透出個什么來。
但作為母親的花甜芝實在關心兒子的感情生活,于是,花甜芝悄悄給雅媚打了電話。
“妹子,好久沒見著你了,哥哥嫂子怪想念的,有空回一趟家,咱們一起聚聚聊聊天?!?br/>
雅媚聽花甜芝的語氣,又在新聞剛出來的這個時間點,就覺得這個時候叫她回去,定沒有那么簡單。
“哦,好的,嫂子,這些日子工作都有些忙,得空了一定回去?!?br/>
雅媚先找個理由蒙混過關。
自從和席以墨交往之后,雅媚都不知道如何稱呼花甜芝,叫嫂子的話,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之后雅媚繼續(xù)忙自己的事情,把花甜芝的囑咐早已拋之腦后。
而花甜芝并沒有因此就放過她,隔三差五就來個電話提醒一下,一次兩次的雅媚便不好推脫了。
事后她只好打電話給以墨拿主意。
“我媽又不是老虎,還怕她把你吃了不成,放心吧?!?br/>
“……”
雅媚真的是無言以對。
席家,花甜芝拍著雅媚的手背,問道。
“妹子,聽說你最近跟著以墨一起干了?已經(jīng)簽在他公司了是嗎?”
雅媚點頭。
“最近跟以墨走的近嗎?”
“還行吧,我們都挺忙的,沒什么時間見面?!?br/>
雅媚的視線不自覺的往下移,心虛的表現(xiàn)。
“哦,這樣啊?!被ㄌ鹬ヒ馕渡铋L的嘆息。
“嫂子,怎么了?”
“以墨搬出去了,問他住哪兒也不說,我懷疑他是談女朋友了不想讓我們知道?!?br/>
“是嗎?!毖琶男奶摰淖ブ^發(fā),沒敢看花甜芝:“他也該談女朋友了,老大不小了都?!?br/>
“這是,只不過,沒必要偷偷摸摸的來,可以帶回家給我們過過目。”
雖然兒子年紀不算大,花甜芝卻早已經(jīng)有抱孫子的想法了。她雖然算不上老,卻也沒有那么年輕了,再過幾年可能孫子就抱不動了。
“嫂子?!毖琶莫q猶豫豫的開口:“您對以墨的老婆,也就是未來兒媳婦有什么標準嗎?”
花甜芝認真的思考了下。
“雖然說孩子喜歡就好,但大人也是需要把把關的,畢竟以墨沒什么戀愛經(jīng)驗,再加上他又是癡情種,我還是擔心他會受傷。至于這個標準嘛,第一,當然要門當戶對,第二,要大方得體,還有,底兒要清,其他的要看以墨怎么想了?!?br/>
花甜芝還在說的時候,席以墨剛好泊好車進來。
雅媚還在一一核對這些標準和自己符不符合,抬頭就望見了他。
他瞧著有些疲憊,他這個位置的人,底下有幾千個員工用要養(yǎng)活,每天要處理那么多的事情,確是太辛苦了。
雅媚不禁心疼他。
“咦,兒子,你今天回來怎么不說一聲?”看到自個兒子的出現(xiàn),花甜芝感到有些意外。
然后她又望了雅媚一眼,若有所思。
以墨坐到花甜芝旁邊:“媽,你又在操什么心呢?”
“你來的正好,媽媽和姑姑正在討論你未來那一位的標準呢。你自個有什么想法不?”
席以墨翹起了二郎腿,嘴角上揚,視線似有若無的瞄向雅媚的方向。
因為花甜芝在,雅媚沒敢太過正視席以墨。
只聽他說道:
“當然要身材好,長得美,唱歌要好聽,最重要的是,我喜歡?!?br/>
雅媚聽他說的臉都紅了,她輕輕哼了一聲。
“哦,你有喜歡的了?”花甜芝試圖探話。
席以墨自然不會那么容易上他媽的當。
“媽,你就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花甜芝撇了撇嘴。
她可以確定兒子已經(jīng)戀愛了,此刻她越加好奇那個女孩是誰了,或許她心中也有些猜測,正因為是猜測才越加好奇。
她手指敲打著大腿,心想答案總有一天她會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