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停息,逍遙散盡……一片死寂的土圍子,直接出現(xiàn)在一萬多將士面前。..
沒有出乎孫承宗的意料,圍在韃子部落周圍的土圍子,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開花彈炸得到處是缺口。
被開花彈炸翻在地的韃子尸體,則一片凌亂的分散在土圍子周圍。
“韃子果然跑了……”看到這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的孫承宗,沉聲說道。
“不出本將的意料,部落內(nèi)剩下的韃子,一定是打算等我們殺入部落后,同我們進行近距離廝殺,讓我們手里的燧發(fā)火槍和火炮,都變成一堆廢鐵……”
第一騎兵師師長羅景山,一臉陰沉的附和道:“參謀長,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就會非常大?!?br/>
“再大得損失,這場仗都要打……”在羅景山注視下,孫承宗想也沒有想就回答。
“再說了,本將之所以要和韃子正大光明的打上這一仗,就是要通過一場野戰(zhàn),讓不在懼怕韃子的守備師將士,變成真正的虎豹軍精銳。讓他們知道,韃子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不甘,清楚自己和韃子在戰(zhàn)斗力上的差距……”
“只有如此,這些守備師將士,才能在將來對陣韃子的戰(zhàn)場上不驕傲自滿,出現(xiàn)驕兵必敗的結(jié)局……”
“另外,本將也不怕告訴你,今天這一場血戰(zhàn),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目的,那就是選兵,為虎豹軍第二野戰(zhàn)步兵師,選擇出一群合格的兵員?!?br/>
“本將相信。經(jīng)過這場血戰(zhàn)后。兩個守備師剩下的將士。就會有足夠的資格,進入虎豹軍野戰(zhàn)部隊,組建虎豹軍第二野戰(zhàn)步兵師?!?br/>
“所以,眼前這場巷戰(zhàn),與其說是一場血戰(zhàn),還不如說是一場練兵戰(zhàn),一場淘汰戰(zhàn)……所以,這場仗不今要打。而且還必須打……”
對遼東局面和虎豹軍發(fā)展有著一定了解的羅景山臉上,直接露出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而后,一臉心痛的說道。
“只是可惜了那些可能戰(zhàn)死在這場戰(zhàn)斗的將士。在末將看來,這些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的將士,只需要經(jīng)過半年時間訓練,就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虎豹軍野戰(zhàn)部隊將士。只是,時間不等人”
孫承宗點了點頭后,一臉堅定的命令道:“好了,多余的話,本將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本將命令:除炮兵外的所有將士。全部上刺刀,以班排為單位。向韃子部落發(fā)動攻擊,消滅部落內(nèi)所有膽敢進行反抗的韃子”
“本將相信,在守備師擔任班排長的那些老兵,一定能帶領(lǐng)麾下的那些守備師將士,用最小傷亡,取得最大戰(zhàn)果”
三發(fā)夾雜了尖銳呼嘯聲的信號彈,在空中轟然發(fā)生爆炸,產(chǎn)生三朵絢麗的白光后。一萬多將士組成的一個個火槍陣,就好像一輛輛戰(zhàn)車,從不同方向,向悄無聲息的韃子部落,一路碾壓過去。
很快,沒有遭到攻擊的一萬多虎豹軍將士,就以班排為單位,從開花彈在土圍子上炸開的缺口,于不同方向,涌入韃子部落。
虎豹軍遼東第一守備師一團一連一排排長鐘兆宇,幾天前還是第一野戰(zhàn)師的中士班長,因為在遼陽城外立下戰(zhàn)功,直接被晉升為上士軍銜,并且被抽調(diào)到第一守備師,擔任上士排長一職。
作為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鐘兆宇剛剛越過土圍子上的缺口,還沒有真正進入韃子部落,就感覺到,眼前密密麻麻的房屋內(nèi),正有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自己。
面對這個情況,鐘兆宇的眉頭,下意識就皺了起來。
緊緊捏了捏手中已經(jīng)上好刺刀的火槍后,對著身后有興奮,有擔憂,也有凝重的三十多個部下,大聲命令道。
“兄弟們都注意了,韃子部落內(nèi)有古怪”
“各班班長,副排長,看好你們手下的兄弟,盡可能三人一組,刺刀向外,做好防備韃子偷襲的準備另外,組與組之間必須配合好,一個小組遭到攻擊后,其他小組,必須馬上進行增援”
“兄弟們,都跟在我什么,我們進韃子部落,一間房一間房的進行搜索,消滅所有膽敢法抗我們,偷襲我們的韃子”
很快,三十多個人就走進寬不過一仗的街道。至于街道兩邊,全部都是高達一仗,房門緊閉的一間間房屋。
就在一個班的士兵,在班長帶領(lǐng)下,準備撞開一間房屋房門的時候。
意外發(fā)生了,房屋緊閉著的房門竟然自動被打開。
不僅如此,一個年輕,一個年老的兩個韃子,就好像發(fā)現(xiàn)獵物的豹子。高舉馬刀,嗷嗷叫著向門口的幾個虎豹軍士兵沖去。
面對眼前忽如其來的攻擊,除了走在最前面的班長,下意識挺起手中火槍,做好防御準備外,剩下的士兵臉上,直接流露出一副發(fā)自內(nèi)心的震驚表情。
如此情況下,這些士兵做出的第一反應就是發(fā)愣。
眼睜睜看著敵人揮舞大刀,向自己重來而無動于衷。
當班長挺著上號刺刀的的火槍,將刺刀狠狠扎入沖向自己的年老韃子身體時。年輕而勇武的韃子,已經(jīng)高舉馬刀,沖進仍然處于發(fā)愣中的幾個士兵中間。
而后,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馬刀砍向這些士兵
“啊啊”連續(xù)兩聲慘叫在戰(zhàn)場上響起后,被班長用刺刀扎入身體的年老韃子,被年輕韃子用馬刀砍到在地的士兵先后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直到這個時候,處于發(fā)愣中的部下,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殺完年老韃子的班長,在抽出刺刀的同時,也大聲吼道:“都還愣著干什么,你們手里的刺刀不是吃素的這么多人,還干不過一個韃子嗎?”
在班長指揮下,距離韃子最近的幾個士兵,直接挺起火槍,狠狠刺向被大家包圍的韃子
加上火槍,足足有五尺之長,就好比一根根長槍,毫無意外的捅進這個韃子的胸膛。但是,抱著必死態(tài)度的韃子,即使被周圍虎豹軍用刺刀捅成馬蜂窩,也在臨死之前,將窩在手里的馬刀,狠狠砍向面前一個虎豹軍士兵的脖頸。
兩個韃子雖然死了,但是,卻帶走了兩個虎豹軍將士的性命。
面對眼前充滿血腥的畫面,所有將士臉上,都流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凝重表情。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攻擊,僅僅是一個開始。
就在鐘兆宇帶著剩余將士,準備沖進下一個房屋的時候。
一支向外散發(fā)出森森寒光的箭矢,忽然從房屋靠近街道一面的窗戶內(nèi)射出。
鋒利的箭矢,帶著巨大慣性,毫無阻攔的扎入一個士兵身體。
轉(zhuǎn)眼之間,這個士兵就帶著慘叫聲,重重倒在地上,變成尸體。
面對眼前忽如其來的變故,一聲驚呼,下意識就從鐘兆宇嘴里發(fā)出:“不好,房間里有敵人隱蔽,大家馬上隱蔽”
幾十個部下,全部隱蔽到街道兩邊的墻角后。一臉緊張的鐘兆宇,忍不住長松一口氣。而后,迅速陷入沉思,考慮破解之策。
很快,一絲充滿詭異的笑容,就出浮現(xiàn)到鐘兆宇臉上。
在幾十個部下的注視下,大聲叫道:“手榴彈,用手榴彈攻擊敵人”
說完,直接指著距離房屋最近的士兵命令道:“你,馬上點燃一顆手榴彈從窗戶扔進房間,看看到底是韃子厲害,還是我們裝備的手榴彈厲害“
領(lǐng)命的士兵非常熟練的點燃手榴彈,并且讓手榴彈在手中停留一會后。猛地站直身子,將冒著白煙的手榴彈,從窗戶丟進房屋。
而后,也不管手榴彈是否爆炸,以最快的速度捂住耳朵,重新蹲到墻角。防止手榴彈發(fā)生爆炸所產(chǎn)生炙熱氣浪,從窗口涌出,傷害到自己。
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已經(jīng)在房間內(nèi)響起。
完全用紙糊的窗戶,在手榴彈氣浪的攻擊下,直接被炸成碎片。與此同時,數(shù)聲慘叫聲,也在房屋內(nèi)響起。
看到這里,鐘兆宇面色一喜的同時,大聲命令道:‘都還愣著干什么馬上沖進房屋,看看房屋內(nèi)還有沒有韃子活口只要膽敢進行反抗的,全部用刺刀捅死,為戰(zhàn)死的兄弟們報仇“
很快,房屋內(nèi)還剩一口氣的幾個韃子,就死在虎豹軍的刺刀之下。
與此同時,一個新的戰(zhàn)法,也隨之浮現(xiàn)到鐘兆宇腦海。
遇到房屋,不管有沒有韃子,都用手榴彈進行開道。炸完以后,再出動步兵,剿滅手榴彈沒能消滅的韃子殘敵。
至于手榴彈攻擊是否會誤傷到部落內(nèi)的漢人奴隸,鐘兆宇沒有絲毫擔心。因為,這些漢人在韃子眼中,連他們的牛羊都不如。如此情況下,韃子絕對不會允許漢人住進他們房屋。
既然如此,手榴彈殺傷的,就都是韃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