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這么叫,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么?!?br/>
“想個辦法,殺了強哥,我們走,反正我是不會再去那個地下室。”余良說的很干脆。
“我倒不這么認(rèn)為,強哥未必比那個怪物好殺,殺了他我們這一百多口人又去哪?吃什么喝什么?”煙盒里只剩一支煙了,林強眼疾手快拿過去點著了。
余良有些懊惱:“我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那你說怎么辦?”
“余良,給我點時間,我好好想想?!?br/>
眼看已經(jīng)快到了中午,林強還是沒想出任何辦法。
“我餓了,你去拿點吃的,在弄點煙?!庇嗔颊f。
“在這等著?!?br/>
天空仍然是昏昏沉沉的,就像余良此時的心情,他特想現(xiàn)在一走了之,想來想去還是沒走。
“哎,心軟是病,得治啊…”余良喃喃自語。
余良也在思考,如果要殺了這個怪物,那么只能智取,近身搏斗想也別想,用什么方法能夠在不接近它的情況下殺了他呢?
最理想的應(yīng)該就是火,可林強說了,那下面點不了火。
想了半天,還是毫無頭緒。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林強提著兩個塑料袋來了,這回他不是一個人,夏夢挽著他的胳膊也來了。
余良有點氣惱,他讓夏夢一起來,無非就是為了留住自己。
余良討厭他這種心機深沉的人。
“我們?nèi)ダ锩娴男⌒菹⑹页园伞边@是夏夢說的,她聲音清麗,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
余良倒是覺尷尬,這人變的也太快了,現(xiàn)在倒顯的自己有點多余了。
到了休息室,余良也不說話,拿起面包就開始啃。
倒是夏夢勤快的很,拿起掃把開始清理那些煙頭和雜物。
“想到辦法了?”余良一邊啃著面包一邊說。
“暫時還沒有,給我點時間,只要能想辦法破了它的精神控制,我們肯定就能對付它?!?br/>
“你需要多少時間?”余良的語氣極為不善。
“別著急,今天晚上我們觀察一下?!绷謴姵酝炅嗣姘?,點著了煙。
“觀察?”
“嗯,那個怪物肯定要吃東西,它既然怕光,那么到了晚上它就一定會有動作。”
余良想起了那恐怖的眼睛,打了個寒顫。
“林強,如果今天晚上還沒辦法,明天我就一定會走?!?br/>
林強點點頭沒說話。
小休息室沒有窗戶,余良和林強兩個人站在走廊上,拉上了窗簾,只留下了一道縫隙。
事實上由于角度的問題在這看食堂入口還是十分費力的。
天色逐漸黑了起來,走廊里越來越暗,靜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為什么同樣的環(huán)境,黑天要比白天靜?
余良想不明白,此刻他手心冒汗,他覺得那詭異的紅色眼睛正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看著他。
“哎…我可真蠢…”余良輕聲說。
“哦…”叫聲又起,這蒼涼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他們兩個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雖然從外面根本看不到他們兩個。
余良盯下面的路盯的太久,眼睛有點酸,他坐了下來,背靠著墻壁:“你先看著,我抽根煙。”
“嗯?!?br/>
余良剛抽了兩口,就聽到林強輕聲地說:“來了?!?br/>
余良身子一顫,扔了煙,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去。
還好,不是那個怪物,而是兩個魔化人。
他們一前一后的從遠(yuǎn)處走來,徑直走進(jìn)了食堂。
蒼涼的叫聲停頓了一會,又開始了。
“別看了,我們回去睡覺,我有辦法了…”林強拍余良的肩膀。
余良不知道他有什么辦法,但是看見了剛才那一幕,余良也明白了。
那恐怖的怪物用叫聲吸引魔化人走進(jìn)地下室,然后吃了他們。
這就是它的捕食方式。
余良不知道他有什么辦法,但是他已經(jīng)打定注意,這事如果明天搞不定,他就必須回家。
余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夏夢和林強就睡在旁邊的床上,余良隱隱約約覺得有一股綠光籠罩著他。
第二天一早,余良是被他們的說話聲吵醒的。
“你想到了什么辦法?”余良迷迷糊糊地問。
“你醒了…小夢,你回去給強哥說一下,快點送過來?!?br/>
夏夢點點頭出去了。
“吃點東西吧…”林強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這一天煙抽的太多了,余良嘴里又干又苦。
“有沒有牙刷?”
“一會小夢會帶過來?!彼贿呎f,一邊扔給余良一根火腿腸。
“你到底想到了什么辦法?”他嘴里嚼著火腿腸,含糊不清地問。
“老辦法,還是用毒?!绷謴娨查_始吃面包。
“它不會叫那些小怪物試毒嗎?”
“應(yīng)該不會了…哪有萬全的辦法,試試就知道?!彼缘暮苈?,心事重重。
余良不死心:“怎么試?你能不能說清楚點,我可不想在這跟你玩文字游戲。”
林強咽下面包,喝了口水:“這次,我們用活食。”說完,他直勾勾地盯著余良。
余良一瞬間就懂了,他脊背發(fā)涼。
他是要用活人去試驗。
“你瘋了…”余良感覺現(xiàn)在的林強就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我沒瘋…”林強看著窗外,聲音又輕又凄涼。
“我沒瘋,余良,我們必須得殺了它,它太可怕了,你也看見了,如果我們不殺了它,任由它成長,那后果是難以預(yù)料的?!?br/>
“所以,你要用活人去喂它?你準(zhǔn)備用誰?我嗎?”余良站了起來,氣的渾身發(fā)抖。
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死魔化人,甚至也可以殺死威脅到他生命的人,但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拿去喂那恐怖的怪物,余良做不到。
或許永遠(yuǎn)也做不到。
“余良,你聽我說,如果能殺了那個怪物,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值得的,如果不殺了它,誰知道將來會死多少人?這就像打仗,你想贏,不付出代價能行嗎?”他的聲音依舊輕柔,卻滿是決絕。
“行…行…林強,你狠,你愿意付出什么代價就付出什么代價,我不陪你玩了?!?br/>
這個人太可怕了,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余良自問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他握住了腰間的匕首,慢慢的像門口退去。
這個人已經(jīng)要瘋了,必須得防著他點。
林強還是看著窗外,頭也沒回,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你走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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