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一驚,趕忙收斂動作。
我看不清了,不知道怎么了,好難過。
恍惚間感覺,車上我身邊的男人被一只手挨個拽了出去。
那只手好熟悉,修長白皙的,很漂亮。
我笑了,睜開眼睛向車外望去,只見顧晨單手捏著二狗子的脖子,將他壓到車頭,“跟我怎么說話呢?我出來玩的時候,你還再穿開襠褲,拎著小丁丁四處跑呢,我看你這老二不想要了?!痹捯魟偮?,便傳來二狗子慘痛的叫聲。
呈月站在一旁,哆哆嗦嗦的,嚇的渾身發(fā)抖,終于神經(jīng)抽搐似得,翻白眼暈倒了下去。
另外三個男人,被顧晨的兩個保鏢拎著再路邊一頓暴打。
顧晨松開二狗子,喘息了兩聲,看上去也有些醉意,回眸一腳踢了呈月,見呈月不起來,才喊人把呈月送上車,“送她去派出所!”
我腦子好暈,本能的發(fā)聲,“顧晨,不要啊,給他爸爸,讓他爸爸處理,她還小呢,不懂事?!?br/>
“我這是為她好?!鳖櫝孔眭铬傅淖哌^來,把我從面包車上拽下來,猶豫了下,嘴上沒答應(yīng)放過呈月,但也將我塞進(jìn)了呈月剛剛被塞進(jìn)的車,呈月倒在后車座上,閉著眼睛好像昏死了過去。
顧晨啟動了車子,車子飛速離開了,我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他要把車子開到哪里。
我感覺到冷,雙手抱著胳膊,蜷縮在副駕駛上,怔怔的望著顧晨。
車子開的太快,我惡心的一直想吐,但一直忍著,越忍好像身上的汗越多,很是口渴。
“水……”
顧晨聽到我的聲音,給我遞了一瓶好像他喝過的礦泉水,我一下子干了一瓶進(jìn)去,還是覺得渴。
他看了看我,咬了咬牙根,沒說什么,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竟然渴望,他能抱抱我。
他始終都沒有,最終,只是把手放到我手背上,溫?zé)崃宋冶鶝龅氖帧?br/>
“你說你愛我,一切都停止?!鳖櫝亢鋈幻俺鲞@樣一句話來,單手開著車,車子越來越快似得。
我啞言了,繃不住淚流,還是沒辦法告訴他的,我心理有過不去的鴻溝,只是將臉頰放到他捂著我手背的手背上,失聲痛哭……
顧晨冷冷的把他的手抽了回去,一個轉(zhuǎn)彎,將車子調(diào)換了方向。
車子停下時,是在呈云飛家的門前。
呈云飛家里跟我走的時候一樣只亮著客廳的燈,顧晨打電話給呈云飛,呈云飛沒有接,給他家里打電話,也沒有人。
他只好先下車,把呈月弄進(jìn)去,放到樓上她的房間,又過來抱起我。
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右手還是沒什么力氣,全靠左手去拉著。
我被送到昨晚我睡的客房的床上,我躺在那里,有氣無力的看著顧晨,眸低不由的泛起了淚花。
他站在那里,很掙扎的去留,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終于還是沒忍住,直接過來,抓著我雙肩便來吻我的唇……
“你說過不碰我的?!痹谒p唇快要觸碰到我的臉頰的瞬間,我發(fā)出聲音。
顧晨停止了,苦笑了一聲放倒我,將輩子給我蓋好?!安焕淞税??”
我點點頭,沒有發(fā)聲回應(yīng)他,的確好很多了,大概是因為可以克制自己了,不想在車上那樣,竟還想他抱我。
顧晨猶豫了下,又給呈云飛打電話,終于呈云飛接聽了,“趕緊回家,你女兒把我小姨子差點給禍害了?!?br/>
只甩了這一句話,顧晨放下了電話,回眸看了我一眼,有些留戀不舍的意味兒,“多出點汗,一會兒就好了,他們沒給你灌太多,都是一些垃圾玩意?!?br/>
“你很了解?”我下意識的去問。
“還成?!鳖櫝颗伺欤路鹗强桃獾?,又補(bǔ)充道,“很多年前,呈月那么大的時候,玩過幾次,沒什么的。”
“哦。”我輕聲回應(yīng),這才放心,對他好像永遠(yuǎn)都有種提心吊膽的意味兒。
“我先回了,呈云飛看我在這里,會誤會的。”顧晨轉(zhuǎn)身走人了,臨走前,給我拿了兩瓶水,放到我床頭柜上。
看著窗外他的車子漸漸遠(yuǎn)離,我又忍不住想哭,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我們之間隔著的好像有十萬八千里那么遠(yuǎn)。
呈云飛回來之前,我又喝了很多水,漸漸的沒有了那些所謂藥物的勁頭兒,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捂著,出了一些汗,好了很多。
等呈云飛回來,過來看我,見我臉色難看,不禁有些焦急,扔掉公文包,脫掉外套,用手摸我的額頭,“有點燙,發(fā)生什么事兒了?顧晨胡說八道什么呢?”
“沒什么。”我勉強(qiáng)微笑回應(yīng),不打算說出來,畢竟他和呈月之間關(guān)系一直不好,不能將矛盾激化了。而且,感覺上不是呈月做的……
慢慢清醒的腦子,回憶當(dāng)時,對方是知道我是小媽,又好像很了解我們的關(guān)系。呈月是個小孩子,那幾個人比我小不了多少,幾乎差不多,總不能因為幾個錢,就聽呈月干犯法的事兒吧,而且,他們明顯膽小怕事,說他們要錢,可又不在乎我要給的錢,都不問問數(shù)目,那不是很矛盾嗎?
有人另外一只手嗎?這只幕后之手,存在嗎?
顧晨,他這么快趕來,是因為我撥通的那個號碼,還是因為他一直跟著我?一直跟著我,又怎么會等我被人拉出來才出現(xiàn)呢?應(yīng)該全程都看到的,我進(jìn)去被人推著到包廂,他就應(yīng)該受不了的。
還是說,他就是那個幕后之手?推了呈月一把,給二狗子他們幾個底氣,可以這么做?
他和二狗子,之間的對話我沒有聽到,可那一句,是不是也有點可疑。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傷害我,這么做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我本能的主觀不想認(rèn)為是顧晨。
呈月嬌嗔傻笑的聲音傳來,呈云飛這才察覺,“呈月在家里?”
“恩,在樓上呢?!蔽疫B忙回應(yīng),忽然感覺胃好痛似得,不禁五官寧城了一團(tuán)。
“你怎么了?”呈云飛連忙問我,但沒等我回應(yīng),他又聽到呈月的聲音,直接放下我,離開了。
稍微有點心理不舒服,但很清楚,畢竟是女兒,再愛我也不可能超過他對呈月的那種愛。
稍微痛了一會兒,好像又不疼了,我聽到父女倆好像又在吵架,我趕忙爬起身,想去看看,畢竟顧晨給呈云飛打電話是那么說的,難免會因為我質(zhì)問什么的。
上了樓,走近了才聽清,透過敞開的房門往里面望去。
“呈月,你給我說清楚,你對安心怎么了?顧晨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的小妖精勾搭男人的事兒,不是大家都明白,她和顧晨不清不楚嗎?”呈月站在窗口,憨笑著,狀態(tài)很不好。
我沒有吃進(jìn)去太多,但是她好像吃了好多。
“你又去嗑藥!”呈云飛這才看出來,上前一把抓住了呈月的胳膊,把往回拽,盡管是二樓,要掉出去也不是小事。
“你答應(yīng)你跟那個狐貍精分手,我就不磕了!”呈月很強(qiáng)勢的威脅呈云飛。
顧晨說的沒錯,想嫁他也難著呢。
我嘴角不由的牽起一抹苦澀,任何事都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那么容易。
好像一切都在顧晨的掌握之中。
“走,跟我去戒毒所,非關(guān)你個一年半載!”呈云飛惱了,扛起呈月便往外走。
呈月嚇著了,渾身又開始抽搐,翻白眼,臉色很慘白。
我下意識的在門口,攔住了呈云飛,雖然我沒有力氣,但呈云飛看到是我,也沒有橫沖直撞,“呈月還小,給她機(jī)會?!?br/>
“不用你裝好人!”呈月看到我,瞬間又恢復(fù)了理智似得,掙脫開呈云飛,跳到地板上,扶著門框惡狠狠的瞪著我,那眼神仿佛要吃了我,指著我的鼻子,肆無忌憚的威脅。“安心,今天沒把你輪了,算你走運,別逼我,下次弄死你!”
我渾身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小小年紀(jì),竟如此張狂,她不是氣話,我知道她能干得出來。
“呈月,原來你真的干了什么,給我交代清楚!”呈云飛火了,一把將呈月拽回房間,直接給她摔倒在床上。
呈月被摔倒在床上,苦笑著,大笑著,很輕蔑的看著呈云飛,“我憑什么交代,我做了又怎樣!你是我爸嗎?我怎么覺得不是呢?!?br/>
呈月承認(rèn)了,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當(dāng)著我的面,她也沒有忌諱掩飾,直接爆粗口,拿錢收買,她早就和他們商量好了,然后就等我入局,他們跟呈月關(guān)系好,幫她出氣再拿點錢,也可以解釋。
手機(jī)雖然沒了,只要我調(diào)了通話記錄單子,那個時間我撥通的號碼確定是顧晨的,就沒什么好懷疑的了,在電話里聽到混亂的聲音,再過來找我……
從頭到尾,只有呈月一個人做的而已。
“我當(dāng)然是你爸?!背试骑w大聲提醒呈月,“但是我怎么生出來你這么個東西來?!?br/>
“如果你是我爸,我不要這個女人進(jìn)家門。”呈月坐起身,很認(rèn)真的看著呈云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