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您試一試?!彼难劢俏⑽⒌纳蠐P,對于自己的本領(lǐng),淺桑是不敢信口開河的,但畢竟新小到大淺桑遭遇的事情很多,對于這些扭傷挫傷之類的,早已經(jīng)游刃有余。
“好了?!彼龤g快的蹦跳起來。
“好公主,哪里就能這樣呢,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還需要好生療養(yǎng)會兒呢,奴婢攙扶您吧。”淺桑一邊說,一邊握住了白淺的是后。
“好勝男,你以后在本公主面前就不要奴婢長,奴婢短的了,本公主最討厭的就是這個,好端端的,我找到一個朋友,你如此這般,不是將我們之間的距離越發(fā)的給牽扯到了九霄云外去?”
“奴婢……”
“你……”白淺微微氣惱了。“你怎么還奴婢奴婢的啊?!?br/>
“是,我并不敢僭越,畢竟我本身就是一個奴婢嘛。”淺桑側(cè)眸,看著面前的白淺,白淺湊近淺桑的耳朵,貌似要說掏心窩子的話兒呢,身后已經(jīng)有了咳嗽的聲音,是故意在咳嗽。
兩個女孩同時回眸,一看,則是白澤來了。
“皇上,皇上萬福金安。”淺桑立即給白澤行禮,日光下,白澤那張有棱有角的臉,看上去俊美異常。行禮完畢,淺桑就離開白澤了,畢竟白澤何許人啊,只要和自己在一起,必然是沒完沒了。
“奴婢可并不敢?!睖\桑一邊說,一邊將白淺的手給了白澤。“好了,您帶著皇妹回去,奴婢還有其余的事情呢?!钡诐赡夭]有立即過去。
淺桑悵然若失的模樣,剛剛言帝封的意思是什么呢?言帝封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危險,所以在拉幫結(jié)派呢,他看到的第一個同盟軍居然是淺桑,真是豈有此理了。
淺桑輕嘆一聲,一個人朝旁邊去了,鳶耳老遠看到淺桑來了,立即迎接過來,面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小姐,您怎么才回來啊?!?br/>
“有什么事情嗎?”她現(xiàn)在是神經(jīng)過敏了,眼神眨巴一下,看向面前的她,鳶耳嚶嚀一笑。“能有什么事情呢,不過小姐您時常不在,奴婢比較擔(dān)心您而已。”淺桑這才戳一戳鳶耳的腦袋?!耙院竽绱?,疑神疑鬼的,倒是讓我心神不寧?!?br/>
一邊說,一邊撫摸胸口。
“再不會的,小姐,不過想起來,究竟這未來怎么辦呢?您和皇上究竟也有了安排沒有呢?”未來?說起來很遙遠,但我們每天正在進行的事情,不正好是未來嗎?淺桑輕輕的吸口氣,“這事情,還比較困難呢,暫且不去理論?!?br/>
“也罷。”鳶耳點頭。
主仆二人回來,膳食已經(jīng)預(yù)備好了,淺桑吃了以后,說道:“我要到小樓那邊去,外面無論是什么人來找我,你只說我在休息就好?!?br/>
“但是他們哪里會相信您也會頭疼腦熱???”
“沒事,隨他。”淺桑一邊說,一邊將斗笠握住,朝著外面去了,她是能用靈力的,明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但過了一個拐角,淺桑群躲藏起來,這里有一塊假山石,淺桑的身體很瘦削,簡直能嵌入這假山石之中。
淺桑屏息凝神,目光卻寸步不離的看著外面的人,那人一溜煙就過來了,在各處都看過了,但儼然還是沒能找到淺桑,淺桑留神觀察這人,這人焦急的不成樣子,東看看西看看,沒有發(fā)現(xiàn)淺桑的身影,只能準(zhǔn)備離開了。
淺桑從石頭后面閃出來,倒是來一個反偵探,跟在了那人的背后,逐漸的夜了,好在,很快已經(jīng)跟著那人進入了言帝封的屋子,屋子里面安安靜靜的,有片刻的時間。
“屬下該死,明明看到這女孩在面前走,但誰知道,一個轉(zhuǎn)彎以后,這女孩就……就不翼而飛了?!憋@然,連自己都感覺匪夷所思,明明距離是那樣的近,那樣近在咫尺的跟蹤,居然會跟丟。
“廢物,真是廢物啊?!?br/>
“是,是,屬下該死。”
“罷了,本王知道她會點兒奇門遁甲三教九流的東西,也是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大概早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還尚且蒙在鼓中呢。”他一邊氣鼓鼓的說,一邊擺擺?!皶呵也焕碚摚阃讼??!?br/>
“王爺,屬下雖然追蹤人的本領(lǐng)不如何,但王爺莫要忘記了……”這人忽而看向言帝封?!皩傧碌陌禋⒈绢I(lǐng)卻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要不然就……”
“殺了她,要殺錯了呢?你來償命?”他冷冷的擺擺手,很是不厭煩的模樣?!氨就跫热皇且愀?,就有要你跟蹤的意思,也不用說其余的了?!彼杏X腦子里面一片亂七八糟的。
“退下吧。”揮揮手,屬下離開了,屋子里面空落落的,好像他的心一樣。太陽穴在跳動,跳動的很是激越,他輕輕伸手,摁壓一下太陽穴,將那不停竄動的血液給按壓回去,這才準(zhǔn)備休息了。
真是奇怪,按照言帝封的意思,是不打算立即將自己殺了,盡管,言帝封是很懷疑齊勝男的。
淺桑咬著丹唇,在護衛(wèi)沒有到來之前,已經(jīng)悄然無聲去了,最近,需要準(zhǔn)備田獵,所以,他今晚休息的比較早,但睡下來,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不能休息好,真?zhèn)€是優(yōu)哉游哉,輾轉(zhuǎn)反側(cè)。
淺桑到小樓去了,居然會遇到白淺,這是淺桑第一次在白淺的面前,暴露出來自己是淺桑的面容。
這樣一來,白淺就看的目不轉(zhuǎn)睛了,在言靈國,也有這樣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女孩,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淺桑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裳,因為剛剛沐浴過,她的身上此刻還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種清香,和庸脂俗粉沒有關(guān)系。她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妝容,頭頂僅僅是插著一枚碧玉簪。
那上好的碧玉,雕鐫出來一朵含苞待放的扶?;ǎ麄€人看上去會給人一種莫名的美感,那種美感,是不能形容的。
“你是?”淺??粗媲暗陌诇\。
“我是白淺,白慎國的公主。”
“哦,你來此地,有何貴干呢?”要知道,這里可不是人人都能來的,要知道,這里是言暄楓為了淺桑的安排,給淺桑安排的安身立命的地方,更要知道,這里戒備森嚴(yán),一般人想要進來,簡直沒有可能。
但淺桑呢,已經(jīng)進來了,不但是進來了,看樣子還沒有離開的意思,是要和自己縱談了,也罷。
用全新的目光去看白淺,也沒有什么不好,白淺穿著一件緊身袍,因為晚上行動需要快,所以穿著一雙珠履,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利劍出鞘的感覺。至于泥巴多情的嘴角,似乎一直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孩啊,但奇怪的是,言暄楓好像對美麗的理解有什么偏差,或者對面前的每米有什么免疫力一般,居然能隔閡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女孩淡掃娥眉,眼含春,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實在是美人里面都不可多得的。
“我找淺桑而來。”白淺看著淺桑,面上帶著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