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穩(wěn)轉(zhuǎn)身,語氣壓低,“縈縈,進(jìn)來?!?br/>
她頓住腳步,沒有理會。
厲寒衍的眉間染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在生氣?”
夏縈咬唇不語,渾身發(fā)顫。
他折身也出了門,將厚重的風(fēng)衣解開,強(qiáng)硬的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膛前。
“她潑你一杯水,你也潑她一杯水,還氣什么?”
以牙還牙了還不高興?
夏縈別開眼睛,只可惜厲寒衍抱的太緊。
小狐貍覺得更委屈了,沉著氣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吼出來,帶著哭腔惱怒的說,“我就生氣怎么了!你沒聽見她說想要我毀容嗎!宮若言還叫我好自為之?她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越想越生氣,她氣的狠狠往厲寒衍腳上一踩。
厲寒衍真的無奈了。
小狐貍怎么到了他這兒動(dòng)不動(dòng)就生氣,動(dòng)不動(dòng)就委屈,自己還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男人放低了聲音,“你已經(jīng)潑了她沸水,我還能怎樣,再潑一杯?”
她吧嗒吧嗒掉著眼淚,“就知道你舍不得,你什么態(tài)度!”
他沒告訴夏縈的是,給兩人下了逐客令,就是最大的警告。
包括宮家與厲家的往來,他也會斟酌再三。
宮若音需要付出的代價(jià),是夏縈看不見的。
“我沒有舍不得,夏縈,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是我的太太?!?br/>
誰知道那人根本不信,悶哼一聲,“你再幫我潑一杯水又怎樣?我就是想你幫我再潑她一杯!”
“……”厲寒衍無聲笑起來,微微挑眉,“厲太太,你是委屈給我看的?認(rèn)定我會幫你?”
夏縈一聽到這話,氣的渾身炸毛,她咬著唇紅著眼睛,語氣委屈的軟了下去,特別無助,“你才不會幫我?!?br/>
女人賭氣的語調(diào)像是在撒嬌,厲寒衍突然俯身,把小狐貍抱起來,“除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有更能讓她痛不欲生的方法?!?br/>
“可我就喜歡簡單粗暴以牙還牙?!?br/>
他捏了捏女人的下巴,好笑的說,“那下次見面,我再幫你潑一杯水?”
“哼?!毕目M小聲嘟噥,“這還差不多。”
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在厲寒衍懷中窩了十幾分鐘,枕著他強(qiáng)有力的心跳,她臉?biāo)⒁幌录t了。
想進(jìn)屋,卻又拉不下臉。
腦中思緒萬千,不知怎么就想到宮若音的那句話,夏縈的火氣突然又上來了。
“宮若音憑什么潑我水,我是第三者?呵呵,厲家主和宮小姐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厲寒衍:“……”他真心覺得自己養(yǎng)了只蠢狐貍是錯(cuò)誤的選擇。
怎么沒人告訴他夏縈這么難哄。
他似笑非笑,饒有興趣,“厲太太吃醋了?”
“你少左顧而言他!”她語氣里明顯有了抱怨,“厲家主真是魅力無限?!?br/>
男人將她橫抱起來,淡淡道:“晚上你沒吃多少,再吃一些。”
夏縈還沒罵爽呢,突然被扯開話題,她狠狠一蹬,從厲寒衍身上跳下來,“吃什么吃,氣飽了!”
厲寒衍單手插兜,微微勾唇,把人強(qiáng)硬的抱起來按在餐桌前,然后替她切好牛排,送到她嘴邊。
“……”夏縈冷笑一聲,他和宮若言到底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不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