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奶奶在路邊走著走著就突然到地上了?!笨吹节w喜陽生氣,郭小娟趕緊回答。她還以為趙喜陽是在問病人的病情,所以趕緊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我是說怎么這里這么多人?”看著郭小娟沒有搞清自己在問什么,趙喜陽冷冷的對她說道。
他沒想到郭小娟一個醫(yī)學??频娜诉B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啊!”聽著趙喜陽這冷冷的話,郭小娟嚇了一跳后才想起,病人在暈倒的時候旁邊不應(yīng)該是有這么多人的。
“虧你還是一個??粕?,上學的時候都在干什么了?!壁w喜陽看著郭小娟有些不喜的說道。
以前的郭小娟跟他鬧矛盾,他也只以為郭小娟是看不過自己以前在學校里的事情,實在是沒想到現(xiàn)在人命關(guān)天的時候,都還會出這種紕漏。
“你!”郭小娟生氣的指著趙喜陽。
“你什么你,趕快干活?!甭犞【赀€在慪氣,趙喜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被趙喜陽瞪了一眼的郭小娟,有些懼怕的開始疏散著人群,很快這已經(jīng)擠滿了人的診所里開始變得空蕩蕩起來。
見到如此,趙喜陽才趕緊上前查看楊奶奶的情況。觀察過后,趙喜陽才放松了一口氣,楊奶奶現(xiàn)在暫時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只是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罷了。
看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身旁的馮德康趕緊問道:“趙兄弟,這病人需要我?guī)椭鷨??”他還以為趙喜陽救不醒這位病人,所以準備上前幫忙。
“不用,我能行?!壁w喜陽笑了笑回道。
看著趙喜陽不像說假,馮德康也只好作罷,想著等一會這趙兄弟實在是救不醒病人,他再上去幫忙。
對于如何把眼前這名病人救醒,馮德康很是有把握的,不說自己是帝都大學的學生,就說自己的家學都完全可以把眼前的病人救醒。
不管馮德康怎么去想,此時的趙喜陽則是運用靈力打開了自己的天眼,透視觀察著楊奶奶的身體,既然要救,趙喜陽就準備救徹底,不把病根留下。
觀察了一會之后,趙喜陽才嘆道:“怎么又是心肌梗塞。”
通過他剛才的觀察中趙喜陽了解到,這楊奶奶也是跟上一個病人一樣,都是心肌梗塞所引起的暈倒。
“酒精?!奔热恢朗鞘裁床?,趙喜陽就準備開始救治了。再次掏出自己的銀針,指揮著郭小娟。
“啊,好?!惫【暧行┚o張的說道,實在是剛才的趙喜陽在她眼里太可怕了,這才有些緊張。
一旁的馮德康聽到趙喜陽要酒精,有些疑惑地對趙喜陽說:“趙兄,這把老人救醒完全不用針灸吧,再說了這針灸可是得要經(jīng)驗豐富才能下針啊?!?br/>
看著有些疑惑的馮德康,趙喜陽微笑的對他說:“馮兄,這把老人救醒確實不需要針灸,可老人是患的心肌梗塞,我想先將老人的血管疏通?!?br/>
“針灸能把疏通血管?”馮德康有些震驚的說道,雖然他家是中醫(yī)世家,可卻也從沒聽說過針灸可以疏通血管,最多也只是緩解病癥。
“不瞞馮兄,小弟我前一段時間剛剛救治好了一位患者,就是這心肌梗塞。”趙喜陽解釋的說道。
“真的?”這下馮德康更是震驚了,他沒想到趙喜陽真的可以用針灸治療心肌梗塞。
“當然是真的。”趙喜陽確認的點了點頭。
沒一會,郭小娟就把醫(yī)用酒精拿了過來。
趙喜陽就在一旁馮德康的震驚下快速的施展著‘飛流針法’,看到趙喜陽這么熟練的使用著針灸,馮德康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有些駭然的說道:“此子竟恐怖如斯!”
一般來說能夠使用針灸來治療患者的大夫,一般都是在四五十歲左右,因為這個時間段里,中醫(yī)大夫已經(jīng)沉浸研究中醫(yī)幾十年,而針灸的使用方法也已經(jīng)成熟,再加上年齡上的平穩(wěn),就算不能治愈患者,那也可以使患者毫發(fā)無傷,不會發(fā)生醫(yī)療事故。
而像趙喜陽這樣年紀只有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開始施展針灸療法,在歷史上是非常稀有的就算是有,那也是一步一步的施展針灸,完全不像趙喜陽這樣熟練的身手。
看趙喜陽熟練的動作,馮德康不禁想道,這趙兄弟難道是從出生下來就開始會用針灸了嗎。
很快,不到半刻鐘的時間,趙喜陽就已經(jīng)施針完畢,擦了一把汗,收起銀針后,就開始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楊奶奶的醒來。
“趙兄弟,今年有多大了?”馮德康小心的問起了趙喜陽的年齡,他懷疑趙喜陽是一個駐顏有術(shù)的中年大叔。
“馮大哥,我今年才二十歲,剛剛從醫(yī)專畢業(yè)?!壁w喜陽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馮德康的問題。
“二十?!瘪T德康一臉的震驚,他沒想到這趙喜陽這么年輕。
“醫(yī)專?!瘪T德康更是震驚了,趙喜陽竟然只是一個連本科都算不上的??粕?br/>
還沒等到馮德康震驚完,此時的楊奶奶已經(jīng)慢慢的蘇醒了過來,一看到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楊奶奶就知道自己是在村診所里。
她趕緊下了床,一旁的郭小娟這次也算聰明了,趕緊過去扶著楊奶奶下床。
“喜陽,這次可真是謝謝你了。要不然,我這條命可就沒了。”楊奶奶激動的對趙喜陽感謝著。
“楊奶奶,沒事的,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還有這是藥方,你去抓藥可以叫人幫你熬好,記得按時服藥?!壁w喜陽對楊奶奶說道。
“哎,好的,好的。”楊奶奶微微顫顫的接過了藥方嗎,點了點頭。
“對了,楊奶奶,您的兩個兒子呢?”趙喜陽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可是聽說楊奶奶的兩個兒子在外面都發(fā)了大財,但為何把楊奶奶一個人留在村里,這就有些讓他想不通了,在他看來兒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楊奶奶的兩個兒子不會連老人家都不想養(yǎng)了吧。
楊奶奶搖了搖頭,一臉不愿意多說的樣子。趙喜陽有點替老人悲哀,想著自己以后一定會好好贍養(yǎng)自己老爹。
門口突然被人推開,來人急忙喊道:“喜陽不好了,你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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