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瑜看了下門上的通知,電費的催繳單是一個月之前貼的。鳳西來著急看那光盤中的內(nèi)容,于是三人只好回到了鳳西來的事務(wù)所。
看著那“彩鳳偵探事務(wù)所”的招牌,晏飛煙笑的花枝亂顫:“貪狼,哈哈哈,彩鳳,我覺得還不如叫蘆花雞……”
鳳西來忍住再次踹向晏飛煙屁股的沖動,太陽穴微微鼓動了兩下,沒有出聲。
一進屋,江蒙已經(jīng)等在了事務(wù)所,看見了后面的廉貞,江蒙微笑著朝著他點了點頭。
“喲,文曲?”晏飛煙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喜悅,不過那久別重逢的欣喜之情轉(zhuǎn)瞬即逝,隨即他的目光就在江蒙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來。
“文曲,想不到你凡間的身材也不錯嘛,嘿嘿?!标田w煙的眼中閃過一絲邪笑。
“收起你的口水,別打文曲的主意,否則等找到武曲了,有你好受的。”鳳西來冷哼到。
“嘖嘖,我又沒說什么,你的思想怎么這么齷蹉?!标田w煙故意收起笑容,露出幾分鄙夷的目光看向鳳西來。
“你……”鳳西來只覺得牙根微微發(fā)癢,他忍著心里被這妖孽挑撥起來的怒火,說道:
“好了,快點看光盤吧?!?br/>
晏飛煙笑瞇瞇地啟動電腦,把光盤放入光驅(qū),四人圍在電腦之前。
光盤中有兩段視頻,分別是第三個受害者油漆工和第四個受害者李良遇害當(dāng)晚的錄像,看攝像頭的位置,應(yīng)該是架在了工地的圍墻門口上面。
“第二個死者出現(xiàn)之后,警方就有些懷疑是連環(huán)作案,所以就悄悄在工地門口處安裝了一個攝像頭?!标田w煙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后面兩個案子發(fā)生之后,錄像帶里也只記錄到了受害者進入工地的影像,這段錄像我也看過,沒有見到其他人。工地上的另一側(cè)還有一個后門,所以,兇手有可能是從后門進入兇案現(xiàn)場的?!兵P西來接話到。
“不錯,所以警方也沒有對這兩段視頻深入調(diào)查,見到錄像中沒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就把調(diào)查重點轉(zhuǎn)向了后門?!标田w煙一邊說,一邊點開了視頻。
每段視頻的時間大約有兩個小時,晏飛煙把其中一個拉到中間的位置,只見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人,借助工地探照燈的強光,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來人的面孔,只見那人匆忙地走進工地的大門,然后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什么,最后他的目光鎖定在那出事的實驗樓前方,快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這是第三個受害者,油漆工焦大龍,第一個死者出現(xiàn)之后,工地的施工隊就停工了,只安排了幾個人輪流看守工地,焦大龍就是其中之一,后來他遇害,其他的人也都不敢再值班了,于是,工地那里目前已經(jīng)沒有人再去看守了?!兵P西來說道。
“那天是焦大龍值班嗎?”賀瑜看后開口問道。
“原本不是,但是焦大龍說自己后面值班的那天有事情,所以特意和其他人調(diào)換了?!兵P西來回答。
“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去值班的,夜班是八點開始,但是看這錄像記錄,他已經(jīng)是快十一點才去工地,而且這匆忙的樣子,倒更像是去找什么東西,或者人。”賀瑜沉思著說道。
“不錯,他應(yīng)該是約了人,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是兇手?!标田w煙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有意思的東西?”鳳西來眉毛一挑,看向晏飛煙。
“當(dāng)然不是,你們繼續(xù)往下看啊?!标田w煙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笑著說。
錄像的后半部分都是空蕩蕩的照著那工地的門口,賀瑜三人一直看到視頻結(jié)束,別說是人,連只貓的影子都沒有出現(xiàn)。
“你耍我們嗎?”鳳西來忍住胸口逐漸升騰起的怒意。
“嘻嘻,沒發(fā)現(xiàn)嗎?”晏飛煙有些得意的笑到:“不過也難怪你們沒注意,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的?!?br/>
說罷,晏飛煙把時間拖到焦大龍進入工地之后的半個小時左右?!翱吹孛妗!?br/>
賀瑜三個人仔細盯著那屏幕……
兩分鐘后,畫面微微抖了一下,可是整個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
“就是這里?!标田w煙在畫面抖動的幾秒鐘后按下了暫停鍵,畫面靜止。
“有什么不同嗎?”江蒙疑惑的看著那和之前一樣的工地門口的畫面。
晏飛煙把焦點集中在門口的地面之上,然后放大畫面,放大了五倍之后。賀瑜三人的眼睛不約而同的睜大了。
就在那門口的地面之上,一前一后的隱約出現(xiàn)了幾個淺淺的腳印……
“看到了吧?”晏飛煙笑道,隨即他將畫面拉回那抖動之前,再次放大,地面上空空沒有一絲痕跡。
“就在畫面微抖的那一下之后,就出現(xiàn)了這個?!标田w煙將視頻又拉回了后面,再次放大,那一串的腳印隱隱浮現(xiàn),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人曾經(jīng)從這里走過一般。
“這視頻是不是被人做過手腳?”見到此情景,江蒙眉頭微皺。“是不是中間被人剪輯過,把有人進去的那段剪掉了,所以后面的地面上才會出現(xiàn)腳印。”
“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你們再看這個?!标田w煙一邊說一邊點開另外一個視頻,這個是第四個受害者李良,大約十一點多的樣子,只見李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錄像上面,不過和焦大龍不同的是,他的腳步很快,進了大門之后也沒有左右張望,直接就朝那實驗樓的方向走去,而且,他的手中還提了一個帆布大袋子。
大約十幾分鐘后,畫面又微微抖動了一下,晏飛煙按下了暫停鍵說道:
“這天和焦大龍遇害的那天有點不同的是,十一點左右就已經(jīng)開始下雨了,所以地面上比較濕潤,你們仔細看?!闭f罷,他伸手按了一下,畫面繼續(xù)播放。
畫面上依然是那工地的門口畫面,幾秒鐘后,賀瑜看見屏幕的左下方處出現(xiàn)了一個淺淺的腳印,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腳印逐漸多了起來,一直朝前方的實驗樓方向延續(xù)……
“這是……”一旁的鳳西來和江蒙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看到了吧,的確是有人進去了,只不過沒人看到而已?!标田w煙說道。
沉默了半晌之后,賀瑜沉聲說道:
“看來,我們的同類出現(xiàn)了?!?br/>
“貪狼?!苯煽聪蛸R瑜,語氣中有幾分憂慮?!叭绻@個人的能力是隱身的話……”
“嗯,很有可能是他?!辟R瑜點了點頭。
“哪個?”鳳西來開口問道。
“南斗的七殺?!辟R瑜緩緩的說道。
“七殺?南斗武星之首?!兵P西來頓時眉頭大皺?!霸趺匆簧蟻砭陀鲆娨粋€這么難搞的?!?br/>
“還不能確定,不過照目前的線索看來,十有□□不會錯,據(jù)我估計,漆雕玄應(yīng)該就是七殺,否則他的能量波動不會如此之強,幾次都被我們感覺到。如果是這樣的話,先前的幾條線索就可以串聯(lián)起來了?!辟R瑜沉吟道。
“嘻嘻,怎么樣,我的線索有用吧?!标田w煙笑瞇瞇的湊向賀瑜說道?!柏澙?,你要怎么感謝我呢?”晏飛煙眨了眨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逗。
“你想要什么?”賀瑜聞言,眼中邪光一閃,微瞇著眼睛看向晏飛煙。
“你說呢……人家的心意,你難道不知道嗎?”晏飛煙頓時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等找到紫微了,叫太陰給你物色一批帥哥。”賀瑜的頭微微一歪,笑著繼續(xù)說道。
晏飛煙一愣,還未開口,一旁的鳳西來的臉色已經(jīng)漸漸發(fā)青了:
“你這個人妖,不到處發(fā)情會死啊?”
“那也比某個太監(jiān)強,想發(fā)情都不知道該找男的還是女的。”晏飛煙白眼一翻,輕描淡寫的說道。
鳳西來正要開口,賀瑜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粗P西來投來的目光,一旁的晏飛煙捂著嘴巴笑得直不起腰。
賀瑜掏出了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喂,請問,是賀瑜嗎?”聽到對面?zhèn)鱽淼囊粋€怯生生的聲音,賀瑜微微一愣。
“袁曦?”賀瑜試探的問著。
“嗯,是我。”
“呵呵,小華生,怎么,找我有事嗎?”賀瑜笑著問道,他有些意外會接到袁曦的電話。
“我,我想請你幫一個忙?!痹氐穆曇粲行┆q豫。
“什么事?難道你又想去查那工地的案子了?”賀瑜問道。
“不是,是,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遇到了點麻煩?!痹氐穆曇粲行┯杂种埂!拔覜]什么朋友,發(fā)現(xiàn)能聯(lián)系的人很少,所以……”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小的幾乎聽不見了。
“你說吧,什么事?!辟R瑜微笑著說道。
“嗯,說來話長,你有空嗎?我想和你當(dāng)面說一下?!痹貑柕?。
賀瑜想了一下,說道:“一會我們一起吃飯吧,到時候見面說?!?br/>
“好的,謝謝你?!痹氐恼Z氣中有些輕松。
掛掉電話,賀瑜對晏飛煙說道:
“我要出去一下,晚上我們再碰下頭,還有些關(guān)于案子的細節(jié)要問你?!?br/>
晏飛煙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關(guān)于那遇害的女孩還有醫(yī)院那個男生的事情嗎?一定知無不言?!?br/>
賀瑜點了點頭,告別了三人離開了偵探事務(wù)所。
他的身影剛剛離開,晏飛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臉上露出了一個從未出現(xiàn)過的嚴肅表情,他轉(zhuǎn)身對江蒙和鳳西來說道:
“說說吧,貪狼到底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