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晟小學,校長辦公室。
‘不死阿龍’模樣的黑鼠成員,去而復(fù)返。
劉姐笑意盈盈的打趣到。
“怎么?舍不得我這個風韻猶存的半老黃花?”
“咳~”
黑鼠成員咳了一聲。
“說起來,今天是開學的日子?!?br/>
“所以呢?難不成‘黑鼠’大人還要在我學校的開學儀式上拿人嗎?”
劉姐輕搖折扇,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不……我還沒有那么不近人情。”
黑鼠成員解釋到。
“另外,不要叫我‘黑鼠’大人……
叫我‘鹿’吧?!?br/>
“……代號?”
“不,名首字?!?br/>
“吼~”
劉姐吃驚的捂住了嘴。
“真是沒想到……
我這一任的交接人,居然是名首字‘鹿’的那個,名震東區(qū)的……”
“不是什么好名聲,請務(wù)必不要再提了。
另外,有休息室嗎?”
鹿打斷到。
“有的~”
劉姐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一旁的隔間。
“另外,需要什么特殊……”
“不了,謝謝。
時間到了,我會醒的?!?br/>
……
另一邊。
莫令龍在王蟒的唆使下玩的正歡。
突然,一絲指尖大小的劍氣,精準無比的擦過王蟒薄嫩的臉頰,留下一劃血痕。
一道罵罵咧咧的豪放女聲由遠及近。
“格老子的!
你這女娃娃不講武德啊!
本來老太太我壓你們兩輩不想多事。
你說說你,把大家打倒也就算了。
你特喵還鞭尸!
你鞭尸也就算了!
你說你整點新玩意!
實在不行像之前那樣整點動靜也行!
你說你特喵的干打雷不下雨,整的老太太我都不知道怎么配合!
你擱那放沒響屁崩屎撅子???!”
說到最后一句,一名通身白色休閑服,看似毫無架勢,但細瞅休閑服下全是緊實肌肉的鶴發(fā)雞皮老嫗,竟然已經(jīng)一步一個臺階般徑直走上了天來,把臉皮緊緊的貼在了擋風玻璃上。
右手上,尤自盤繞著四道同樣指尖大小的劍氣碎片,散發(fā)著不可忽視的存在感。
王蟒只是第一眼見,就想起了眼前老嫗的身份。
“五指劍氣!
是你!
當代戰(zhàn)神管家!
傳說中和戰(zhàn)神一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超級大武師!”
“呵呵,正是老身!”
“……隔著玻璃聊天對前輩您不太恭敬,還請入座一敘?!?br/>
王蟒長身拱了拱手。
“呵呵,小女娃還有幾分禮貌……
早這么規(guī)矩老身我也不至于上來討個說法。
現(xiàn)在嗎~
晚了!”
卻見那白衣老嫗單手一撐,便彈飛了出去,遠遠的飄在天上和王蟒對峙。
清晰的話語傳到對方耳邊。
“看在你還算禮貌的份上,允許你把旁邊的小伙子放下去……
呵呵,戰(zhàn)場霸王花,第一女總裁?
圣境以下無敵手?
老身倒想看看,我就用大武師的功夫,你是怎么個沒有敵手~”
“……”
王蟒咬了咬牙。
“小玲瓏,你先下去?!?br/>
“……阿姨,沒問題嗎?”
訕訕的偷偷把手臂從機械臂中抽出來。
莫令龍面上還有些羞赧和尷尬。
‘我就說這樣有點……’
‘你自己不是玩的很嗨?
過河甩鍋可也不是真男人行為哦?’
系統(tǒng)在一旁吐槽。
王蟒卻只是同樣豪爽的笑了笑。
“女人怎么能說不行!
放心好了小玲瓏!
無需擔憂!
阿姨前方絕無敵手!”
說著,王蟒便幫莫令龍打開了應(yīng)急開關(guān)。
“準備好了嗎?
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這架機體的脫出裝置有些激烈哦?”
“激烈?能有多……
啊啊啊啊啊?。。。。。?!~~~”
……
天光更亮了。
天空中,冰冷的機體反著冷光,讓人看不清王蟒的身形。
另一邊,老嫗施施然的等待著,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
“怎么?女娃娃?
還不開始著裝,你是準備投降嗎?
不會是沒帶盔甲吧~”
“……很遺憾,前輩。
因為昨夜有了小小的突破~
晚輩今天對付您,還真的就不需要另帶盔甲了~”
“哦?”
老嫗微詫。
“難道鐵樹開花了?”
“……
雖然晚輩的最后的武師壁壘的確像是中了詛咒一般難以突破……
但不管怎么說用鐵樹來稱呼也實在是……”
“哈哈哈~
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
總之,有什么底牌,都快拿出來吧~”
老人收起手上的劍氣。
攤開手臂,勾了勾手指。
做出了如一代宗師般的挑釁手勢。
“底牌稱不上,不過嘛……
應(yīng)該能讓您盡興~”
“哦?”
老嫗來了興趣。
“那我可就真的稍稍期待了。”
老嫗話聲剛落。就聽得空氣中傳來異常清脆的“啪嗒”一聲。
一股莫名的氣氛隨之彌漫在整個天空。
老嫗眉頭一跳。
“你……做了什么?”
“您,不妨試試看?”
王蟒語中帶笑。
老嫗聞言,一抹劍氣透體而出,向著天空試探。
竟然只行進了五米就被無形的力量消磨殆盡。
“……這是,風?”
老嫗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氣氛的本質(zhì)。
“沒錯,正是風?!?br/>
隨著王蟒的話音,更多的“啪嗒”聲連綿不絕的響起。
就像頹然跨過峰頂傾泄的流水,有如灑落銀河的瀑布般滔滔不絕。
其所乘機體的外殼,也隨著流水般的聲音開始流動,噴漆的顏色只是一瞬間消失不見,化作了純粹的銀質(zhì)灰色。
與此同時,空氣中的氣氛也越發(fā)凝重起來。
“流音鋼?”
“沒錯,正是流音鋼~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盔甲的逐漸成型,王蟒突然開始一陣無法自制的怪笑,直笑得老嫗一陣背脊發(fā)涼。
“你笑什么?”
誰知,王蟒突然爆了粗口。
“老!不!修?。。 ?br/>
老嫗瞬間瞪大了眼睛。
歷喝道。
“花擦你敢這么叫我??。?!”
然而,王蟒張狂的聲音卻沒有絲毫勢弱。
“我叫你又如何?!
特喵的給你幾分顏色你就敢和我這開染缸了是吧!
一口一個前輩叫著讓你飄了是吧!???!
上一個敢在我面前矯情的,墳頭草已經(jīng)九尺高了!九尺!
我放屁?
還算禮貌?
質(zhì)疑我身手?!
最重要的是!
你特喵居然敢當著我面說我鐵樹不開花!?。?br/>
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想起來桃花開到底有多紅!”
“……”
老嫗也出離憤怒了。
“我干你大爺?。?!”
“沒門!你打不過我大媽!”
“我特喵!我特喵今天就在這打屎你!”
就在這時,劇烈的狂風之環(huán)以機體為中心吹散出去。
其風力之剛硬,瞬間就吹破了老嫗的衣衫,逼得老嫗不得不撐起氣墻。
良久,狂風散去。
原地,只有一只生機靈動的銀灰色“人狼”活動筋骨似的扭了扭頭。
“音風之狼,宵練,參上~”
人狼臉上擺出了一副嘲弄的表情。
“現(xiàn)在開始,就算是武圣在我面前,也得乖乖趴著!
當年我要是有這個實力,救世組的英雄就會是十三人!
區(qū)區(qū)大武師?
我才要打屎你!!”
銀灰色的人狼雙臂開張,金屬質(zhì)感有如皮膚的盔甲上閃過流光,微揚的臉上帶著朝圣的表情,擺出了一副充滿力量的姿態(tài)。
“就用這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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