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被奪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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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第一章內(nèi)容:
第一章第九十九次奪舍
八月末,夜微涼。
隨著風聲響起,云城上空醞釀了一天的陰云,終于開始翻騰。
爾后,黃豆大的雨點傾瀉而下,伴隨著不時響起的驚雷,一次次照亮整個夜空。
云頂山半山腰一處微陡的巖壁上,柳牧手握電筒,一臉震驚的的望向云頂山極頂。
驀地,一道閃電自高空而下,狠狠轟向云頂山極頂。
山頂發(fā)出陣陣雷聲,猶如音波攻擊般散向四周,更是震得柳牧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這已經(jīng)是第八道雷擊了,山頂?shù)降装l(fā)生了什么?
雨越下越大,山上流下的雨水沒過了青年的腳腕,柳牧縮了縮身子:時候不早,該回家了。
這個念頭剛剛出現(xiàn),山頂處突然有一道紫光沖來,不等柳牧有所反應,便轟在了他的身上。
柳牧應聲倒飛而出,身體撞到一根樹枝后彈了回來,自此失去了知覺。
良久,柳牧悠悠醒來。
卻是頭疼欲裂,一些不屬于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近乎撐爆他的腦袋。
更有一道聲音,不甘心的在他心底吼叫著:“為什么?明明是我要奪你的舍,卻反被你奪了舍,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吼叫聲越來越小,那個家伙,似乎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而隨著痛感消失,柳牧也理清了一切。
之所以電閃雷鳴,是云頂山上有個修煉了五千年的武修在渡劫,結(jié)果渡劫失敗,被天雷劈了個身死道消。
所幸武修的《造化心經(jīng)》可保元神不滅,本打算對柳牧進行奪舍,結(jié)果稀里糊涂的自己反被滅了,一身修為記憶盡歸柳牧,雖然修為只剩一二,卻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相信柳牧若是步入武修一脈,很快就能達到被奪舍武修的巔峰!
“難道是你保佑我?”收回思緒,柳牧低頭摸了摸胸前的鼎形玉墜。
這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一件東西,他已經(jīng)隨身攜帶了二十二年。
柳牧是個孤兒,剛出生就被遺棄在了太平村。
被太平村一位老者收養(yǎng),因為襁褓里有一個刻有“柳”字的木牌,這才取名柳牧。
在柳牧十六歲的時候,老者將柳牧托付給了他的兒子趙凱,跟隨趙凱來到了云城。
柳牧也想過尋找親生父母,苦于毫無頭緒,最終也只能不了了之!
“算了,不想了!”吐出一口濁氣,柳牧撿起散落一地的松菇,快步下了山。
盡管已是晚上九點,家里似乎還有陌生人在:
“老弟,雖然我家老三癡癡傻傻,臉上胎記明顯,想娶她的人可是排起了長隊呢!”
“我是看在咱們兩個多年交情的份兒上,才打算便宜你家那小子的!”
“再說了,你我兩家結(jié)為姻親,我能不幫你度過生意上的難關(guān)?”
“你啊,沒事兒就偷著樂吧!”
接下來是趙凱的聲音:“任大哥說的是,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想向你提親的!”
“叔,嬸兒,我回來了。”聽著好像在說自己,柳牧推門走了進去。
“今天不是休班么,怎么回來這么晚?一身泥巴,摔溝里去了?”一見到柳牧,趙凱原本的笑臉不見了。
王學梅也是一臉不耐煩:“還不過來見見你未來的岳父?”
“嗯?”柳牧眉頭微皺。
王學梅對面,是一個與趙凱年紀相仿的男子,乃是天成集團的董事長:任天成!
“柳牧啊,今天你任伯伯過來提親,我們打算撮合你跟小雪,你小子就偷著樂吧!”趙凱說完,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叔,我還不想結(jié)婚。”柳牧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一句話,原本融洽的局面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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