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著:“你要讓我把女兒送到你和夏長風的住所?”
芷安眉頭一皺,什么?什么她和夏長風的住所?
“我不同意,我不可能讓我的女兒來你和別的男人住的地方住下?!?br/>
芷安無言,“如果你不答應那就算了?!?br/>
她真的不知道厲澤凱到底在想什么,什么這里是她和別的住所。
這里是夏長風買的,但是夏長風從未來這里住過,也就是說這里只有她一個人,并且夏長風買時也只是為了給她住。
在他的心中,她和夏長風的關系就是那么的骯臟。
“我當然不會答應,萬一你們要是在房間里做點什么那豈不是玷污了我女兒的眼睛。”厲澤凱幾乎是沒有查到自己在說這句話時是有多么的孩子氣。
芷安幾乎是要被他氣炸了,“既然你心里已經認定了,我想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可說的了?!?br/>
“我要休息了?!避瓢蚕轮鹂土?。
厲澤凱心底更加不爽,在她的心中夏長風比他和女兒還重要。
芷安見他不走,氣呼呼的看著他,“你想在這里坐著就坐吧,我去休息了?!彼坏葏枬蓜P說話直接起身朝臥室走去。
厲澤凱看著離去的人,什么時候他們說話比以前還更要難以交流了。
芷安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也不知道厲澤凱到底走沒有走,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的方向,想了想還是掀開被子起床,拉開門走了幾步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心底的失落感爬上來。
微微垂下腦袋,半個身子依靠在墻壁上。
嘴巴再強硬,內心也是希望他能留下的。
只是她不想輸那口氣,如果她答應去沁園,她以什么身份住在哪里?
前妻、照顧孩子的人、還是傭人。
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翌日
關于厲澤凱與洛心在熱戀中的通告甚囂塵上,一時間將所有的新聞都蓋過去了。
芷安邊用早餐看著新聞嘴角勾起一抹澀然的笑容,隨手將手機擱在一邊,拿起碗筷去沖洗。
剛走到廚房她聽到手機聲音響起又快步轉身走出去接電話,抓起手機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時,手微微一顫,險些手機掉落下去。
將電話接聽,“喂。”
“見一面。”秦婉簡單的三個字讓芷安狠狠一震,那三個字想傳達的意思顯而易見。
“好?!?br/>
芷安掛掉電話久久沒有緩和過來。-
抵到秦婉發(fā)來的地址,咖啡店應該是被秦婉包場了,就連服務員也沒有見到,她朝她走去,看著保養(yǎng)的極好的秦婉,突然間她不知道該開口喊她什么,尋思后,輕喊了一聲:“伯母。”
隨即,只聽到秦婉冷哼了一聲,“坐吧?!?br/>
蘇芷安拉開座椅坐下,畢恭畢敬,大氣不敢踹息。
“什么時候回來的?”
“前不久?!?br/>
秦婉冷漠疏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怎么?現在又想回來找我們澤凱?!?br/>
“不——”“蘇芷安,你的心思別以為我不懂,我是女人,澤凱被你騙的團團轉還向著你,但不代表我還會?!鼻赝窀呖旱穆曇繇憦卣麄€咖啡廳,芷安畏縮的一句話也不敢說,她深知自己對厲澤凱造成的傷害秦婉是不
會原諒自己。
“說吧,你現在想要什么才不會去糾纏我的兒子?”
“伯母,您誤會了?!薄皠e給我說什么誤會不誤會的?”秦婉狠戾起來,巴不得把蘇芷安現在就去死,“要不是澤凱阻攔,我一定會現在就讓警察把你抓起來。蘇芷安啊蘇芷安,你的心怎么那么歹毒,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了我唯
一的兒子,我的兒子在icu病房整整躺了一個周多才蘇醒過來?!?br/>
“你現在還想來禍害他,我絕對不允許?!鼻赝袂榫w激動的很,儼然沒了名媛的教養(yǎng),但換位思考,當母親的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會生氣、憤怒,秦婉也是普通人,所以她也會的。
“伯母,真的對不起?!避瓢搽p手緊緊抓著自己大腿上的包包,垂著腦袋不停的道歉。
“別給我說這樣?!鼻赝窈莺菀а?,“我現在唯一想要你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里,當年你可以離開我相信你現在也可以離開。別出現在我兒子面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蘇芷安緩緩抬起頭,眸中帶著深深的愧疚,“伯母,對不起,我為那些事情道歉。但是我不能離開這里。”
“之前可以離開現在不能了。是不是看到夏長風要被調離這里了?官職下降覺得還是澤凱能滿足你的需要。”
芷安震驚——
長風要被調離,怎么沒有聽他談起。
“不是的,真的不是?!?br/>
但現在蘇芷安腦袋里一片亂,她根本不想去管秦婉說的話,而是想要去問問夏長風調任的事情。她知道之前因為自己的事情夏長風來回飛已經影響到了工作。
都是她的不對,夏長風對她做的事情她真的是無以回報。
“不是?現在發(fā)現夏家沒有我們厲家有錢就開始反悔?蘇芷安,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想等你在我心中還比不上那個戲子?!?br/>
戲子——洛心。芷安嘴角勾起一抹澀然的笑容,今天秦婉估計是把最傷人的話都說絕了,芷安也不再軟弱,說著:“伯母,當初我會離開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至于車子的事情我會調查,您最關心的問題,我現在也可以回
答你,我不會和厲澤凱再在一起的,您可以放心,因為——”說到這里蘇芷安停頓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狠下心道:“因為我現在和長風哥正在交往?!?br/>
她現在是逼著自己說著違心的話來讓秦婉相信自己不會再和厲澤凱再在一起。
秦婉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桌下卻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你說的話可以相信嗎?萬一你想腳踩兩只船呢!”芷安嘴角的澀然蔓延,當一個人不相信你之后你說的再動聽、再好她都會懷疑你,“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應該也知道長風會調任的事情,他想給我不一樣的開始所以申請了調任,等到他去安排好
之后我也會以家屬的身份跟過去?!边@一席話被秦婉放在大腿上的手機里接通的電話那端的人一字不落的聽入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