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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在我家和媽媽做愛 大哥呢楊小樂坐下吃飯看大哥不在

    “大哥呢?”

    楊小樂坐下吃飯,看大哥不在大院,也不在家里,對著丁若蘭詢問了一下。

    大嫂這次懷孕,讓丁家不是很高興。

    因為大嫂這次懷孕已經(jīng)檢查過了。

    女孩。

    就等著生第三胎呢!

    至于小名,都想好了,老大夏天,老二女兒那就秋天,因為預產(chǎn)期是十月下旬。

    “哦,他這兩天應該都不過來吃了。參加街道派出所的培訓去了?!?br/>
    “哦!”

    楊小樂眉毛一挑,笑著問道:“什么培訓?怎么沒聽大哥說?”

    如果是訓練槍支的話,他們廠保衛(wèi)科也有。

    只是除非是特殊情況,槍支都是封存起來不動用的,偶爾去訓練一下。

    “具體的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去上課唄。就這兩天時間?!?br/>
    聽到大嫂的話,楊小樂輕輕點了點頭。

    大哥現(xiàn)在也挺厲害的。

    進了保衛(wèi)科三年,已經(jīng)提了兩個級別。

    現(xiàn)在是25級(7級辦事員),這個已經(jīng)是和中專轉(zhuǎn)正以后的待遇了。

    距離副科級別雖然還差7個等級,但是這已經(jīng)不算太慢了。

    這也得益于陳叔和他那個丈母娘。

    加上那次的立功,60年進的保衛(wèi)科,當時是27級,第二年提了一級,中間停了一年,今年剛剛提了一級,達到25級。

    理論上一年有一次機會,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功提職級。

    當然了,和有大背景的人是沒辦法比的。

    大哥曾經(jīng)沉悶的性子,常年喝井水以后,智商和腦子都靈光了不少,現(xiàn)在轉(zhuǎn)變成了穩(wěn)重。

    話雖然還不是很多,但是不像剛進廠時候什么都不懂了。

    “哎,大姐,李光南考上大專都大辦了,你明年要是考上大學的話,你說娘會不會給你大辦一場啊?”

    思緒間,小麥對著她笑呵呵的說著。

    大姐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說,我辦了后面你們都要辦,咱大院不得瘋了??!得隨多少禮?”

    這話惹的眾人一陣的哄笑。

    楊小樂吃著東西,在那里琢磨著,李光南今年上的大學,等他畢業(yè)正是風口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看著笑著的幾個人,他也是嘆口氣。

    這一圈上學的人,除了大姐有機會拿到大學通知書,確切的說是一定能拿到。

    其他的幾個,要想拿到大學通知書的話,那至少得十幾年以后的事情了。

    看向旁邊吊兒郎當?shù)南沧?,這家伙現(xiàn)在和小麥一樣,今年都是初二。

    這家伙現(xiàn)在學習是好,腦子也不差。

    就是這性子沒怎么變化。

    也沒學個什么手藝。

    這家伙感覺學那些東西太枯燥了,就連之前想學功夫的,最后也沒堅持下來。

    不過這家伙對電子專業(yè)倒是挺感興趣的。

    家里的收音機壞過一次,被這家伙借書,請教給修好了。

    是不是他修的,不清楚。

    反正這家伙說是他修的。

    少年宮在57年的時候,就成立了少年科技館,里面有各種關于科技的見聞和學習,這家伙現(xiàn)在沒少往那里跑。

    除此之外,維修收音機的店也沒少去。

    錢沒少搭進去。

    去了有一年了。

    雖然因為年齡小,學的東西不是很多,但至少總算這家伙干點正事了。

    作為二哥的自然得支持。

    “二哥,你那手風琴讓我拆開看看唄!”

    思想間,這家伙舔著臉對著他說了一句。

    楊小樂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都懶得搭理他。

    “保證給你裝回去?!?br/>
    聽到這話,楊小樂翻了翻白眼:“有病吧,手風琴你拆它干嘛?又不用電,里面又沒有電子元件?!?br/>
    幾人見狀都在那里偷樂著。

    “我這不是好奇嘛!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喜子嘿嘿一笑。

    楊小樂翻了翻白眼,沒搭理他。

    “……某河會議上,指出要花幾年功夫,對某些人進行批評,把一切工作搞好,不然,搞一輩子,卻搞……”

    此時家里廣播的聲音傳來了女廣播的聲音。

    “別吵!安靜一下。”

    楊小樂眉頭皺了一下,看著嬉笑的人喊了一聲。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奇的看著他。

    “咋啦?”

    大姐好奇的看看收音機,又看看他問了一句。

    楊小樂搖了搖頭;“自己聽一下?!?br/>
    眾人在那里安靜的聽著。

    只聽收音機里傳來了一道聲音。

    “……在我們的隊伍里,有的人貪污盜竊,有的人投機倒把,有的人鋪張浪費,有的人舊官僚……我們要時刻警惕……在這次的會議里……所以,我們要反對……”

    楊小樂安靜的聽著,臉上則是一陣的沉思。

    正所謂:“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br/>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有一些苗頭了。

    今天的廣播播報以后,估計又要開始學習了。

    這次的事情的對象是大伯、陳大林、丁母,這些機關、廠礦、學校領導多吃多占、賬目不清的問題。

    也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影響大不大。

    剛剛對大哥去培訓的高興,頓時都消散了不少。

    而且他記得這事情好像持續(xù)好幾年。

    希望他們沒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其他人聽的都是一陣的疑惑,但是丁若蘭卻是聽出了一點點的味道來。

    畢竟她的母親是工會的領導。

    廣播聽完了,楊小樂在那里思索著,看著還不知道什么的幾個小家伙,包括大姐,他也沒說什么。

    安靜的吃完飯,下午繼續(xù)去學校參加軍訓。

    軍訓以前就經(jīng)歷過一次,現(xiàn)在就當是重新溫習一下。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結(jié)束,開始進行正常的高中生活。

    高中放學也比初中和小學要晚了不少,得五點二十才能放學,比初中和高中晚了一節(jié)課。

    自習課也是高三畢業(yè)班才有。

    這天從學校里放學回到家里,上班也回來了。

    “大娘!來了??!”

    看著屋里坐著的錢紅英,楊小樂打了個招呼。

    錢紅英勉強的笑著招呼了一下。

    “放學了?”

    “嗯,剛剛放學?!?br/>
    隨后看著老爹在那里沉悶的抽煙,疑惑了一下:“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自強呢?”

    兩人的表情不是很對勁。

    錢紅英見狀說道:“自強在我們隔壁家待著呢!”

    頓了一下說道:“伱大伯被審查了?!?br/>
    “審查?怎么回事?”

    楊小樂驚訝了一下,之前日報報道的事情他自然還記得,學校里也展開了不少的自查。

    也有教育局的人過來審查,不過對學生來說沒什么太大的影響。

    反正學生是都知道這個事情的。

    這一個月來,這些親人們也沒有什么反應,他還以為沒事情了呢!

    想來應該是這個。

    果然,隨著錢紅英的復述,楊廣春被審查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楊小樂聽完,在那里琢磨著。

    還是出事情了。

    只是沒想到是最沒可能的大伯,因為在他看來大伯一直不挖墻角,除了和他買糧食的事情以外。

    但是買糧食可沒有用單位的錢,以及單位的資源。

    他的第一反應,應該是陳大林才對,因為陳大林人比較圓滑,做事情沒那么死板。

    琢磨了一會,說道:“大娘,您別急,問題不大。大伯又沒有從中間伸手,不會有事情的。”

    其實還是因為后勤太亂。

    這時候都是手工賬本,中間難免會出一些問題,現(xiàn)在就是查到一些問題,正在審查。

    問題不大。

    畢竟大伯不管是出身,還是經(jīng)歷的事情,都經(jīng)得起查。

    不過說完以后,就感覺不對勁了。

    錢紅英的表情不對。

    看著她將目光偷偷看向了旁邊的老爹,以及不遠處默默看著這里的大姐幾人。

    他瞬間明白了。

    這是不方便說。

    想了一下,笑道:“大娘,大伯沒做虧心事,不會有事情,一會在家吃了飯,到時候我送您回去唄?!?br/>
    錢紅英聽明白意思了,站了起來。

    “吃飯就算了,時間也不早,我先回去了。”

    楊廣志回過神來,“這都到吃飯的點了,吃了飯再走?。 ?br/>
    “就是啊,我這飯都準備了!”

    門口老娘聽到這話也是伸頭喊了一句。

    錢紅英嘆了口氣:“不吃了,自強還在別人家,我得回去了,再說了,我這也沒心思吃飯?!?br/>
    聽到這話,楊廣志夫妻兩個相視看了一眼:“那行,就不留你了,要是有事情記得和我們說?!?br/>
    “好!那肯定的!”

    錢紅英答應了下來。

    隨后跟著楊小樂離開了。

    出來以后,路上到處都是下班的人。

    楊小樂推著車子,對著她問道:“大娘,怎么回事?特地來找我的?”

    錢紅英輕輕點了點頭:“嗯,其實沒什么,就是跟你說一下。你大伯這次可能有點麻煩?!?br/>
    這話讓他眉頭皺了一下。

    “什么意思?您說一下!”

    聽到這話,錢紅英說道:“是這樣的,……”

    將情況給說了出來。

    楊小樂聽完以后明白了過來。

    讓他去偷東西。

    啊,呸,是找東西。

    本來他還以為錢紅英過來找自己是因為以前賣糧食的事情漏了呢!

    沒想到不是。

    任何一個廠都有自己的小金庫。

    紡織廠自然也是不例外。

    上面也知道,下面也明白,這也是沒辦法避免的事情,只要賬做平了就沒什么。

    當然了,這小金庫是潛規(guī)則,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不然廠負責人吃上面的瓜落,影響也不好。

    其實就算捅破了,如果是在以前也沒什么大事情,最多挨分管的領導罵兩句就行了。

    關鍵這不是情況特殊嘛!

    現(xiàn)在到處都掀起了清查賬目事情,老人家欽點的事情,以此來檢測誰已經(jīng)被糖衣炮彈給攻破了。

    據(jù)說已經(jīng)有不少大伯這樣的人,去農(nóng)場接受教育去了。

    都得夾著尾巴做人呢!

    大伯的問題是賬沒做平,少了一份賬本。

    而這個賬本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沒人知道。

    楊小樂聞言一陣的糾結(jié):“大娘,您也太瞧的起我了吧。這憑空您讓我去哪里找?。磕遣皇怯芯€索?”

    什么樣的都不知道呢!

    不過既然對方來找他,那肯定有原因的。

    錢紅英聽到這話,輕輕點了點頭:“嗯,有點線索,你大伯現(xiàn)在是分管后勤的副廠長,這個事情的單據(jù)也是出在后勤這邊的。

    而財務這邊丟失沒入賬的賬本底稿,是在財務科科長手里。他現(xiàn)在是屬于分管財務科的常務副廠長趙廠長?!?br/>
    楊小樂仔細的聽著。

    聽完以后,明白過來了。

    財務科的科長,是趙廠長以前的手下。

    大伯本來就剛剛上來沒太久,因為以前的功勞上的太快了。

    而大伯如果出問題,趙廠長屁股能坐穩(wěn)當,財務科這邊的科長也能順利上去。

    而且不需要把東西弄丟了,畢竟這玩意還要用的。

    只需要將大伯這邊拖延一段時間,調(diào)查完成以后,就算是賬本找到了,大伯這邊也是有污點。

    有污點的人,在這個時期,在這片土地,是什么樣的情況不言而喻了。

    去農(nóng)場接受教育,那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

    娘的,上面是為了清查腐敗的人,讓這些人運用的倒是挺熟練。

    用來打擊別人了。

    想了想說道:“干脆你告訴我那賬本是什么樣子的,還有,你說的這兩個人家住哪里?”

    找東西他在行啊?

    你就是埋土地,他都能給找到。

    能減少跟蹤,調(diào)查,搜索各個環(huán)節(jié),只要東西在,他直接就一步到位。

    錢紅英也是一陣的糾結(jié);“其實我也在想著著事情怎么解決,我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這事情又不能交給別人干,一開始我想著讓你想辦法進廠里或者他們兩家找找的。

    不過后來我又想了想,這事情風險太大了。你要是被抓,事情就大了。讓你出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的。你陳叔那邊我也去了,他的意思是說你聽力好,讓你偷聽他們談話,看看有沒有線索?!?br/>
    聽到這話,楊小樂笑了笑:“行,您告訴我,那賬本是什么樣子的,內(nèi)容是什么?”

    錢紅英聞言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他:“第一頁內(nèi)容是我寫上面的,不過賬本的抬頭內(nèi)容我改了,顏色是藍色的?!?br/>
    楊小樂接過東西看了看。

    點了點頭,將東西收了起來:“行,您告訴我那兩個人的地址是什么,我去聽聽,不過沒那么巧的事情,自己就能正好聽到?!?br/>
    錢紅英點了點頭:“那行,不過你別進去,能聽到就聽,聽不到的話,你也別亂來,不能把你搭進去了,你大伯的情況,廠里應該不會坐視不理,這吃相太難看了。”

    “嗯,我知道,放心好了。我試試。”

    楊小樂安慰了一下。

    這吃相實在是難看。

    不過他也一陣的奇怪。

    這么明顯的事情,為什么要這么干?

    要知道,現(xiàn)在的企業(yè)和機關是互通的,相互調(diào)遣也很正常。

    這體制里,有這么沒腦子的嗎?

    感覺可能會有一些原因。

    要么就是這些人畢竟是解放以后才參與企業(yè)管理,沒學練成后世那一套體制的規(guī)矩,做事情簡單粗暴?

    也只能這么想了。

    現(xiàn)在日過時間再六點左右。

    五點多放學到現(xiàn)在,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昏暗了。

    對著錢紅英說道:“先上車,有什么路上再說?!?br/>
    聽到這話,錢紅英輕輕點了點頭,坐上了車子向著紡織廠這邊趕去。

    路上也知道了兩個人的地址。

    而且按照錢紅英的意思,干這事情的,趙場子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最多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默許而已。

    最大可能的是財務科的科長,田勝利。

    楊小樂走在路上,嘆了口氣。

    要知道,公司合營以后,大部分的領導,都是轉(zhuǎn)業(yè)過來的人。

    不得不說,屠龍少年終究成了惡龍。

    不過這也是人性。

    十幾年的安穩(wěn)日子過著,很多人都已經(jīng)變了。

    只是每個人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來到紡織廠這邊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行了,大娘,您先上去吧?!?br/>
    來到一個大院附近,楊小樂對著錢紅英示意了一下。

    世界上沒那么多的巧合,想讓田勝利說出關于賬本的話,那總得有人引起這個話題。

    錢紅英自然是最合適的。

    只要等錢紅英走了,對方嘀咕一下,總能有點線索,這是錢紅英的想法。

    楊小樂自然不會說什么,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當然了,這也是基于錢紅英只是知道自己聽力出眾,不知道自己能亂看的前提。

    錢紅英說道:“他家在一樓,還是你先過去吧,你去窗戶底下,或者其他方便你聽的地方待著,如果有人問了,你就說是找我的?!?br/>
    楊小樂點點頭:“成!那我現(xiàn)在過去?!?br/>
    他心里明白錢紅英的想法。

    對方老婆剛剛過世沒兩年,孩子被田勝利安排到家屬區(qū),讓他的父母帶著。

    現(xiàn)在家里就一個男人。

    這年頭,她一個女人不適合過去。

    確定好以后,他悄悄的摸向著大院這邊。

    干部家屬樓后面有一個巷子,這邊大概有一米不到的距離,這里還有排水溝,畢竟這年頭的排水系統(tǒng)還沒那么發(fā)達。

    進了大院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在家吃飯了。

    楊小樂沒有去后面,而是來到樓梯這邊,確定上下都沒人過來,直接就進了空間里。

    沒一會就來到一套一室一廳的“大”房子里。

    和大伯家的格局是一樣的。

    此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坐泡著腳,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幾分鐘以后,房門被敲響。

    對方合上報紙喊了一聲:“誰啊?”

    “田科長,是我!”

    門外傳來了錢紅英的聲音。

    聽到聲音,田勝利擦了擦腳上的水,穿上涼拖鞋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錢醫(yī)生?。 ?br/>
    看到門口的人,田勝利笑著打了個招呼。

    “田科長,我找你有點事情?!?br/>
    聽到這話,對方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個……錢醫(yī)生,現(xiàn)在是特殊時間,我感覺您現(xiàn)在來找我,可能有點不合適,主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不太好?!?br/>
    自己和楊廣春只是差了半級,沒什么好怕的。

    而且自己也不是他分管的。

    錢紅英有點無奈,這都不讓自己進去,怎么套話?。?br/>
    “不好意思??!您請回去吧?!?br/>
    說完,將房門給輕輕關上。

    錢紅英見狀一陣的無奈。

    ……

    楊小樂在空間里把屋里都給搜了一遍,木頭里藏東西都給看了一遍。

    好東西還真沒看到什么。

    除了幾百塊錢的存款,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票據(jù),沒其他太多的東西了。

    錢紅英被人拒絕進門的事情,他也看到了。

    想到剛剛錢紅英說的對方兒子的位置,快速消失在了大樓附近,沒去管錢紅英人了。

    還是這個家屬區(qū)。

    只不過不在這個大院里。

    一間二十個平方左右的磚瓦房里,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坐在門口,看著大院里一群孩子在那里玩。

    手里拿著蒲扇,在那里搖晃。

    目光則是一直放在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身上。

    時不時的喊兩聲。

    楊小樂在黑暗中看了一會,看孩子的年齡,說明田勝利也是解放以后結(jié)婚的。

    沒去管他,在房間里搜索了一圈。

    隨后他的眼睛一亮。

    一本包著書皮的本子,夾在了一堆書本中,放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而且看書的樣子,應該很久沒動過了。

    這是小學一二年級的舊書。

    房間被一塊布隔離著,床和書桌在布簾子后面。

    楊小樂直接就出現(xiàn)在了那里,將本子拿了起來,隨便看了一下。

    看到抬頭和錢紅英說的一樣,拿著東西也沒耽誤時間就直接離開了。

    這一切沒人發(fā)現(xiàn)。

    重新回到大伯家的大院,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錢紅英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著急的等著。

    而楊自強也不知道在哪里。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錢紅英立馬打開了門。

    看到是他,這才松了口氣,趕忙著急的說道:“他沒讓我進去,你聽到什么了沒有?”

    楊小樂見狀趕忙走了進去。

    房門關上,將本子拿了出來遞給了她:“大娘,您看,是不是這個?”

    看到本子,錢紅英一陣的驚喜,“你是從哪里拿來的?”

    趕忙接過去翻看著。

    看了一會,隨后說道:“應該是這個了。你從哪找到的?”

    “這您就甭管了,別的不行,找東西還是可以的,沒問題就好了?!?br/>
    “沒問題,沒問題?!?br/>
    錢紅英高興的說來一句,繼續(xù)翻看著。

    “咦!”

    看了一會,她輕輕咦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

    楊小樂見狀奇怪的問道:“怎么了?有問題?”

    “嘶??!”

    錢紅英嘖嘖嘴,說道:“難怪東西被藏了起來,原來這賬本有問題?!?br/>
    隨后對著他說道:“小樂,你幫了你大伯一個大忙了,我得去找廠長,先不說了??!”

    楊小樂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問題。

    還是問了出來:“這賬本怎么了?”

    “東西沒問題,但是這賬有問題,和你大伯沒關系?!?br/>
    要不是作為干部培訓過,她還看不懂呢!

    楊小樂見狀笑道:“大娘,您說說唄,這什么問題?田科長有問題,還是那個趙廠長有問題?不是說問題出在后勤嗎?”

    錢紅英輕輕點了點頭:“一下跟你解釋不清楚,具體的還得核定好以后,才能知道。我先拿給廠長看看。”

    聽他這么說,楊小樂輕輕點了點頭。

    東西沒問題就好了。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啊!”

    至于剩下的,他就不管了。

    聽到這話,錢紅英輕輕點了點頭:“好,我也出去一趟?!?br/>
    隨后兩人一起出去了。

    楊小樂出來以后,和對方告別,騎著車子回去了。

    走在路上,他在那里琢磨著。

    其實這次的事情全稱是社會主義**教育,在農(nóng)村和城里同時展開,簡稱“社教”。

    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有些風。

    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算是起風了。

    這次的事情,是承接之前的“大跑步”,啟后面的大風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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