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以為現(xiàn)在路上沒人,所以才……”小美很愧疚的小聲說。
我有些懵逼,小聲問道“是咱們的錯?”
小美點點頭。
“我靠!”其實我本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有錯在先還罵了人,我的態(tài)度立刻就緩和了。我趕緊仔細看了一下對面車里的情況,目測里面有三個人,其中一個脖子上還纏著繃帶,看起來對我們構(gòu)不成多大威脅。不過我們都沒有下車,凡事還是小心點的好。如果一會對面有人下來,我還是會客氣一下的。
不一會兒,對面駕駛室走出一個男子朝我們走來,我定睛一看,我靠,小bi!我的火頓時就冒了出來。就是那個沒駕照非要開車,結(jié)果把我送下山崖的小bi!
我猛的推開車門,朝著小bi就走了過去。小bi看見我也是有點發(fā)愣,好像認出了我,又好像只是覺著眼熟,看我氣勢洶洶的向他走過去,就站住不動了。
來到小bi面前,我二話沒說,直接一記旋風(fēng)腿,只聽一聲悶響,小bi悶哼一聲就直接趴地上了。
說實話這一腳我只用了半成的力氣,我還不至于要讓他像腎虛男一樣直接掛掉。
我快步來到小bi面前,抓著他的頭發(fā)把他腦袋拎起來問道“小bi你還記著你爺爺我嗎?”
小bi已經(jīng)被我干蒙圈了,瞅了我半天突然說道“是你!”
看來小bi已經(jīng)想起來了,他倒是挺有勇氣承認的,看著小bi流著鼻血,呆萌的樣子,此時我倒有點下不去手了。
“你不是去遨游太空了嗎?那天為什么把我甩到山崖下邊都不停車救我?我家大白呢?”我連續(xù)質(zhì)問道。
“我本來也沒想走,就想過去看看,其他人都上了飛船。那天最后一班飛船馬上就要起飛了,要是到山下找你,所有人都別想走了!我返程的時候去找過你,不過沒找到,還被樹枝刮傷了,差點自己也撂那!”小bi解釋道,同時擼起褲腿,只見小腿處真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雖然已經(jīng)愈合,但是疤痕卻很清晰。
我突然有點感動,雖然知道小bi有可能是騙我??磥碛肋h都不會見到大白了。
此時皮卡車上又下來一個人,看樣子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身材高大,不是很英俊,但是氣宇軒昂,眉毛如劍,臉頰如刀削一般,一看就是一個硬漢子,那個氣場不是小bi所能比擬的。他向我走來,臉上并沒什么怒氣。
“小伙子,有兩下子?!?br/>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簡單,看走路的姿勢絕對是個練家子,對于我這種野路子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不過現(xiàn)在我氣勢正盛,完全沒有鳥這個高大男人的意思,斜著眼看著他。
高大男人見狀并沒有生氣,他先是把小bi摻了起來讓他上車,自己則來到我的小坦克旁邊,身子靠在門上。
“小兄弟你好,我叫高南,是他們的頭兒。之前的事我聽小畢簡單說過一次,他做的確實不對,不過也是迫不得已,我代小畢賠個不是?,F(xiàn)在這個星球上人已經(jīng)很少了,能夠遇到是莫大的緣分,希望我們能做個朋友。”高大男人說道。
其實這人一看就肯定是他們的大哥,說話也不一樣,很有威勢。
“你說那小子叫什么?”我指著小bi問道。
“哦,他叫畢曉碧,使我們的司機,大家都叫他小畢,是個很積極樂觀的小伙子”
我靠,這小子的名聽起來還真是讓人手癢癢,看來沒白叫他小bi。
“你們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沒有離開?”我問道。此時我也不想繼續(xù)裝逼了,因為從撞車到現(xiàn)在,好像全都是我們的不對。
“呵呵,我們是純凈者,是不會離開的。小兄弟聽說過純凈者嗎?”高南問道。
“純凈者?”我搖了搖頭,這是我頭一次聽到這個稱呼,聽起來像是有超能力的人。
“我們的主要任務(wù)是消滅所有感染者和復(fù)生者,早日恢復(fù)這個星球曾經(jīng)的繁華。看你的身手還不錯,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我搖搖頭,雖然我現(xiàn)在對這個所謂的“純凈者”很好奇,但是我喜歡自由,曾經(jīng)為了自由放棄工作,現(xiàn)在也不會想要受人管束。
這時,站在車旁的于瀟和小美走了過來,小美先開口對高南問候到“你好,我叫何美麗?!?br/>
“于瀟?!?br/>
“我以前好像聽說過你們,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庇跒t說道。
高南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其實我們沒什么神秘的,只是因為工作性質(zhì)特殊,成員數(shù)量也很少,所以才會給人們這種感覺吧。”
“那你們是來消滅感染者的?”我問道。
“沒錯,就在前面那個小區(qū)的地下室里,十來個,已經(jīng)被我們消滅了?!?br/>
我們順著高南手指的方向,我靠,竟然就是我們住的那個小區(qū)!怪不得一個多月發(fā)現(xiàn)兩只。
小美的臉上有點說不出的遺憾,其實我們都猜到了,那所謂的十來個感染者估計都是小美曾經(jīng)的伙伴。
我看了看坐皮卡車上纏著繃帶昏昏欲睡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能干掉十來個感染者的樣子。說實話除了高南以外,我覺著剩下那倆聯(lián)手對付一個感染者都得秒跪。
“哇,你們好厲害!據(jù)說感染者很厲害呢!”于瀟把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的吃驚加崇拜。
高南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滿了云淡風(fēng)輕的感覺,仿佛只是殺掉十來個蟑螂一樣。
“他是什么情況?”我用下巴指了指車上的高天問道。
高南肯定是看出了我的意思,便笑呵呵的說道“放心吧,他沒有接觸到感染者?!?br/>
沒接觸過感染者就能受傷?我心想你騙誰呢!
“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感染者的藏身之處,因為是個新手,所以有點慌,撤出地下室時因為慌亂腦袋撞在了門上,結(jié)果把脖子撞錯環(huán)了。”
腦袋撞門?真是個人才。你怎么不說撞樹上呢?我心里不禁贊嘆道。
其實那人到底是不是被感染了跟我也半毛錢關(guān)系,我剛才那樣問主要是想到我有治療感染者的能力,如果真的被感染我可以幫他一下,也算為剛才的事做點補償?,F(xiàn)在既然說沒有,那就算了吧。
“前面院子里有很多車,大部分車鑰匙都在車里放著,你們快去選一輛吧!我們要先走了,不然晚上可能無法到達目的地了?!蔽覍Ω吣险f道。
“哦?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說不定我們順路?!备吣蠁柕?。
我管你順不順路呢,反正我可不想和一群大老爺們走在一起。我沒有說話。這種人最討厭了,我剛才的話意思很明顯了,咱們各走各的吧,這小子居然這么沒眼力見兒。我覺著身邊兩個女人挺好,可不想再多幾個男人。
看我沒說話,高南有點尷尬,此時小美急忙解釋說我們只是想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找點吃的。
高南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于是一抱拳,說了聲后會有期,便和小bi倆人一起向小區(qū)的停車場走去。
我和于瀟還有小美則回到了車里。車子繞開皮卡車,然后向著于瀟之前住的地方開去。
坐在車里,于瀟回過頭來,表情嚴肅的對我說“以后千萬不要把你能治愈感染者的能力報漏出來,一定要記??!否則你會很危險!”
于瀟說的很認真,我想她一定看出今天我問高天是不是被感染的用意。我不認為于瀟在嚇唬我?;蛟S當我的這種能力暴露以后,有人會抓住我,然后把我榨成汁灌進呲水槍里對付感染者吧。再深的原因我暫時還想不出來,不過我知道于瀟一定不會騙我,所以我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當然,還有小美的遭遇同樣需要保密。
“你以前聽說過純凈者嗎?”我問小美。自從坐到車上,我便反復(fù)想著這個問題,小美似乎對這個組織很有興趣,這讓我有點吃醋。
“他們是最近幾年才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的一個組織,不過據(jù)說已經(jīng)存在時間至少十幾年了,我也是聽別人說起過,所以知道一點點。”
“那除了他們專門消滅感染者和復(fù)生者以外,你還知道別的嗎?”我繼續(xù)追問。
“他們這個組織好像很龐大,內(nèi)部有很多機構(gòu),不光是消滅那些怪物這樣簡單。我曾經(jīng)有一個助理就是一名“純凈者”,不過她的工作就比較簡單了,只是負責(zé)一些最基礎(chǔ)的情報工作而已。這個組織很神秘,但并不是因為他們刻意隱藏自己?!?br/>
“我從我的助理那里得知他們之所以神秘,是因為常出沒于人跡罕至的地方,所以常人很少見過他們,加之他們都是正常人的打扮,就算大街上遇到也不會認出來的。不過這個組織是一個有高度社會責(zé)任感的群體,所有成員都是絕對的無神論者,而且是有堅定信念的人?!毙∶览^續(xù)說道。
我才不管他們是到底是干啥的呢,反正一想到小bi那副欠揍的嘴臉,我就對這個所謂的“純凈者”沒什么好感。
我們又聊了一些關(guān)于“純凈者”的話題,但我發(fā)現(xiàn)小美知道的真的也就那么多了,最后我們不再理會什么純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