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后,傅卿之又說了,合作之后,讓她不要在意銀子的事。
“可要是虧了呢?”顧君嵐反問一句。
“虧了也算我的?!?br/>
這語氣,大概就只有不食人間疾苦的高門貴子才能說得出來,落在顧君嵐眼里,那叫一個(gè)財(cái)大氣粗!
不過這也算給顧君嵐開了眼界了。
兩輩子加起來,她都沒見過還有人趕趟兒來給別人送錢的。
原本心里之前就有計(jì)劃,但畢竟底子薄,不敢可勁造,如今送上門一個(gè)……
顧君嵐默默瞥了一眼坐在對(duì)面的男人,在心里把金疙瘩那三個(gè)字給壓了下去,換成了財(cái)神爺。
“成交,去哪簽字畫押?”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再考慮再三的話,那就是矯情了。
“醉歸樓如何?”
“那就按你說了算?!?br/>
拍板之后,顧君嵐也不說話了,故意將馬車的簾子掀起來一角,轉(zhuǎn)頭向外看去。
縣衙離醉歸樓不遠(yuǎn),一盞茶的功夫后,馬車就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門前。
“少爺,到了。”
阿欽先一步跳下馬打起簾子,直接把那一箱子賞賜給搬了下來。
等上了二樓,顧君嵐才發(fā)現(xiàn)掌柜的徑自把她和傅卿之引進(jìn)了原先那被鎖住的房間里。
等看清了里頭那低調(diào)而奢華的擺設(shè)裝飾之后,才后知后覺地問了一句:“你就是醉歸樓和錦繡莊的幕后老板?”
傅卿之坐到桌邊,從屜柜里拿出了筆墨紙硯,卻但笑不語。
這表情,讓顧君嵐瞬間明了。
難怪,總覺得掌柜的對(duì)這家伙的態(tài)度莫名的好,原先還以為是看在銀子的份上……
一旁的阿欽把箱子放下,見傅卿之正要研墨,便向前一步:“少爺,我來?!?br/>
“你把那箱子放回馬車?yán)锶ィ植皇羌t袖,便別來添亂了?!?br/>
“哦?!?br/>
顧君嵐看著阿欽點(diǎn)點(diǎn)頭,又撈起袖子把才搬上來的大箱子給送了回去,不由得直抽嘴角。
這家伙該不會(huì)是故意的吧?
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傅卿之將上好的宣紙攤開于桌上,狼毫沾墨揮灑,臉上笑笑:“阿欽力氣大,多跑兩趟也無妨?!?br/>
“嗯,你高興就好?!?br/>
顧君嵐呵呵尬笑一聲。
剛才阿欽那身手她可是看見了,就跟拍電影似的,結(jié)果到了這財(cái)神爺這,就成跑腿的了。
“吶,你來看看,覺得可行的話,便畫押吧。”
片刻后,傅卿之放下手中的筆。
這么快?
等顧君嵐走過去后,卻沒有她原本想象的那滿頁的字,那宣紙上只寫了:今與顧姑娘合作,銀子我給,利潤(rùn)五五分,落款是傅卿之。
見那上頭寫得勉強(qiáng)能看的幾行字,顧君嵐表示被驚住了。
這位爺,莫不是真的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吧?
“有哪不滿?”
見她呆著不動(dòng),傅卿之挑眉問道。
“沒、沒有?!?br/>
這還能有哪不滿???
拿出印泥,一個(gè)傅字躍然紙上。
“好了,你便收好罷?!?br/>
說完也不看那畫押好的紙,徑自把它遞到了顧君嵐手里。
“以后若遇到什么事需要幫忙,就到醉歸樓來,待會(huì)讓阿欽送你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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