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俞清清面不改色的問道,而她那抓著杯子的手卻是緊了緊。
對面那雙黑色的眼眸盯著她,隔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是來應(yīng)聘的?!?br/>
“應(yīng)聘?”俞清清一驚,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她有點搞不懂這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這人手里有一個全國最大的連鎖水產(chǎn)超市,還在開發(fā)房產(chǎn),據(jù)她所知,他名下還有裝飾公司……
就這樣一個十足的大老板,跑到她這個小藥房來應(yīng)聘助理?
只怕是在開國際玩笑吧。
“對,除開藥理知識,別的東西我都會。”陶時深說話時,破有一股淡定從容的氣勢。
但是這應(yīng)聘的職位……
“我這里一個月就八十塊錢的工資,而且早上八點上班一直到晚上八點,平日里做的都是一些瑣事……”
“我清楚。”
俞清清話還未說完,直接就被陶時深給打斷了。
霎那間,空氣仿佛都靜止了。
組織了一下語后,俞清清道:“我覺得這里不適合你?!?br/>
陶時深就坐在她面前,似乎并不打算起身。
俞清清肚子餓,也沒什么精力和他耗,當即就站起身準備到后院廚房去煮碗面條吃。
誰知她才剛走,身后就有人跟了上來。
“你來干什么?”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來。
陶時深的個子很高,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就五十公分的樣子,俞清清被他這身高優(yōu)勢壓的感覺都有點喘不上氣來。
“我來應(yīng)聘。”
“我聘不起你。”她無奈的說道。
“你可以?!碧諘r深固執(zhí)的看著她,那雙似若黑洞般的瞳孔依舊眨也不眨。
“我也是服了你。”
說完,俞清清直奔廚房而去。
陶時深倒也沒再打擾她,跑到鍋灶前燒起了火。
氣氛還算是融洽。
在下面條時,俞清清刻意多煮了一碗,然后一人煎了一個蛋放在上面。
“喂,你吃不吃?”煮好面條,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悶著不說話的男人。
陶時深站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跨過來后就坐在了椅子上。
早已饑腸轆轆的俞清清根本沒顧得上他,自己拿起筷子就是一陣吸溜。
當她放下筷子時,這才驚覺對面的大碗已經(jīng)空了下來。
見她放下了碗筷,對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陶時深端著碗就去了灶臺,然后熟練的洗起了碗,簡直勤快至極。
俞清清神色復雜的望著他的背影。
在他洗碗時,前面又有人在她的名字,俞清清也顧不得發(fā)愣,邁腿就趕了出來。
接下來的兩三個小時內(nèi),在俞清清給人看病抓藥時,陶時深就安靜的守在一邊,偶爾給她加開水,偶爾幫她遞遞小物件,配合的還算是默契。
忙完時已是深夜了。
俞清清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見沒人來就診了,她這才拉開了收錢的抽屜,清算起今天一共賺了多少錢。
“一塊、兩塊……九十九塊、一百塊錢。”
看著那一疊毛毛錢、塊塊錢,俞清清還是很有滿足感的。
她給人看病的要錢收的都不貴,一個人一般就一兩塊錢,稍微貴一點的藥材也就三四塊錢。
這還是之前簡老爺子在這邊的時候定下的價格,俞清清也不打算去漲價。
在她數(shù)完錢時,感覺旁邊站著一座高山。
抬頭看去,陶時深還在這里沒走。
“下班了,你還不走?”
聽到她這句話,陶時深的眼神很明顯的亮了亮。
他也沒說什么話,邁著腿就往外面走。
順著他的視線,俞清清才看見了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車。
在他開車走后,她也關(guān)上了前門,回屋開始睡覺。
白天太累了,躺上床沒多久后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俞清清正在藥房里坐診,一旁的陶時深在給她倒著開水,忽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伸出來了一只纖細的手,抓著那只水杯就朝她臉上潑了過來。
接著,劈頭蓋臉的怒罵聲自面前傳來。
“俞清清,你這個狐貍精,小三!他是我的老公,你憑什么要插足我們的感情!”
俞清清渾身一震,她驚愕的抬起頭,就見那張漂亮的張揚的面孔怨毒的盯著自己,那張涂著姨媽色口紅的嘴巴在噼里啪啦不斷的罵著難聽的話。
周遭還有許多看病的病人,一個個搖著頭,對著她指指點點的,那些臉上全都是鄙夷的神色。
俞清清吶吶的搖了搖頭,干澀的說:“我沒有,我和他沒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你們青天白日親親我我的,你說沒關(guān)系?你要是不覬覦我老公,你為什么會讓他到你的店里?你就是個第三者!”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俞清清驚叫一聲,猛然坐了起來。
她睜開眼,看著那黑洞洞的房間,一身的冷汗。
原來是夢。
然而此時,她心中更是彷徨。
夢里的一切都太過于真實,而關(guān)于那個漂亮女孩兒的質(zhì)問,也實實在在的問到了她心里。
俞清清厭棄天底下所有的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此時,也包括了自己。
她一直都以為,只要瘋狂的賺錢,瘋狂的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事業(yè)中,就會減淡心里那股剛發(fā)芽不久的情感。
然而未曾想到,在這兩年的忽視中,那點破土而出的小芽已經(jīng)長大了,甚至將根子深深的扎到了她心里。
留下陶時深,她的確是有私心的。
俞清清悵然若失的坐在床邊,渾身疲憊卻是沒了睡意。
她開了燈,下床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床沿邊拿起手機,反反復復的按出了一個號碼又刪掉。
以前的手機燒毀了,號碼也燒毀了。
她記得自己的號碼,原本可以補辦的,但是一直想要斷絕以往的點滴,所以干脆換了號。
但是現(xiàn)在,她有點討厭自己這優(yōu)柔寡斷的心思。
想著,俞清清還是按了撥號鍵。
手機響了有一分多鐘,終于還是被接了起來。
“喂?哪位?”電話那端的聲音有些喑啞,似乎還沒睡醒。
俞清清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淡淡的說:“我是俞清清,我打電話是要告訴你,以后你都不用來了?!?br/>
那端忽然靜默了幾秒鐘。
“我們見面說。”
話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九零小財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