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一聽來了勁:“什么劍法?”
老酒鬼掏出一頁金紙遞給秦昊,還沒等他伸手去接,金紙“嗖”一聲鉆進(jìn)了他的神海之中。
怔怔了,秦昊呆住了,看著神海中的這一頁金紙說道:“驚神劍法?”
老酒鬼點(diǎn)了點(diǎn)頭:“先練第一式,一劍斬秋風(fēng),等你凝聚了五行元嬰之后,再練第二式吧?!?br/>
“一劍斬秋風(fēng),為什么不是春風(fēng)?”秦昊問道。
老酒鬼解釋道:“冬日冷酷,春風(fēng)溫柔,夏風(fēng)狂暴,你知道秋風(fēng)是什么?”
秦昊搖搖頭:“不知道。”
老酒鬼又道:“秋風(fēng)詭異無比,倘若能看破敵人詭異的招式,還有誰能難住你?”
“這一招的要訣就是快,看破!出劍!一氣呵成!”
老人招了招手:“拿出你的劍,來攻我!”
秦昊一聽,“锃!”一聲拔劍斬出。
“叭!”一聲響起,他手中的木劍脫手飛出,秦昊一時拿捏不穩(wěn),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行,你拔劍速度太慢了,再來!”老酒鬼一聲輕斥。
秦昊爬起來,撿起木劍,像一匹狼,再次盯住了老酒鬼。
老酒鬼繼續(xù)說道:“劍出,不管你的招式多么詭異,我自一劍斬破......”
秦昊聽得熱血沸騰!
大喝一聲,往老人斬去!
如此不知疲倦,一練便是三天,這三天,他都是在苦練拔劍,一千次,一萬次拔劍!
終于,老酒鬼叫停了他:“差不多了,歇息一下?!?br/>
癱倒在地的秦昊,無力地問道:“師父,你教我的這一招,是地階還是天階的劍法?”
老酒鬼靜靜地回道:“無級!”
秦昊眉頭一皺:“沒有級別?”
老酒鬼坐在地上,說道:“無級就是可以成長的劍法,最后你能修煉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br/>
“你不是說劍者若竹嗎?練劍先修心,磨煉氣勢之際,將心境打磨得跟一碗水那樣平靜?!?br/>
秦昊點(diǎn)頭應(yīng)道:“師父放心,這一路去書院的路上,弟子先苦練一番。”
老酒鬼淡淡一笑道:“怎么,不去找你未婚妻聽琴了?”
微微一愣,秦昊搖搖頭:“我已經(jīng)把婚書退給了她爺爺,眼下算不上了?!?br/>
老酒鬼打了一個哈欠:“我看那小丫頭吃定了你,她不會放手的?!?br/>
“是嗎?”
秦昊心道,我眼下只要變強(qiáng),就得更強(qiáng),其他的事情,還沒想好呢?
......
從離家之后,前往書院的路上,秦昊白天睡覺,夜里苦練,老人只管白天趕車,夜里也不再管他。
便是在玉碟空間里,他也在沐浴著漫天的星光,靜靜地汲取一絲星光之力,溫養(yǎng)一身經(jīng)脈。
一邊從星光中汲取靈力,一邊將苦苦修煉這一式“一劍斬秋風(fēng)!”
拔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出劍更為凌厲。
到了第三天,老酒鬼讓他閉著眼睛,跟自己對練了一夜,讓他用神識去看眼前的一切。
不管是飛花,落葉,還是飛雪。
看著他說道:“當(dāng)你眼睛看到對方出招,他已經(jīng)斬到你的眼前......只用用心去看,用你的神識去感悟他的招式......”
秦昊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試試!”
接下來,秦昊又花了兩天的功夫,蒙上雙眼,去斬夜空落下的點(diǎn)點(diǎn)星光!
最后老酒鬼隨后扔出一個石子,閉著眼睛的秦昊也能一劍斬去。
直到這時,老人才說道:“這一招,連你老爹......他當(dāng)年也沒學(xué)會,記住,滴水穿石,便是學(xué)會了,也不能偷懶!”
秦昊興奮地問道:“如此一來,我豈不是可以閉著眼睛,在黑暗中,跟人過招了?”
老酒鬼笑道:“苦修不止,自然能行?!?br/>
轉(zhuǎn)眼間,師徒兩人已經(jīng)在路上行走了五天,皇甫青蓮在馬車上陪了柳飄飄五天,秦昊卻有玉碟世間里苦修了一個月。
什么是天才,這就是。
連老酒鬼,都不得不佩服秦昊的毅力和決心。
一旦決定了方向,便會苦練不止,不知道什么叫偷懶。
......
眼見書院就在前方,秦昊和老人還沒有追上來,皇甫青蓮有些心慌了。
看著柳飄問道:“師尊,秦昊會不會被你嚇跑了,這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br/>
柳飄飄伸了一個懶腰,笑道:“楚家,納蘭家族這兩把刀懸在秦家的頭上,他敢跑!”
皇甫青蓮聞言一驚,說道:“師尊,當(dāng)時楚云和納蘭紫煙連我和李玉也要一起滅口啊,就只是為了一些極品靈石......”
柳飄飄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倆是女子,他是男子漢!”
“男子漢,就要承擔(dān)所有的責(zé)任嗎?”
皇甫青蓮苦笑道:“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修為,直到......”
柳飄飄搖搖頭:“沒用,他們只會揀秦家去欺負(fù),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要怪,只能怪秦家太弱了?!?br/>
皇甫青蓮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可她依舊替秦昊擔(dān)心。
生怕他在半路跑掉了。
柳飄飄眼見徒兒郁郁寡歡的模樣,只好安慰道:“你沒見,他老爹不是派了一個老人跟著,估計就是怕他半路跑掉?!?br/>
“啊......”
皇甫青蓮想著秦昊對老人畢恭畢敬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也是哦,他是我的,跑不了!”
......
師徒兩人終于來到鳳凰書院山下的太平鎮(zhèn)。
老酒鬼找了一家飯館,買了幾壺酒,跟秦昊填飽了肚子,準(zhǔn)備上山。
初來書院,秦昊難免激動忐忑,找了一家雜貨鋪買了一堆生活用品,給師父和自己置辦了幾身衣裳。
就在兩人買完東西,秦昊站在路邊,老酒鬼去趕馬車的當(dāng)下。
長街盡頭,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小鎮(zhèn)上跟著便是響起一陣雞飛狗跳的呼叫聲,原來狹窄的街道上行人紛紛聞聲避開,就像是惡鬼進(jìn)城一樣。
還沒等秦昊回過神來,眼見一匹駿馬如旋風(fēng)一般自風(fēng)中狂奔而來。
馬背上青年一身青衫,繡著金邊,正怒斥擋在前面的村民:“不想死的趕緊讓路!”
秦昊搖搖頭,沒想到如此飛揚(yáng)跋扈一幕,竟然出現(xiàn)在書院的山下。
就在他搖頭嘆息之際,卻猛然見到在他前方的路中央,站著一個嚇呆了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