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不想嫁,現(xiàn)在更不想嫁!可為什么他們一個個地都非逼著她嫁人啊。記憶里,師尊從未逼著她嫁過人。
對!
她就是不想嫁人!
她也不是沈初五,她是沈薇薇!
太一宗殘花谷殘劍道君門下弟子沈薇薇!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沈薇薇渾身是汗,仿佛此刻還是在夢中一樣,胸口憋得難受,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眼眶酸酸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也就在這時,在她想要睜開眼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如甘霖一般的氣體涌進她的識海,讓她如沐春風。
“看樣子,這丫頭比老頭子我想象得還要聰慧。”
太衍白玉塔第八層內(nèi),殘劍跟陌離相對而坐,中間擱置著一盤死棋。不遠處,一面玄鏡懸浮在空中。
殘劍望著鏡中的沈薇薇悟出了一點什么,枯槁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她若不是聰慧,當初我也不會把她介紹給你讓你收她為徒。如何?你收了她為徒,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不虧了?”
“不虧了,不虧了?!?br/>
聽聞陌離調(diào)侃,殘劍連連擺手。太衍白玉塔當年他也進入過,反反復復進入過數(shù)次才悟出什么,而沈薇薇只花了兩天的時間。
其實在塔內(nèi)待的時間也不是越久越好,而是體悟的越早越好。能在兩天內(nèi)就體悟出什么來,只能說明沈薇薇很是厲害。
也不能說是很厲害,簡直是天才!
相信經(jīng)過這一次的體悟,沈薇薇筑基階段的路肯定會越來越好走。
沈薇薇也不知道那一股讓她如沐春風的氣體是什么,反正一剎那間后,她渾身舒坦通泰得很。
睜開眼睛,著眼打量一下四周,還是原來的場景。見此,沈薇薇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一口氣剛松完,突然她眼前亮起三個光亮點,光亮點在瞬間變大。
“小姑娘,恭喜你在太衍白玉塔內(nèi)有所感悟。在塔內(nèi)每感悟一次,便會得到一份獎勵。這里有三份你所觸動的獎勵,你可自行選擇一份。”
感悟?
原來她剛才是進入了感悟的階段。
感悟跟頓悟還是不一樣的,雖說感悟比不上天道因果的頓悟,但也已經(jīng)很厲害了。沈薇薇本已經(jīng)很開心,但看著還有獎勵可以拿,她更是開心的。
視線在眼前的三個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的光團中掃了一遍,沈薇薇也沒有猶豫,伸手隨便抓取了一份。
她所抓取的是一份玉簡,玉簡貼在額頭之上,一部功法立即印在了她的腦海里——大地厚土訣。
晦澀難懂的法訣,沈薇薇只看懂了練氣跟筑基部分的,越往后看,越難懂。不過她看了一遍之后,也沒有繼續(xù)看,或許等到的修為到了,那部分法訣,她自然就能看懂了。
不過只體會一下她看過的法訣,沈薇薇就體會到了這部法訣的強悍??磥?,她是撿到寶了。
沈薇薇欣喜之余,將玉簡給收了起來。她來到太衍白玉塔已經(jīng)有兩天時間了,為了不浪費這里充裕的靈氣,沈薇薇轉(zhuǎn)而再次進入了修煉當中去。
這一進入修煉,她再也沒能觸動第二次的感悟。
“看吧。這丫頭的心性也不錯。若是換做旁人收到如此高深的功法,早就高興的不知道怎么好了,而她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最后還不忘繼續(xù)修煉。這心性,當真是不錯?!?br/>
大地厚土訣乃陌離親手所贈,本以為沈薇薇收到之后,會欣喜若狂,沒成想她比誰都淡定。
“心性的確不錯。”不過那丫頭身上的好東西可不少,估計是見怪不怪了,殘劍腹議,“不過你將大地厚土訣傳授給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俊?br/>
大地厚土訣這世上估計除了他沒有其他人知道有這一部功法的存在,而也只有他見識過這大地厚土訣的強大。
這是一部舉世罕見的功法,怕是整個天元大陸再也找不出第二部功法能與之比肩了。
就這樣一部功法,陌離說傳給沈薇薇就傳給了她,這讓殘劍摸不清陌離到底是何意思。要說看重她,也不能是這個看重法?。?br/>
“沒什么意思。她身負金火雙靈根,火系有了異火,土系再有一部頂級功法豈不是如虎添翼?!?br/>
一般修士擁有了異火,只需將異火煉制強大就行,根本無需再修煉什么火系功法,畢竟異火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了。但土系不一樣,土系還是要擁有一部好的功法才能將這一靈根發(fā)揮出來。
如今天元大陸上土系功法并不多,頂級功法又少之又少,為了讓沈薇薇快速成長起來,他不出點血怎么能行!
“如虎添翼?那你把你的法寶給了她才算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我說我給你徒兒功法,你為何那般不滿,原來你這個老貨是在這里等著呢。想坑我法寶是吧?可以!這件靈寶,我已經(jīng)用了數(shù)萬年,你便找個時間幫我贈予給她吧?!?br/>
殘劍一開口,陌離就笑了。
這個老東西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坑人家點兒東西,他心里頭也不舒服。想來,他手里的法寶或許再也無用武之地,陌離也不吝嗇,將伴了他數(shù)萬年的靈寶拿了出來遞給殘劍。
殘劍望著陌離手里的那塊平平無奇的板磚,瞬間睜大了眼睛。眼見這塊板磚,多年前他曾有幸見過陌離使用過一次,至今記憶尤深,現(xiàn)在再次看到它,殘劍都想自己占為己有了。
但可惜的是這是陌離給他家徒兒的。
嗯……說來說去,還是他家徒兒面子比較大。不過,見陌離對他徒兒這么好,殘劍這心里頭更是疑惑他這個徒兒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了。
他想要再次開口問陌離,只可惜……陌離的性子,他最了解。只要他不想開口說的話,打死他他都不會多吐出一個字來。
更何況,他也打不過陌離!
“那我就先替我那個乖乖徒兒謝過你了?!?br/>
不能將這塊板磚占為己有,摸一摸還是可以的。殘劍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這才在陌離的監(jiān)視下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