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說的這么誠懇,我于是也挺誠懇地道:“我不信啊?!?br/>
狐小媚馬上也緊跟著道:“人家也不信。”
“唉?”
李三光納悶道:“老夫的話,就這么不可信?”
“我看還是你這丫頭比較理智……”
他看向馬小靈。
“你……應(yīng)該相信老夫的話吧?”
“嗯……”
馬小靈面帶歉意地笑了笑,實話實說:“雖然你是陰陽兩道上的前輩、高人,但是說實話的話。我也不是很相信你的話。”
“嘿嘿嘿嘿……”
李三光聽到這話,只得自顧地干笑兩聲。
他說:“哎呀,正是因為老夫是個高人,所以這思想覺悟要比你們想的更高一些嘛,這有些事情啊,老夫也實在是不能多說?!?br/>
他很是有道理地講:“俗話說得好,禍從口出,有些話老夫若是說了出去,難免會引發(fā)什么禍端?!?br/>
我笑著道:“我看你平常日坑人的時候,那也真是口無遮攔。張口就來,倒是看不出來。你很是明白大是大非嘛?!?br/>
我說他假正經(jīng),這老騙子還就真點著頭當(dāng)好話聽了去。
他很是得瑟道:“那是自然,老夫不是一般人,自然明白這些?!?br/>
這人的臉皮到了一定的厚度,反話也都能死皮賴臉的認(rèn)下來。
李三光這老騙子。已經(jīng)不能單單用“厚顏無恥”四個字就足以形容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于是也懶得跟他再說些什么,頓時都打算先回去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修羅二傻子來。
那如花姑娘都已經(jīng)走了,也是時候應(yīng)該把他放出來了,總不能讓他一直憋在那里面??!
我于是跟馬小靈說了聲這事情。
“你不說的話,我還差點忘記了。”
馬小靈說著話,連忙翻找一下,找出了那個音盒,把上面的符紙撕了開。
金光一閃,修羅二傻子被放了出來。
他剛出現(xiàn),先是道一聲:“可憋死本公子了……”然后又開始四處看,警惕詢問道:“她走了?”
“嗯。”
我說:“原本還要再關(guān)你幾天的,但是作者這個人他比較善良。不忍心你一直縮在里面,于是提前掐了如花的戲份,給了你一個重見天日的機(jī)會。”
修羅二傻子聽了這話,嗤出聲道:“作者傻逼!”
他道:“本來一段一段的寫,屁事沒有,他非要把好幾件事揉在一起,活該自己作個大死,寫亂套了?!?br/>
我說:“其實!這也正是作者的良苦用心,想讓大家了解一下這樣寫的危害……”
修羅二傻子虛著眼道:“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還要不要臉了?”
“嗯……”我道,“劇本上這么寫的,我就是照念臺詞而已?!?br/>
狐小媚在一旁插一嘴。道:“面對這種作者,罵他都是輕的!”
我們沿著路,一直走到了寫字樓。
到了這邊,我給他講了講這里已經(jīng)有了玲瓏姑娘來幫忙的事情。
修羅二傻子頓時抿嘴道:“那我做什么?。俊?br/>
我想了想,道:“你也繼續(xù)在這里守著唄。”
他說:“不是已經(jīng)有別人了嗎?”
我說:“那你們兩個都守在這里,畢竟有你在這里,比較安全,她一個弱女子,我不放心?!?br/>
進(jìn)了寫字樓。
上了樓,來到分公司,大晚上的,今天這里的鬼倒是不少。
進(jìn)了門,那些鬼都很是安分地等在里面,玲瓏姑娘就在一旁,很是耐心地給他們解答問題。
一個鬼對此很是感動,一個勁地夸道:“姑娘啊,你這服務(wù)態(tài)度,可比原來的那個什么負(fù)責(zé)人好多了啊……”
他一邊夸著玲瓏人也耐心態(tài)度好長得又好看,一邊還在跟屋子里的其他鬼說:“之前的那個、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有鬼道:“陳一川!”
“對對對!”
那個鬼說:“這個陳一川,那就壞多了嘛!他不但那態(tài)度很差,而且還威脅鬼,真是壞透了,世上怎么還能有這種人,我想想就很生氣?!?br/>
他想想就很生氣,我在旁邊聽得比他還生氣,掏出支煙點了起來,叼著煙卷走了過去。
那個說我壞話的鬼,這當(dāng)回頭還瞄我一眼,問我:“我說的對不對?”
玲瓏尷尬一笑,馬上指著我說:“陳先生來了!”
我冷刺刺地看這鬼一眼,哼道:“說我壞話,你很牛氣啊。”
這個鬼看我一眼,立即不出聲了。
我旋即又揮起手,指著這邊的門牌,道一聲:“這里可不是你們說閑話,聊天的地方!”
我催著道:“有事趕緊弄,沒事趕緊走,誰再敢說我壞話,當(dāng)心我收拾你們。”
我這一嗓子喊完,屋子里的鬼頓時不再耽擱,開始齊刷刷地開始辦自己的事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辦完事情后全都爭先恐后地出了門。
修羅二傻子哼著道:“你看看你,混的也太差勁了!”
我對此只是一抿嘴,轉(zhuǎn)過身和玲瓏介紹道:“他是修羅二傻子,原本在這里鎮(zhèn)場子的,以后你們一起在這里看著。”
玲瓏聞言,馬上露出個姣好的笑意,跟修羅二傻子道:“那我們以后就是同事了。”
我聽到這話,再度抿起嘴來,不置可否。
玲瓏看到我這模樣,有些好奇:“我說的不對?”
我解釋道:“也沒啥不對的,就是你說的這‘同事’兩個字,那也有點太名不副實,畢竟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和義務(wù)勞動差不多,墨鏡男可是坑了你?。 ?br/>
“???”
玲瓏卻說:“可是,那因先生找我來的時候,他說給錢的……”
我愣?。骸敖o錢?”
“嗯!”
玲瓏點起頭來:“對?。∫蛳壬褪沁@么說的。”
見我表情怪異,她又很是小心地問一句:“難道不是這樣?”
我咂起嘴:“我怎么沒聽他說給我錢!他讓我們來的時候,可是一點好處都沒講……”
我仔細(xì)想了想,頓時不樂意了。
這個墨鏡男,怎么還搞區(qū)別對待!
他讓我看著這地方,這都這么長時間了,連點什么好處都沒說,怎么找到了別人的時候,就開始談錢了!
憑什么我們要義務(wù)勞動!
我當(dāng)即掏出手機(jī),馬上給墨鏡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面對我義正言辭地聲討,那墨鏡男還在電話里跟我裝糊涂,說:“什么?”
我說:“同志!你這樣做就不地道了啊,我們給你做了這么多事情,也沒聽你說給我們點什么好處,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居然還給錢!”
墨鏡男凜聲道:“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br/>
既然能談錢,如果不談的話,那是不是傻?
我雖然有時候腦子轉(zhuǎn)的比較慢,但是一談到“錢”這個字,我比誰都清醒!
我特小心地說:“那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得一視同仁啊……”
“你們不用給錢……”
墨鏡男說起這話來,那叫一個有譜兒!
他說:“玲瓏姑娘本身就是局外之人,我既然找她來幫忙,那自然不能讓人家白幫忙--但是你們的情況不同,有些事情和你們有所關(guān)聯(lián),這也是你們本應(yīng)該做的事情,我這是給你們一個歷練自己的機(jī)會?!?br/>
我說:“應(yīng)該做的?”
墨鏡男說:“沒錯!你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這么多的事情,難道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系?”
我想了想,還真是就沒想明白!
我說:“同志,我沒聽懂啊。”
“……”墨鏡男沉默一下,用他那套慣用的推辭道:“你現(xiàn)在不懂,以后會懂的!”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如果還有什么疑問,那么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主角就行--或者,你也可以認(rèn)為是因為自己比較傻?!?br/>
我:“……”
“好了,既然沒有什么事情,那么就先掛斷吧?!?br/>
墨鏡男很是迅速地掛掉了電話,絲毫不再給我丁點的時間說話。
我只得捏著手機(jī)狠狠地哼出一聲。
“對了!”叼巨東圾。
這當(dāng),玲瓏忽然像是想起來什么,跟我提起道:“晚上的時候,我看到這邊的一個女鬼,經(jīng)常在這周圍出現(xiàn)。”
“女鬼……”我偏頭看向她:“什么女鬼?”
“嗯……”玲瓏跟我道:“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她也是這里的,可是又覺得不像……”
她說:“看她一直在這周圍轉(zhuǎn)圈,我覺得她可能有什么事情,本想跟她搭句話,但是她似乎并不想理我,看到我,直接又轉(zhuǎn)身走了?!?br/>
我說:“那女鬼長的什么模樣?”
玲瓏想了想,描述道:“大概這么高吧,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對了--她好像沒有臉!”
是那個女鬼!
我一愣,然后看向馬小靈。
馬小靈聞言,頓時擰起眉頭,跟我道一聲:“陳一川,我覺得你還是把那女鬼的東西還給她比較好?!?br/>
我對此只是道:“再說吧!誰讓那個女鬼跟我玩歪的來著,如果當(dāng)時她客氣點,不要跟我來這套,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br/>
狐小媚的道:“可是,你是那種得寸進(jìn)尺的人啊?!?br/>
馬小靈說:“那女鬼肯定是為了這東西吧,我們留著又沒什么用處,你還是不要賭氣了,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