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人隔花逆水的碎雪之息扶風而來,妝央央只覺此間馥郁蝕骨的冷香一剎吞噬成淵。
胭脂濃烈的紅唇邪佞一勾,她明眸微闔,似是漫不經(jīng)心道:“周寂寧,要不要加注?”
聞聲,周寂寧握著軍用十字弩的手隱隱一僵,爾后眉梢略挑,甚為興味道:“妝長官想怎么玩,我自然是奉陪?!?br/>
作為s區(qū)艷壓禽獸禍水傾國的美人殺器,周寂寧對于妝央央的身手雖然說不上了解,但兇殘不手軟是一定的。
正因為如此,他很是好奇,為何妝央央會選上他。
“不錯,至少在找死這條路上,你已經(jīng)領先了他們一大步?!痹捖洌w長如玉的指尖甚是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幽冷的箭尖,爾后眸光一轉,甚是意味深長道:“贏了我,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在哪里?!?br/>
聞言,周寂寧眸色驀地一深,那如是虛空夜錦一般濃重的墨色,隱隱多了一抹陰鷙的猩紅之色,詭譎滲人。
那個人是何人,妝央央雖為明說,但他卻是清楚地知道,她輕易拿捏到他周寂寧的七寸,而他,似乎不能拒絕。
只是,這個永遠一臉明媚囂張肆無忌憚的女人,似乎遠遠沒這么簡單。
“如若,我輸了怎么辦?”周寂寧眸色沉沉道。
“那么,我需要拿你一樣東西來交換。”妝央央近乎一字一句道,那拈花一色的明眸里,卻是無聲暈開紛繁水色,妖冶惑骨。
“放心,我對你的命沒興趣?!币娭芗艑幟嫔焕洌[隱輕笑一聲,頗為暗示性道。
“蕭楚,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此話一出,她紅唇略勾,握著軍用十字弩的左手隔空一抬,眸光精準地落在百米外的標靶上,一手隨之扣下。
“嗖—嗖—嗖!”
隨著金屬破空之聲起,那三支幽冷的利箭已經(jīng)射入標靶中心。
再不復此前那般慵懶不羈風流恣肆的姿態(tài),她身上的氣場隱隱透著荒古神秘的大氣殺伐。
見此,周寂寧自然是不甘落后,手腕一轉三箭齊發(fā),竟也是三箭全中靶心。
如此一手,那些新人自然是起哄一片。
“周寂寧長臉!”
“厲害了我的周少!”
“贏了妝美人就是你的!”
能夠讓兇殘不手軟的妝長官吃癟,似乎還不錯。
聞聲,蕭楚不禁暗嘆:“顯然,不知死活是一種共性而非是個性?!?br/>
想看他家妝美人的笑話,這已經(jīng)不是活夠了而是嫌投胎太慢!
他想,是不是該基于人道主義提醒一下,他家妝美人除了不矜持還沒下限。
如此,兩輪過后,雙方依然是僵持不下的平局,而箭,只剩下最后一支。
“周寂寧,你還有10秒。”
妝央央此話一出,周寂寧眸色稍沉,手上暗一用力,那一支幽冷弒殺的箭已經(jīng)勢如破竹而去,在空氣里撕裂一路。
就在此時,他身側的妝央央?yún)s是一手扶著他的肩凌空一轉,而手中的十字弩,已經(jīng)瞄準那一道破空的利箭。
妝央央借勢落下之際,她本是綰起的長發(fā)已經(jīng)在空中散落,如是隱秘妖嬈的墨色云錦,傾了九天花色未央,襯著那冰肌玉骨禍水明眸,勾人撩心,只覺水墨天光一剎黯淡,而她,在虛無里綻放到極致。
這個被天神之手一分一寸都拿捏得濃淡相宜的女人,此刻一身美人風骨,卻是比之那媚骨生香的暗妖,更讓人欲罷不能。
略一傾身,她紅唇魅惑一勾,在周寂寧頸側吐息如蘭道:“怎么辦,你輸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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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事耽擱,只能保證不斷更,等pk再給小仙女們加更(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