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宏是凌府管家,還是凌嘯天信得過的人,掌握著凌家的命脈,他亦是黑蟒幫之人,還是權(quán)力不小的內(nèi)當家,主管著幫中內(nèi)部事務(wù),財經(jīng)大權(quán)一把抓,是個墮落分子,也是被田駒拉下水去的。
凌嘯天在武林、綠林大決戰(zhàn)前夜,他秘密潛去河南少林寺時,便遣散了金陵總部人員,要他們奔赴華夏各地,搜取綠林道方面的情報,為決勝江湖,暗中作著一應布置,并安排家眷,分批撤出金陵,到徐州“凌霄別院”內(nèi),暫避風頭,管家凌宏留守總部內(nèi),負責處理武林日常事務(wù),應付來訪客人,作著一些應酬瑣事。
凌宏在留守金陵武林總部期間。
在田駒的受意下,“麻臉瘋子”馬封,“狂蜂浪蝶”鄺豐,“飛毛腿”費茅,偷襲武林總部,其余留守人員,全部殉職,死在盜賊刃下。
凌宏在賊人進攻總部時,他進行全力抵抗,隨揮起一把鳳翼镋,敵住馬封,還先出手發(fā)難,一招“飛鳳吐珠”,往馬封當頭啄去。
馬封一抖大關(guān)刀,揮刀一招“斬鳳砍影”,往鳳翼镋頭上封去。
“咵!”一陣震響,馬封連退十數(shù)步,放始拿腳樁站穩(wěn),手中大刀險些脫手。
凌宏身子只搖晃了數(shù)下,沒后退半步,又持镋復上,一招“金鳳展翼”,往馬封面門一挑。
馬封心頭一顫,心道:“凌宏,不愧為是凌府總家,果然了得,他功力驚人,老夫,決不是其對手,必被殺之。”隨急聲大呼道:“二位義弟,先來結(jié)果了他,大哥,抵敵不住了,快上吧!”
鄺豐、費茅二人,聞聽馬封急叫聲,隨一縱而上。
鄺豐一搖梨花槍,一招“銀花飛灑”,住凌宏后背心刺去。
費茅一揮潑風扇,一招“舞蝶乘風”,向凌宏右肩頭劈下。
凌宏腹背受敵,他挪身撒招自救,一氣呵成。
鄺豐一槍刺出,人影不見,凌宏身法之快,難于想象,他不覺一呆,立在當場。
費茅一扇劈出,那里還有人在,亦自不由一愣。
馬封抬眼一見,凌宏撒招,他心頭一松,要不是二個義弟,及時相救,也許,早已死在鳳翼镋下,亡魂故去啦!
馬封見己方占了上風,隨乘勢而上,一揚大關(guān)刀,一招“力掃千軍”,封住凌宏退路,向他攔腰疾掃。
同時,鄺豐一抬梨花槍,一招“滿天飛花”,朝凌宏頭部刺去,封住其上路。
費茅一挽潑風扇,一招“扇葉旋飛”,往凌宏雙腿一削,封住其下盤。
凌宏一搖頭部,隨抬手一镋,一招“鳳喙翼翔”,挑向大關(guān)刀,兩腳一跳,一腳順勢踢出。
凌宏搖頭閃開來槍,一镋一挑,挑開大關(guān)刀,逼退馬封,再一腳踢在費茅手腕上,隨之,一個橫滾,沖出三人包圍圈,往外跑去。
忽地,一條流矢射出,“噗!”正擊中凌宏膝蓋,凌宏腳頭一軟,翻身跌倒。
馬封奔至,將凌宏一把拎起,揮刀欲砍。
這時,田駒走進來,他搖了搖手,急忙制止道:“馬老弟,不要急著下手,暫且,饒了他吧!”
“這…這凌宏,是凌嘯天的管家,定是個至死不悟的家伙,殺了算了,留著沒用,不然,留下后患,可不是耍的哇!”馬封那里知道田駒的心思,他殺心難熬道。
“田老弟,快來,救老夫?。∵@些人乘凌盟主外出之除,便來襲擊總部機關(guān),一些留守之人,全遭賊人殺掉啦!”凌宏聞聲,知是田駒進來了,心知活命有望,便急聲求救道。
“小弟,正是來救你的呢!黃雀過隙,人生苦短,不過,幾十年而已,要及時行樂,享受生活才是,凌老,您有六旬年紀了,還沒享受夠人生的樂趣呢!若是過早的離開人世,豈不可惜?。∪说纳?,只有一次啊!一去不復返唉!”田駒不緊不慢走來,在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其用意很明顯,是一套貪圖享樂的處世哲學,他有意而發(fā)道。
“老夫,生死玄關(guān)已通,生是行道,死是解脫,吃喝玩樂是愿望,榮華富貴是夢想,為民請命太累,不勞而獲太賤,只有活著逍遙自在,無人約束,便是人生最高境界,田老弟,聽不懂你此話中的意思,不要暗藏玄機嘛!”凌宏與武林盟主在一起共事,豈能聽不懂?田駒一貫標榜正義,想不到的是,竟然是個偽君子,暗中而發(fā)的那一鏢,說不定,便是其所為了,自己一跌栽了,栽得太過不值,被一雙黑手暗算,可是,又是無奈之何,真正是懊喪之極,又無力回天,如今,識破了其廬山真面目,無疑是死定的啦!
“凌老,不要固執(zhí)于見嘛!人生似夢境,世道如花露,江湖大舞臺上,得道高人,粉墨登場,這個唱罷下臺,那個方始登上,演技各有千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唯獨沒有你和我,來世間走一遭,要為名利博一記,混個草頭王,你當安樂王,我作混世王,白道中不光是你一個,還有好都大佬們,俱已封城為侯爵,劃疆為大員,榮華披肩,食祿不衰,你有子孫后代,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后代考慮?!碧锺x說到這個份上,就是一個不經(jīng)世面的傻子,也聽明白了話中涵義,凌宏不是個笨蛋,心知,要闖蕩江湖嘛?便是要闖出個名頭來,奠
定自己的崇高地位,將是一世榮華一念間,福蔭子孫千秋顯,開創(chuàng)一代豐功業(yè),有生之年搏一奕。
凌宏不是凌家直系親屬,是個窮人家的孩子,從小投靠凌府,彼為吃苦肯干,作事勤勞塌實,凌嘯天父親凌青宇,給其賜名凌宏,為其娶親生子,并提升為凌府總管,他這才熬出了頭。
此時,凌宏身為凌府總管,其實行施著武林總管之職,不過,他有職無權(quán),也無名望聲威,只是默默無聞,日夜操勞,為凌府一家人,安排好生活起居,與處理一些武林中日常事務(wù),是凌嘯天信賴之人。
凌宏救為了這個看不見名望,他墮落了,想弄個安樂王當當,不然,作個刀下之鬼,這二廂一衡量,自己勞累了大半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為甚么呢?一直為沒好處的事情忙碌著,得不到甚么大好處,到頭來,真是功勞未有身先死,享樂無著愧對己,辛勤半世富貴無,兩眼一閉萬事去,何不為自己著想一下???
凌宏在左思右想下,不得不屈服了,他躊躇半晌道:“田老弟,你是個一手遮天的老大,老夫,伸頭強硬是一刀,縮頭示弱拾一命,看來,只此一路,別無他道了,那得有個條件,在有生之年,決不傷害凌嘯天一命,他家對老夫恩重如山,至于,你等作甚么事,老夫,只是暗中配合,不親自出面。”
“凌老,你只要暗中監(jiān)視凌嘯天,有何動靜飛鴿報來,提供靜資便行了,金陵連絡(luò)點,便是‘茅山道院’,其它各分舵,都有飛鴿腳上編碼,有打入武林總部的臥底提供,這次,凌家人撤離總部,那幾人,已到南邊一帶搜集情報去了,為凌嘯天揮師伐綠林之戰(zhàn),提供準確信息,綠林與本幫雖是同道,卻是互相傾軌,我方起步維艱,剛剛得勢,乘白道大軍與綠林人馬,打個兩敗俱傷之際,便驅(qū)兵大肆搶占各地地盤,主要占領(lǐng)范圍,便是各座城池,與綠林的行事作風,不盡相同,待得時機一到,便推翻凌嘯天,取而代之,來個和平過渡,從此,唯我獨大,可武林稱霸,江湖稱王,本幫,三年前已建幫,幫主另有其人,不過,敬你是個前輩,為幫中老二人物,你作個安樂王主內(nèi),我做個混世王主外,二人動作協(xié)調(diào),是可主宰整個江湖,與幫主共享天下也!”田駒打算收服凌宏,讓出老二位置,便如此一說道。
一來,田駒在黑莽幫上層,占有重要一席,誰都無法動搖其地位,二來,為自己鋪好一條后路,一旦,暴露身份,便有凌宏暗中相助,再尋機脫身,爾后,洗白了身子,還可置身事外,作個二面風光人物,在江湖上天馬行空,獨自逍遙。
果不其然,這次,田駒大難臨頭,被吳奇在杭州抓住,隨押回徐州總部來,他便有恃無恐,是有臥底之人,暗中出手,助自己脫此大難,逃過這一次劫難。
田駒走上去,解開凌宏膝蓋上的穴道,雙手將其扶起,以示歉意道:“凌老,多有得罪,請您海涵,小弟,這廂有禮了。”隨跪在地上,向他磕了三個響頭,來個賠禮道歉,以便消除二人之間的隔閡,日后,好有個照應。
凌宏順勢受禮,盡釋前嫌,他與田駒并肩走出總部,一同去了“風雷鏢局”。
田駒為凌宏沒宴壓驚,以上賓之禮恭敬著他,侍候得滿心喜歡,日夜用美女好酒,腐蝕著他的心靈,消磨著其意志,從此,便墜入魔道,落水沉沒,為黑蟒幫效力。
凌嘯天,為兒子凌云霄過八歲生日,邀請八大門派,三山五岳朋友,前到“凌霄別院”慶賀,便是凌宏泄露出去的情報。
馬封、鄺豐,費茅、劉鶯,前去“凌霄別院”大鬧一場,結(jié)果,被吳奇當場壓制止,使劫人陰謀徹底破產(chǎn)。
吳奇還用“碎心掌”擊殺了“飛毛腿”費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