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顏默那次晚上突然醒過來嚇了他一跳后,墨堯每次都會確定再確認顏默已經(jīng)睡著了才會繼續(xù)下去。
索性,那樣的情況貌似真的是意外。
墨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堯。”
顏默喊了一聲,墨堯抬頭微笑:“怎么了?”
顏默靠在椅子上隨意的道:“我們最近好久沒做了吧?”
墨堯懵逼的站在原地,眼睛都快直了,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啊……你……什么?”
顏默忽而轉(zhuǎn)頭一笑:“什么什么?之前不記得你對這種事情還害羞過,怎么,難不成最近腎。虛?”
墨堯:“……”
他詭異的看向顏默:“我腎不腎虛你不知道?”
他可沒把兩人那什么的時候的記憶給剔除,頂多是人臉的替換而已。
顏默把手托在下巴上,點點頭:“嗯,正是因為我挺清楚的才覺得怪異,你最近這樣才是不對勁吧?”
墨堯很是心虛的背過去道:“咳咳,沒有,你想多了,你要是想我當然可以隨時滿足你,不過最近你身體不好,還是忍忍吧?!?br/>
顏默戲虐的在后邊勾笑:“哦~還真是貼心啊。”
墨堯眼角抽了抽:“當當然……我出門一趟,晚上不用等我?!?br/>
說完直接落荒而逃,都沒用走的,直接就消失了。
殊不知在他消失后,顏默忽然變了臉色,嗤笑了一聲站起來,嘲諷的說了聲:“慫逼。”
而后悠悠的富有閑情逸致的上樓了。
墨堯是等著半夜時刻才回來的,偷偷摸摸的摸進房間,黑暗一片,看見顏默熟睡后他心里的石頭才放下。
所以他為什么要逃?
還要等著這個時候才回來?
墨堯黑著臉,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鄙視。
輕車熟路的把手腕遞過去,讓顏默‘進食’完后,他就如平常般去了另一邊睡。
緩緩閉上眼睛,竟然出奇的直接睡著了。
他一般很少做夢,已經(jīng)記不清上次做夢是什么時候了。
此時他卻感覺自己做夢了,夢里深處一片火爐,整個身體都不算是自己的,身上壓著什么,冰冰涼涼的讓人上癮。
強烈的心悸感讓他猛然睜開眼睛,猝不及防的對視上另外一雙帶著明亮的深沉的眼睛。
瞬間瞳孔微縮,直接把身上的人推翻開,坐起來大喘著氣。
顏默被推倒在地上也沒惱,反而直接把自己的睡衣給拽了下去,聲音低沉沙啞富有感染誘惑力。
“果然是腎不行啊?!?br/>
墨堯看向他,眼睛不經(jīng)意的變得全部漆黑起來,分外滲人。
顏默一愣,他是第一次看見他眼睛變成這樣,連眼白都是濃稠的黑色。
不過……
他站起來吊兒郎當?shù)臎]個正形:“喂,我說你不會真不行了吧,不行得早說,我好趕緊找別的,總不能一直在你身上耗一輩子?!?br/>
墨堯臉上沒有情緒,帶著一雙黑瞳格外陰沉。
他喉嚨有些緊的開口:“為什么不睡覺?”
顏默心里罵了一聲,這家伙是一點都不在乎說他虛啊。
轉(zhuǎn)而顏默笑了下:“當然是……欲、求、不、滿啊,不然你以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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