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已是三個小時后,葉汲撥著她一頭剛出爐的長卷發(fā),正美美自戀中:“怎么樣?”
江語默揉揉眼睛,呆呆的望著她,哇,發(fā)型果然很關(guān)鍵,氣質(zhì)如此突變,她都要膜拜了,大波浪使葉汲的美又平添了點點嫵媚,相比于直發(fā)的利落,卷發(fā)則激發(fā)出了她潛在的性感與野性。
“不錯”她瞇起眼睛,從上到下欣賞一番,中肯的建議:“要是換身衣服就更完美了?!?br/>
葉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襯衣和牛仔褲,恩,的確太休閑了,反正發(fā)型都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換了吧。
于是她拉著江語默開始瘋狂掃貨,不到30分鐘,十幾件衣服就收入囊中。
江語默不喜歡逛街,但卻能忍受陪葉汲買衣服,為什么呢?因為速度!
葉大美女不喜歡試衣服,她身材高挑,黃金比例,魔鬼外形,典型的衣服架子,一般看上的衣服,報個尺碼,就可以直接帶走,非常效率。
她們找了一家品牌店換衣服,葉汲一從試衣間出來,江語默就兩眼桃心,由衷的大贊:“太美了,這樣出門要帶保鏢了?!?br/>
她一襲大紅露背長裙,走起來搖曳生姿,裙子沒有多余的點綴,但布料柔滑,穿上出奇的好看。
黑發(fā)紅裙,艷麗無匹,妖嬈無雙。
葉汲對著鏡子,踩著高跟鞋朝自己調(diào)皮的拋了個媚眼,青春飛揚。
“走,回去閃瞎他們的眼?!?br/>
江語默臨時起意,睨著葉汲狡黠的暗想,正好,借此機會好好刺激一下卓帆,讓他也有點危機意識,別在那么白了,木頭似的奉獻了這么多年,真要被人捷足先登了,看他去哪哭!
江語默和葉汲本來想回酒坊吃飯的,但她們實在太餓了,于是一致決定在外面解決,兩人選了一家港式餐廳,因為邊聊邊吃,又細嚼慢咽,所以從上菜到吃完,她們足足花了兩個半小時,以至于回到酒坊時都快10點了。
進門,葉汲的盛裝就吸引了大量眼球,她本就漂亮,一打扮更是傾國傾城,無數(shù)男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投在她身上,紛紛忘我的駐足流連,躍躍欲試,看看色狼叢生中,誰會一吻美女芳澤?
無疑,葉汲是今晚最奪目的女子,騷動為她而起!
江語默對這樣的場面無感,看的多了,早已見怪不怪,此刻她正翹首尋找某個熟悉的身影,按理說,應該在的啊。
徐遠見她們過來,也不調(diào)酒了,從吧臺一路小跑迎過去,興奮的嚎,他有大新聞要發(fā)布,信息的震撼性直接蓋過了葉汲的新發(fā)型。
“你吃興奮劑了?”江語默看他又抽風,忍不住吐槽。
“比吃興奮劑還管用?!?br/>
徐遠賊賊的掃過她們,“說說,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美人計?”他打量著葉汲的裝束,合理推測,畢竟男人本色嘛
江語默和葉汲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一齊看向他,面露困惑。
“什么意思?”
“你們真不知道?”
徐遠把她們帶到吧臺,順勢一指,就見不遠處最顯眼的卡座上圍著一群人,男男女女毫不避嫌的摟在一起,正起勁的相互喂酒。
中央的男人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感應到空氣中某道熟悉的視線,忽而抬頭,準確的朝她們這邊看過來。
男人溫潤如玉,精明睿智,不是井諾是誰……
葉汲臉色一沉,江語默驚訝的張大嘴巴:“怎么是他?!”
徐遠激動的在旁說:“對啊,咱們上午不是還討論過他嗎,沒想到晚上人就來了,你說巧不巧。”
江語默悲憤了,突然很想爆粗口,太t巧了,她確定,井諾一定跟狗有什么不明不白的親戚關(guān)系,嗅覺怎么這么靈。
她悄悄問徐遠:“卓帆呢?怎么電話打不通?”
“不知道,老大最近神神秘秘的,去哪不詳?!?br/>
江語默再一次無語問蒼天,就差氣出內(nèi)傷,血濺當場了。
卓帆啊,老大啊,關(guān)鍵時刻你去哪兒了啊啊?。。?!
葉汲收回目光,別過頭不去看他,知道他天天美女環(huán)伺,可照片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如此畫面沖擊讓葉汲心中微涼。
江語默細心觀察她的表情變化,彎頭問:“井諾在那買醉呢,你去不去?”
“不去?!?br/>
她試探性的說:“那咱們撤?反正也沒看頭了。”
葉汲猶豫幾秒,吐出一個“好”字。
話音剛落,一個女聲戛然插了進來:“葉小姐,井先生請你過去喝酒?!?br/>
兩人一回頭就看見一位身材火爆,濃妝艷抹的女人,煙熏妝,大紅唇,粉底涂的很厚,遮住了原本的膚色,葉汲擰眉,本能的排斥,語氣不佳:“不會?!?br/>
“我看是不敢吧。”女人挺著傲人的胸部一臉嘲諷,那表情好似在取笑葉汲的膽小怯懦,中看不中用。
實在不理解井少爺為什么會邀請她?也不過如此嘛。
葉大美女哪受過這種挑釁,頓時被激起了斗志,傲氣的一拍桌子:“誰怕誰!”
一口氣熊熊燃燒,沖著徐遠吼:“給我調(diào)最烈的酒?!?br/>
徐遠一哆嗦,麻利的開始調(diào)酒,眼角抽搐的朝江語默遞眼色。
女人一看目的達到了,調(diào)笑間搔首弄姿的走遠了。
江語默扯扯葉汲的小披肩,試圖勸她:“還是別去了吧?!?br/>
她淡淡的說:“我要去?!?br/>
她嘆口氣,知道她心意已決,只能提醒道:“那你別逞能,自己的身體還在調(diào)理,盡量少喝酒?!?br/>
“我有分寸?!闭f著就要走。
江語默不放心,沉了沉,在徐遠耳邊說了幾句話,徐遠眸光一亮,了解的點頭,手下一轉(zhuǎn),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酒中加了點東西。
葉汲端著酒過來,入眼,就見兩個陌生女人一左一右的掛在井諾身上,高跟黑絲,裙子短的恨不得一抬腿就能春光大泄,還不停的扭著身子,上下其手,旁邊還另外坐著七八個女人,個個都像餓狼撲食似的,她眼角抽了抽,兩個還不夠,居然還有候補?。?br/>
冷冷的環(huán)視一周,就是沒看井諾,
而那個看似享受的男人卻直直的凝著葉汲,眸底閃過一絲驚艷,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