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看依舊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林逍整理了一下衣襟就邁步走進(jìn)了屋內(nèi)。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黃袍老頭,哦不是,應(yīng)該叫尹師伯。
這會兒,尹師伯正站在柜臺內(nèi),跟一個修仙者正在爭論著什么。只是林逍只看見尹師伯一手拍著賬冊,一手在空中不斷的比劃著,嘴巴一張一合的說個不停。
那個修仙者背對著林逍,所以也看不見是否在說話,只是看到他的身體不停地扭動,雙手也是在空中左右的擺動。估計也是與這個尹師伯吵得不亦樂乎。
只是林逍只看見兩個人的動作,卻是完全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林逍也沒有上前打攪,正好趁著這個機(jī)會,再把剛才在路上做的事情,再強化一遍。
過了不多時,兩個人似乎結(jié)束了交談。只見尹師伯手一抬,在空中虛劃了一下,就聽見尹師伯cao著的大嗓門說道“就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有什么算不清楚的?,F(xiàn)在憑你的修為,我叫你一聲呂道友,不過別以為我會真的怕了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幫了我這些年,好處撈的也不少了,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聽這位姓呂的修仙者,氣憤的都有些口吃,嘴里只囫圇的嘀咕這什么“算你狠一類的話。”然后就轉(zhuǎn)身拂袖而去了。
不待這位尹師伯開口詢問,林逍趕緊上前兩步一面見禮,一面張口說道“尹師伯,晚輩林逍來拜訪師伯?!?br/>
這位尹師伯一聽,習(xí)慣xing的用神識一掃。馬上就辨認(rèn)出了林逍的氣息,轉(zhuǎn)而想起了他就是接了制符雜役任務(wù)之人。只見他右手一翻,就多出一本賬冊來。
打開賬冊,尹師伯一邊嘀咕“制符任務(wù)。林逍,林逍”翻了兩頁之后,手指在賬冊上一點,大聲說道“在這了,十幾天前拿走的五十份制符材料和借用上好的制符筆一根,我說的沒錯吧?”說罷,就抬眼看向了林逍。
林逍聽見前半句話還覺得沒什么,只是在聽到“上好制符筆”幾個字的時候,險些沒有罵出聲來。
只是表面上,卻是滿臉堆笑的說道“尹師伯真是過目不忘,還記得晚輩。您說的沒錯,半個月前我從您這接了制符的雜役任務(wù),簽訂了契約并且拿走了五十份材料和借用一根制符筆?!?br/>
“哦,怎么樣”尹師伯合上了賬冊,說道“我看小友這般的福靈心智、氣度不凡,這半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是大有收獲吧。前面幾個接到這個任務(wù)的人,都是沒有耐心的去堅持下去,都草草的了結(jié)。不過一看小友就是個心智堅韌之人,絕不會做這種半途而廢的事情吧。”
林逍早就想好了怎么去應(yīng)對,只是對這個黃袍老頭的不要臉程度有所低估。不過除了在心里大罵幾句虛偽、道貌岸然之后,卻是對自己的計劃沒有任何的妨礙。
林逍一臉誠懇的說道“尹師伯的抬愛真是讓晚輩慚愧至極。師伯,高估我了。經(jīng)過了這半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將五十份材料消耗殆盡,卻是沒有制作出一張成品。真是有些心灰意懶,覺得自己不是制符的材料。”
說道這里,林逍猛地抬起頭,左手一揮后一握拳,話鋒一轉(zhuǎn)的繼續(xù)說道“聽了剛才尹師伯的一番話,覺得師伯說的對。晚輩雖然在制符之道上沒有什么天賦,卻是要在耐心和堅韌上多下功夫。要想有所成就,只有努力的用心去做才能得到回報?!?br/>
尹師伯聽到林逍有些泄氣的話,正想出言勸說,話還沒出口就聽到了林逍下面的一句,雖然這彎子轉(zhuǎn)的有些快,不過好在看來這條肥魚卻是沒有松口脫鉤的跡象。
所以就順著林逍的話說了下去,大聲的夸獎了林逍有毅力,講些將來前途無量之類的空話,然后緊接著就提到了“活原丹”的事情,
林逍見肉戲唱的差不多了,就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了裝“活原丹”的玉瓶,雙手交到了尹師伯的手上。
尹師伯接過玉瓶之后,連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木盒,將玉瓶里的活原丹倒進(jìn)了木盒里面。又拿出了一疊捆扎好的符紙和一盒丹砂,連同空瓶一起交給了林逍。
得到了一枚活原丹的尹師伯,明顯心情大好。不住的說道,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修仙者不多了,能夠沉下心來做好一件事,大道必定可期······林逍則是站在一旁一臉謙恭受訓(xùn)的模樣,不停地點頭稱是。
這“凝煙坊”有個尹師伯這么一位妙人,就注定了來這里的人肯定不會很多,就算是來到這里的修仙者,也幾乎不會有除了在利益上
以外的交集。至于還能和他保持良好關(guān)系的人,呃,你不覺得與虎謀皮有些危險么?
尹師伯本就心情不錯,有看到林逍如此的謙卑有禮,嘴里的話也是越說越多。林逍則是趁著這個機(jī)會,慢慢的跟他攀談了起來。
最后,林逍滿意的從“凝煙坊”走了出來。這次林逍的收獲可謂是頗多,不僅聽到了一些尹氏修真家族的秘聞,還得到了一些各種雜役任務(wù)的貓膩信息,還有就是一些常用的鉆空子的手法。
不過除了這些,最主要的就是,得到了一個“凝煙坊”的差事。從此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提純紫鳶花的雜役任務(wù),而不怕因為自己的效率超高而被有心人盯上了。